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正恩身邊的女人:妹妹與夫人的政壇角色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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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繞在朝鮮最高領導人金正恩身邊的女性,曝光率最高的便是妹妹金與正、夫人李雪主、下屬玄松月。

但玄松月作為政府官員,在朝鮮政壇佔據一席之地毫不奇怪。而金與正和李雪主作為金正恩身邊最親密的家人,她們二人的政壇角色有何不同?

朝鮮「公主」身份多變

外界最初將金與正解讀成「金正恩的第一秘書」。韓國統一部認為,「金與正在金正恩身邊起着輔佐和代理的作用。」《中央日報》2018年2月9日報道也提到,金與正以最受金正恩信任的助理自居。作為「秘書室長」,金與正也確實很稱職。

《中央日報》2018年9月24日報道,金與正為迎接到訪朝鮮的文在寅夫婦在機場四處奔波,查看各項工作準備情況,指揮工作人員鋪設紅毯,幫忙接過群眾獻給文在寅夫婦的花束,並為其引路。日本NHK電視台2019年2月26日捕捉到金正恩的抽煙畫面,當時金與正手捧煙灰缸等待金正恩扔掉煙頭。此外,在金正恩和他國領導人會晤時,常能看到金與正為金正恩拉開座椅、遞上簽字鋼筆的畫面,儼然一名合格的「管家」。

但顯然,金與正並不只是金正恩秘書那麼簡單,她才是首位踏上韓國土地的「白頭山血統」金氏家族成員,金正恩賦予其榮譽的同時,也期望金與正能成為他的「代言人」。

韓國前統一部官員指出,「金與正已經正式開始在金正恩身邊做實際的輔佐工作」,「訪韓期間,幾乎可以稱之為金正恩的代理人」。

韓國首爾朝鮮研究大學教授楊武仁(音譯)表示,「若有金正恩未能出席的活動,金與正會是那個代為出席的人」。英國《衛報》也曾預測,若金正恩出現意外,最有可能接替他管理國家的便是金與正。

甚至有傳聞稱金正日曾對俄羅斯駐朝鮮大使表示,他的兒子都是都是「遊手好閒的傻瓜」,他倒是覺得自己的女兒有成為「可靠接班人」的智慧與性格。2008年金正日健康狀況惡化,主要接班計劃開始時,就已為金與正預留了位置,金與正或許曾是金正日的繼位候選人。

「第一夫人」定位明確

相比金與正,李雪主的角色定位則略顯單一,那便是朝鮮「國母」、金正恩的「夫人」,象徵意義更加明顯。

金與正在朝鮮政壇的地位特殊,這不僅僅是背後有其兄長金正恩的支持,更是由於其自己出色的政治才能。韓國媒體認為,金與正同朝鮮高級別代表團團長金永南(右)共同訪問韓國比金永南隻身前來更具分量。(VCG)

由於李雪主不曾擔任任何職位,外界僅能從朝鮮媒體的隻言片語中,揣測李雪主地位是否發生變化。其中,朝鮮媒體如何稱呼李雪主成為關注焦點。

英國《每日郵報》2018年4月18日報道指出,朝中社在報道李雪主時採用「女士」這一稱謂,其他人包括金與正則都是「同志」。而到了7月26日,朝中社再次將李雪主的稱號從「女士」改為「同志」,外界猜測背後都有金正恩的深思熟慮。

《中央日報》認為,「女士」給人的感覺更多是在外交活動彙總使用的禮儀性稱謂,有利於李雪主隨金正恩出訪韓國、中國時開展「第一夫人外交」。「同志」則是為了增加普通民眾對李雪主的好感度。

朝鮮希望李雪主能夠展現出她與金正恩之間親密的夫妻關係,李雪主會在外交場合中稱呼金正恩為「我的丈夫」,在韓特使勸金正恩戒煙時又說「我也勸他,可他不聽我的」。

韓聯社2019年12月6日報道還注意到,在《朝中社》4日報道金正恩與李雪主等人前往白頭山的照片時,李雪主將手搭在金正恩肩膀的舉動,也被朝中社公開。此外,朝鮮官媒還曾公開李雪主挽着金正恩胳膊、兩人相識而笑的照片,這在朝鮮前領導人執政時期是絕對看不到的。

與金與正向來黑色正裝、素色套裝的形象不同,李雪主的穿衣打扮充滿女人味。《紐約時報》2018年2月13日報道,金與正輕盈的妝容、簡樸得甚至有些古板的着裝,與她那打扮時尚的嫂子李雪主形成了鮮明對比。

兩人年紀相仿,看似關係良好,但媒體一致認為,實際上是金與正作為「姐姐」領導着李雪主。而在朝鮮政壇中,金與正與李雪主究竟誰起到的作用更重要?或許還是繼承「白頭山血統」的金與正。

靠女人打造正常國家形象並不現實

媒體普遍認為金與正和李雪主有截然不同的角色分工,金與正代表朝鮮政治人士,李雪主則代表温潤的「第一夫人」,在朝鮮政治中無疑是金與正能起到更重要的作用。

而外界關於朝鮮的認知水平,並沒有像對其他國家那麼具體詳盡,例如美國這樣的大國在同朝鮮解決分歧的過程中,也會由於「不瞭解對方政府」而導致外交失效。這不足為奇,也正因如此,金與正作為外界了解朝鮮的重要渠道,顯然要受到更多關注。

金正恩一方面需要打造金氏家族的光輝形象,另一方面也需要對外樹立起朝鮮作為正常國家的形象,但僅憑他本人在衣着打扮、辦公室佈置上做出的改變,顯然不能讓外界信服。因此,金正恩首先將金與正推向世界,希望利用「時尚外交」和「親情外交」淡化朝鮮領導人留給外界的「獨裁者」形象,並塑造其和藹可親的年輕領袖姿態。

這一點也可以參照朝鮮對李雪主的形象定位,李雪主一度也曾被朝媒稱呼為「同志」,但後來金正恩希望同國際接軌,李雪主搖身一變,成為不再擁有政治權力的「第一夫人」。

但從本質上來說,借用女人親和力塑造朝鮮正常國家形象的策略,本身就有些「不正常」。相較之下,朝鮮2019年4月修訂憲法,規定國務委員長「代表國家」,將金正恩的法律地位定為國家元首,這種正常憲制流程,才更為意義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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