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俄門調查結束 特朗普獲得四份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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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4日,特朗普迎來了他執政以來最開心的一天,一覺醒來就在Twitter上面向大家「早晨」問好,似乎心情大佳。原因無他,只因持續了22個月且困擾其施政的通俄門調查終於畫上了句號。

美國司法部長巴爾(William Barr)當日向國會提交特別檢察官米勒(Robert S. Mueller III))調查結果報告的說明,稱調查並沒有發現2016年大選期間特朗普競選團隊「通俄」。這也是眾參兩院情報委員會報告公佈後,又一個證明特朗普沒有通俄的關鍵報告。

雖然圍繞特朗普的很多調查尚無定論,包括是否阻礙司法和競選違規等,但米勒報告的出台,或者說通俄門調查的結束,對特朗普的符號意義很大。在技術層面,這種調查的終結對於特朗普來說就是一種勝利。至於報告中所涉內容引發的政治鬥爭,那是另外一回事。

從特朗普視角來看,米勒報告的出台讓他獲得四份大禮。

司法部長巴爾獲特朗普委任,接替前任的塞申斯(Jeff Sessions)。這次公布的通俄調查報告摘要就是由他「操刀」。(路透社)

第一,由守反攻,將民主黨一軍,使對方陷入被動。

在國會和米勒調查特朗普的過程中,特朗普一直將該調查包裝為民主黨人的政治迫害或扳倒他的陰謀。國會報告和米勒報告均未發現特朗普通俄的證據,只會讓特朗普對民主黨人的這一指控進一步坐實。民主黨此時再怎麼反駁也會被特朗普適時反擊。而且,有了這份報告,共和黨黨內反對和質疑特朗普的聲音也會減少,並且在2020年大選前更多地展現團結。

隨著司法部對報告內容的階段性公佈,公眾難免會展開討論。民主黨難免借機發揮。在當下這個時機,美國公眾已經對調查和彈劾感到疲憊,所以民主黨也是畏首畏尾,不宜輕易挑動公眾神經。如果民主黨揪住通俄門不放,只會讓民主黨更被動。

「通俄門」特別檢察官米勒周五(22日)提交報告予司法部長巴爾(William Barr),他不建議採取更多起訴行動。(路透社)

第二,鞏固、甚至擴寬選民基礎。

特朗普借米勒報告強調自己無罪主要是說給國內選民聽的。耗時22個月、近2,000萬美元,浪費那麼多人力,最後得到的依然是自己堅信的結果。尤其在特朗普即將正式啟動2020年大選連任競選之際,米勒報告的出台適逢其時。他所面臨的法律和倫理問題將會得到緩解。至少在黨內不再像以前那樣那麼多地質疑和反對特朗普。

作為選舉策略,特朗普將繼續強調民主黨人自奧巴馬政府時期以來的政治陰謀,以此保持選民基本盤。加上總統或國家元首的優勢,特朗普甚至有可能在鞏固鐵杆選民的基礎上,擴大自己的選民基礎面。

民主黨要求司法部公開完整報告,眾議院議展佩洛西更表示,巴爾不是一名中立角色,不應該由他公布摘要。(路透社)

第三,提升國際聲譽與形象,減少在國外「弱勢」的印象。

通俄門調查是一個美國內政事件,但也是一個被國際社會普遍關注的熱點。特朗普借米勒報告強調自己無罪也是說給“全世界”聽的。這樣也是為了樹立自己在國內的強勢地位,避免被一直帶上身陷司法調查醜聞的標籤。當然,國內清白的總統對外形象也會好一些,在國外享受的尊重也會多一些。沒有了通俄門調查,國外有關特朗普是位「弱勢」總統的聲音也會少一些。

在國際層面,米勒的調查證明了美國司法調查的專業度,這對美國形象是好事。美國《華爾街日報》社論組也感慨,全體美國人都應該為這種通敵叛國幻覺的終結而感到高興。社論說,幸好米勒報告的結論重拾了公眾對美國政治體制和選舉公正的信心,否則只會讓美國陷入政治危機。

米勒團隊起訴多達34名個人及三間企業,當中包括特朗普6名親信或顧問。(法新社)

第四,外交上掃除一大顧慮,更加自由地和普京搞好關係。

米勒報告雖然沒有證明特朗普通俄,但確定俄羅斯的確曾嘗試影響2016年大選結果。也就是說,報告內容難免會給美俄關係帶來更多雜音。國會也會因此更加防範俄羅斯,並加大對特朗普政府美俄關係的制衡。但是,外交始終還是白宮說了算。米勒尚在調查之時,特朗普就曾不避嫌疑,主動親近俄羅斯並強調和俄總統普京的私人關係。現在米勒報告證明自己沒有通俄,特朗普只會更加自由地和普京打交道。

雖然特朗普收穫了以上四種大禮。但就當前裂化的政治氛圍而言,米勒報告不會消除美國政治的狂躁與敵意。比如,特朗普究竟是否阻礙司法?米勒報告為何未有定論?民主黨的邏輯很簡單。他們認為,米勒調查的基礎之一就是特朗普是不是因為通俄門調查而開除科米(James Comey)。特朗普團隊則說這是法官的工作,而非檢察官的任務。另外,報告內容不會徹底公開,也會讓民主黨有「政治」可玩。這也要看特朗普政府的司法部如何應國會要求,公佈報告的時間和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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