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我想賞你們一巴掌」 杜特爾特何以直行直衝不守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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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作家張愛玲有一句名言:「如果你認識從前的我,你就會原諒現在的我。」

不過,即使認識了菲律賓總統杜特爾特的過去,你也未必會對現在的他多一份包容。

杜特爾特常以言論出位著稱。(路透社)

1998年對於杜特爾特來說,是一個特別的年份。那年他53歲,當了達沃市市長已經十年之久。在那一年,他決定要進軍馬尼拉,躋身國會議員之列。

但也是這一年,他的妻子執意要離婚。

  離婚心理報告:杜特爾特反社會

齊默爾曼(Elizabeth Zimmerman)原本是一名空姐,任職菲律賓航空。後來認識了杜特爾特,墮入愛河,二人在1973年共諧連理,還生了三名孩子。可惜的是,杜特爾特不是一名好丈夫,外遇一個接一個,而且相當公然。做妻子的,自然不會好受。她跟他對質,他回敬一句「不要管我」。日子難過,最終走到了申請離婚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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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默爾曼即使患病,去年亦都為杜特爾特拉票。(網上圖片)

  專家報告:患有「反社會自戀人格障礙」

齊默爾曼找了臨床心理學家,將過去二十五年的經歷都原原本本說一次。關於他們的婚姻,專家最少說了兩點。在齊默爾曼方面,她承受了很大壓力,若不離婚只會持續下去。在杜特爾特方面,他心理上沒能力認真對待婚姻承諾。

至於杜特爾特自己的人格,心理報告有好幾點都說得非常直白。他患了「反社會自戀人格障礙」,很想自己的心理欲望即刻得到滿足,遲來一點都會很煩躁。不但如此,他傾向合理化自己做錯的事,通常都不會悔疚。

看到這些描述,對於他後來辱罵奧巴馬,聲言要掌摑歐盟議員,看來都不足為奇了。但仍然要問的是,為什麼杜特爾特會如此「反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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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胞弟:暴力如家常便飯 成長傷痛遺下陰影

「家裏又打,上學校又打,在街頭又打,所以他總是滿有怒火。若果你年幼已經面對痛苦,你會總是怒氣沖沖。」胞弟埃曼努埃爾(Emmanuel Duterte)說。

杜特爾特是大阿哥,對下有弟弟和妹妹。他們的爸爸是前達沃省長,名副其實是高幹子弟。弟弟埃曼努埃爾接受《紐約時報》時憶述,以前家教森嚴,媽媽動輒鞭打大哥。後來杜特爾特進了教會學校,一樣是大家長式管治,會施以杖打。他近年還透露,在學校曾經有神父性騷擾他,留下陰影。

在家不開心,在學校也過得不好,杜特爾特最後流連街頭。埃曼努埃爾說,哥哥15歲已經藏有槍械。杜特爾特早兩年也承認,17歲時有一次喝醉了酒,跟別人起了爭執,可能殺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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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愈叫他不要做,他愈要做。
埃曼努埃爾

看見兒子惹上這麼多麻煩,杜特爾特的爸爸於是建議他去當律師,將來能夠保護自己。在這一點上,杜特爾特倒是聽聽話話,真的去了唸法律,做律師。後來跟父親一樣,踏上從政之路,掌管達沃市。

杜特爾特上任後向毒品宣戰,在國內發動掃毒戰,毒販被就地正法的血腥場面不時在菲律賓街頭上演。(Getty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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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特爾特三月訪問了緬甸,出席昂山素姬舉行的國宴。(路透社)

  心狠手辣 亦偶有仁慈一面

十年市長,他最大功績就是雷厲風行、治安嚴明。很多警隊和政府中人後來承認,那時在杜特爾特的授權之下,達沃市設有行刑小隊,遇上毒犯可以格殺勿論。

但如果以為杜特爾特只是一名「老粗」,那又可能有點以偏概全。

事實上,《紐約時報》又訪問了杜特爾特不少身邊人,竟然大讚他人品好。例如他即使做了總統,入主了首都馬里拉的總統府,但仍然依戀達沃市,那棟只得兩層的舊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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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舊鄰居還透露,有一次買了新電視機之後,杜特爾特過來說非常羨慕,希望有一天用壞了的話能夠轉讓給他,他不介意拿去維修再用。他看似吝嗇,但有一次,杜特爾特知道醫院的病童沒有電視看,竟然一次過送了9部電視機給他們,好不闊綽。

杜特爾特去年更上層樓,參選總統。雖然他已經有了一個選美出身的女伴阿梵西那(Cielito Avanceña),甚至承認她為自己的第二任妻子,但昔日的髮妻齊默爾曼還是有幫他拉票,大讚他是出色的領導人。

副總統羅夫雷多(左)與杜特爾特不咬弦,經常成為菲律賓報章頭條。(路透社)

  性格剛烈 搭檔也難忍耐

有多出色?杜特爾特在去年6月30日上任,全力反毒,至今已經除掉了幾千人,還罵了不少國家領袖。聯合國、奧巴馬等不少人批評他手段過界,杜特爾特都反過來辱罵他們。不但如此,連副總統羅夫雷多(Leni Robredo)也受不了他的心狠手辣,更加退出了內閣,只保留副總統一職。二人的不和已經是全菲律賓人都知道的事。

杜特爾特「得罪人多」的最新一個例子是歐盟。在三月中,歐洲議會通過了一個議案,譴責菲律賓殺害毒犯,反建議應該建設戒毒中心。杜特爾特的反應亦不出大家所料。在上星期五(3月31日),他說:「過來,我們談一下。我想賞你們一巴掌。」

杜特爾特今年72歲了,但仍然「火爆」,直行直衝不守禮貌。或許不少人會說,即使聽了他的前妻和胞弟所言之後,仍然難以諒解。

(綜合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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