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肺炎】疫情考驗日本政府能力 籌備奧運應是次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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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情在中國持續發酵,而外界同時也開始更多地留意日本。算上「鑽石公主號」郵輪之病例,日本已經因有超過250例確診而成為中國之外的世界第最大疫區。

直到2月14日,日本依舊未能有效隔離並救治停泊在橫濱外海的「鑽石公主號」遊輪上的疑似及確診患者。該國國內也先後出現醫護人員感染患病,以及無出國經歷的居民患病身亡的風波,東京、那霸等大城市還先後發現的士司機等服務業人員染病。

由於新冠肺炎的「人傳人」特性已經確定,日本國內也開始陷入恐慌情緒,原計劃在2020年東京奧運會後功成身退的日本首相安倍晉三,也由此遭遇了一場特殊的考驗。

必須承認,以安倍為首的東京政要們對這場風波是有所預警的。日本在1月10日收治第一名輕症患者之後,隨着日本厚生勞動省下屬國立傳染病研究所15日確認患者有新型冠狀病毒陽性反應,日本政府旋即在首相官邸的「危機管理中心」內設立「情報聯絡室」,以便有事及時上報。

但遺憾的是,東京方面其他政要對於迫近的危機並沒有足夠認知。

隨着疫情的迫近,日本自衛隊的軍醫、文職人員和武裝人員正愈發參與到專業任務中。(路透社)

日本在野黨團和執政黨自民黨內的反對人士直到2020年2月前還在就安倍借舉辦「賞櫻會」邀請支持者一事大造聲勢,稱安倍「公私不分」、「公器私用」。直到2月上旬時,隨着疫情問題逐漸嚴峻起來,借「賞櫻會」批評安倍的聲音才慢慢減弱,在毫無意義的爭吵中,日本也喪失了疫情防控的窗口期。

其次,日本已在1月15日檢出了新冠肺炎的相關特徵,但日方在診斷、檢測等問題上也呈現了麻木不仁的一面。截至2月13日,日本國內對於新冠肺炎的診斷標準仍停留在發熱、呼吸道症狀及是否有武漢旅行史三點上,如不吻合,那麼患者所患病症便不是新冠肺炎。

於是,隨着日本媒體發掘出最新幾例患者被感染的經歷,該國各界也愈發焦慮。

以2月13日病逝的死者為例,此人在1月22日發病後,直到2月12日時,醫院才對其做了病毒檢查,在醫院的二十多天裏,院方甚至沒有採取任何隔離措施。類似的情況也發生在2月13日被確診的一位醫生身上,他在1月31日發熱到2月5日接受治療前,也一直以無隔離姿態在醫院內工作。同日確診的另一名患者,甚至有發熱期間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帶病前往東京上班的經歷。

更糟的是,日本厚生勞動省等機構也在盤查疫情期間為避免恐慌,有意放低標準。日方稱,根據世界衛生組織的解釋,新冠肺炎在潛伏期間傳染的可能性比較低,因此他們在排查患者行動軌迹時,便會忽略病人發熱前的經歷。

譬如日方在調查一名於2月13日確診的的士司機病史時,就以該司機發熱的1月29日為排查乘車人員的起點,之前的乘客不予排查。但根據日本各大媒體提供的情報也顯示,這位司機的岳母早在1月22日就已發病。

此次疫情雖然有可能進一步在日本擴散,但安倍當局仍有收拾局面的餘地。(路透社)

1月下旬,中國官方信息已顯示,新冠肺炎在潛伏期內具備傳染性,加之已經有數百名感染者的「鑽石公主號」遊輪曾在2月1日於那霸停靠,有大批乘客船員曾離船旅遊。在改新聞於2月13日報道播出後,這種情況隨即讓日本民眾愈發擔憂,東京市內甚至有數千人撥打求救電話,向專家詢問「自己剛剛與中國人擦肩而過,是否會被傳染新冠肺炎」。

幸而,疫情尚未大面積爆發,安倍當局仍有收拾局面的機會。

目前,安倍已經發出指示,不僅要求厚生省方面儘快行動,開發出簡易的新型冠狀病毒檢測試劑;他還建議日本各大企業應加大產能,儘量確保一個月內能生產出6億枚口罩。此外,日方還在積極強化對重症病人的救治機制。不過,由於日本全國能夠治療病毒性傳染病的醫院只有410家,病床1,871張,加之日本政府也不便徵用大型私營醫院,這使得日方收治患者的進程會大受影響。

此外,安倍當局也在調動自衛隊參與救災,並借新冠肺炎風波,改善自衛隊形象。也就在2月13日,日本防衛省即宣布調集「預備自衛官」參與防疫工作。此前,日本自衛隊已派遣了小隊軍醫和藥劑師和部分現役隊員前往「鑽石公主號」運送患者,同時參與了撤僑等相關事務。自衛隊積極參與救災等活動,贏得正面形象,這對安倍及此後的日本當局而言,無疑是推動軍隊正常化的一大助力。

但整體來看,本次疫情病毒雖然暫被命名為SARS-CoV-2,卻與SARS不同,感染初期以輕症和無症狀為主,而考慮到日本與中國的大量人員往來,安倍政府所面臨的考驗可能才剛剛開始,而當下日本政府最在意的「能否確保東京奧運會順利舉辦」,實則應該是次要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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