惠英紅憶述同藍潔瑛生前點滴:一個禮拜有一兩日陪佢食飯打牌!

撰文:朱奕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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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英紅(Kara)去年年底為《我就是演員》擔任嘉賓,與一班年輕演員同場飆戲,驚艷全場。最近她作客鳳凰娛樂網訪談節目《非常道》,細述演藝生涯的種種事跡,還大談同亡友藍潔瑛的點滴。

入行多年,紅姐無論是文戲、武戲等各種題材都可以駕輕就熟,但她謙虛地表示自己是好運,一入行就遇到張徹、李翰祥和劉家良,三位對她來講,都是非常重要的導演,在他們身上也分別學到三種方法,到現在她演文戲用的方法也是當初李翰祥教的:「他說一個角色,你今天演的只是那部分一個小時的東西,可是他前後的故事,雖然沒在畫面上呈現出來,可是你必須要把他人生的一個性格理好了,才會有中間的部分。」所以紅姐同場會在進組前一個禮拜,用劇中角色的性格去生活。而張徹則是讓演員自己去塑造角色性格,紅姐續指劉家良是第一個讓自己當上女主角的導演,將她跳舞的細胞調教到打戲,帶領她在市場佔有重要位置。

在點評演技的問題上,紅姐表示同場會點評內在的東西,因為她覺得由心而發的東西是最真實的,所以在拿捏角色方面,她會看是在表演,還是從心裡面發出來,「隨心進入角色,而不是靠方法。」紅姐說進入《血觀音》劇組前,她同場會用棠夫人的行為去接觸某些事情,所以進組時已經習慣這個人;如果是《幸運是我》中的患有老年癡呆的芬姨,她就穿著媽媽條褲同一對拖鞋就去飲茶。(微博圖片)

對藍潔瑛離世感突然

金庸先生、藍潔瑛、以及一代電影大亨鄒文懷在去年10月尾至11月初相繼逝世,眼見故人一個接一個離開,紅姐的內心也非常難過。

講起藍潔瑛,紅姐憶述年輕的時候,大家收工後偶爾會相約去唱K,小酌幾杯,後來有一段時間,兩人各有各忙,見面的時間逐漸減少,直到後來藍潔瑛患情緒病,獲得林建明慈善機構「心晴行動」的幫助,當時藍潔瑛被家人疏遠,孤身一人,大姐明便讓大家多些時間陪伴,紅姐說:「我們常常陪她去打麻將,在家裡吃飯,大概一個禮拜有一、兩日。有時我覺得她沒有家人,就帶著我媽媽跟她喝茶,令她有個家的感覺。去到最後,她已經是發瘋到,我們幫她都覺得我們在害她,自己躲起來,不知道怎麼找她,今天這裡住,明天那裡住,有時候去了深圳,我們基本上找不到她,到後面知道好像好一點,就變成『心晴行動』去跟蹤她的情況,她也沒有跟我們接觸,她不願意,我們覺得不願意就不要勉強。」原本以為藍潔瑛情況有所改善,所以聽到她離世的消息,紅姐也覺得很突然。

紅姐在節目中憶述同藍潔瑛的點滴,眼見朋友一個接一個離開,她心裡也非常難受。(視頻截圖)

「只是外界覺得演藝界競爭大!」

娛樂圈中美女如雲,競爭相當激烈,好似大家都在明爭暗鬥。不過在紅姐的年代,一切要簡單、純粹很多。

紅姐的同期有張曼玉、鍾楚紅等,個個都是靚女,她坦言以前的確沒有鬥爭,「因為每個演員演的不一樣,我演的是動作片,她們沒辦法演得比我更好。但是鍾楚紅演的是社會問題,是帶風塵味,我沒辦法演她的部分;張曼玉是可愛的,她演的是傻大姐這種,我們倆也沒辦法去演,所以我們平分得非常好。」三人還時常在邵氏的化妝間聊天,也會約出街,「尤其是我跟張曼玉比較接近一點,比較好動,我們會約出去打保齡球、吃飯,所以那時沒有我要把你踩下來,我要搶位(的想法)。」紅姐說現在也沒有這樣的情況,只是外界覺得演藝界鬥爭大。

雖然紅姐早已獲獎無數,不過對於各大頒獎禮的提名,她仍然會期待得獎:「當你做了一個事情,人家覺得你OK,才給你這個榮譽,那我為什麼不享受?為什麼不想要?」(VCG)

30歲遭「淘汰」:別人覺得我沒有女人味!

對於很多女演員來講,在30歲至40歲的時候,是事業的一個瓶頸期,「那時我完全是被淘汰了。」紅姐笑言,「我樣子年輕過實際年齡,我是拍動作片的,但到30多歲時已經沒有動作片,就是文藝片,很多女星被標籤為花瓶,我拍打戲,別人覺得我沒有女人味,樣子又做不了媽媽,可是年齡也30多歲,所以很尷尬,尷尬到沒辦法給我一個角色,我自己去敲門也沒有用,得到的角色說的好聽就是給你嘗試,不好聽就是給你一個角色活命吧。」紅姐慨歎,所以她當時推了很多角色:「基本上整體都垮掉了,情緒上也不行,憤恨所有東西,把自己關在屋子裡面,像整體消失了,大概五年多吧。」經過自我調整之後,紅姐再次表示天給予自己一個很好的機會,遇到幾個好的導演,分別是李志超、許鞍華以及何宇恒,這是她人生的第二個飛躍。

雖然紅姐已經年近60,不過她依然期待愛情,希望有機會結婚,同大家分享。(VC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