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世界盃】錯重點的足球「強國」 俄羅斯主力竟是足球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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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年世界盃在上周四 (6月14日) 開鑼,被喻為歷屆實力最差的主辦國俄羅斯,借着主場的威力,在揭幕戰一洗頹風,大勝沙特阿拉伯5:0,為這支此前八個月未嘗一勝,世界排名更跌至70位歷史新低的東道主球隊,挽回不少聲譽。

在球場之外,俄羅斯另有一道令對手聞風喪膽的殺着——足球流氓。早在世界盃開幕前數個月,他們就密鑼緊鼓作好準備,這群被外界喻為「普京的軍隊」更揚言:「2018年俄羅斯世界盃將是一場暴力盛宴!」

上月,英國當局曾警告前往觀看世界盃的約一萬名國民注意安全,稱他們有機會成為俄羅斯足球流氓的襲擊對象,又呼籲國民切勿展示代表英格蘭的聖喬治十字旗(St George's Cross)和公開表達同性性取向,以減低遇襲機會。英方的警告並非過慮,俄國曾有極端球迷警告,若來訪的英軍球迷做出「過分」行為,將以同等程度予以還擊。

事實上,俄羅斯的足球流氓為了迎接世界盃「敵陣」球迷到訪,早在多個月前就展開訓練,內容通常是一大群青少年群毆混戰,有些更只有13 歲,甚至有女子組,拳來腳往的程度巾幗不讓鬚眉。這些訓練主要由莫斯科和聖彼得堡球會的極端球迷組織領袖舉辦,他們組成不同的隊伍,有的隊伍名稱更包含球會在內,如Kinder Team CSKA、Young Horses CSKA、Young Zenit等。

足球流氓強調,若打鬥時有組織者出來叫停,雙方會立刻停止毆鬥並握手言和,並表明是為了世界盃特訓,讓隊員擁有更多實戰經驗。更令人驚訝的是,俄羅斯自由民主黨主席兼俄國足總高層Igor Lebedev更提倡把足球流氓打鬥合法化,創立名為「Draka」的球迷毆鬥運動項目,若雙方同意便可以拳頭定輸贏。

如何防範球迷衝突是俄羅斯世界盃的重點之一。(路透社)

以少勝多 馬賽一役「聲名大噪」

提到俄羅斯足球流氓,便不得不提他們的「成名戰」。2016 年歐洲國家盃,英格蘭和俄羅斯編在同一小組,比賽前後數天,雙方球迷在法國城市馬賽接連爆發衝突,造成數十人受傷,其中一名英國人重傷癱瘓。衝突源於比賽前有英方球迷挑釁北非移民,種族歧視言論觸怒了法國人,繼而爆發街頭衝突,多國球迷互相追逐毆鬥。兩日後,英俄兩軍對賽,部分俄羅斯球迷乘機加入混戰,追打英格蘭球迷。最終,三名俄國足球流氓頭目在法國入獄,其中一人被判刑兩年。歐洲足協對事件大感震怒,警告英俄兩隊若無法阻止暴力事件,將面臨取消資格,嚴重的甚至無法參加下屆賽事。

那次衝突,俄方以約200人之力擊退1,000 名英格蘭球迷,令俄國足球流氓「聲名大噪」。俄羅斯國立高等經濟研究大學教授Sergei Medvedev 當時更語出驚人:「俄國球迷在馬賽的行為,是複製了俄羅斯的外交政策……我們將不會贏得冠軍,但至少讓我們裝作鎮定,打一些人,好讓全世界都談論我們。」

俄羅斯足球流氓於2016年歐洲盃期間追打英格蘭球迷,令外界認識到他們的暴力和強悍。(網上圖片)

涉嫌有份策動馬賽衝突的俄羅斯球迷領袖Alexander Shprygin,是球會莫斯科戴拿模(FC Dynamo Moscow)的忠實支持者,也是一位極右足球流氓,過往曾多次發表種族歧視言論。「俄羅斯球迷會做運動,他們會上健身房。我們有大量冠軍人馬在球迷群組內,有泰拳、摔角等等。他們會約在森林中打鬥,一組人對抗另一組。」在他看來,馬賽衝突中俄迷能以寡擊眾的原因很簡單:「他們的體格有充足鍛煉,一般的英國足球迷沒可能對抗他們。即使在俄羅斯,有些人也說足球流氓不需這樣專業訓練。和一般人打鬥的話,他們實在太強壯,隨時能將對手打至癱瘓。」

Shprygin 還有另一重身份,就是Igor Lebedev的議會助理,令人不期然將俄羅斯官場和足球流氓之間聯繫起來。Lebedev在馬賽事件後曾說:「我看不到球迷打鬥有何可怕之處。相反,我們的球迷很棒,繼續努力。」更令人詫異的是,俄國足球流氓的行為在俄國政治圈中贏得不少掌聲,在某些政客眼中,這種「體育運動」是克里姆林宮在世界舞台影響力的延伸,連總統普京對馬賽事件也不掩好鬥本色,說:「球迷打架鬧事的確很丟人,但我還是非常疑惑,怎麼區區200名俄羅斯球迷就能把上千英格蘭球迷打得落花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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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俄羅斯足球流氓將心機放在足球上,如今的國家隊又會否不再平庸?(路透社)

球場內外實力懸殊 前路如何?

自2008 年歐國盃打入四強後,俄羅斯就未嘗於國際賽分組賽出線。俄國著名足球評述員Viktor Gusev指出,俄羅斯新世代足球員還未有出現新星,較近期的可能要數37 歲、現效力哈薩克球會卡拉特的艾沙雲。他笑說:「俄羅斯人已在嘲諷『小組賽後你會支持哪一隊?』」他還說,若說職業聯賽,估計八成球迷其實在觀看英超賽事。

俄國足球流氓已是「登峰造極」,足球運動卻狀態低迷,近十年來面臨缺乏新星的孱弱困境,若非主辦國,今年也許無緣決賽周。這種強烈反差令人不禁會問,俄羅斯人是否搞錯了足球的重點?畢竟,暴力行為絕不恰當,若他們將非凡的體格、活力和戰意,投入足球場內,或許戰鬥民族的國足命運會有不一樣的局面。

俄羅斯自1993年至2018年世界排名。(來源:國際足協)

上文節錄自第116期《香港01》周報(2018年6月19日)《俄羅斯世界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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