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文學.三】網絡文學走出海外 引起全球中國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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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彼岸的美國小夥子凱文.卡扎德(Kevin Cazad)因為失戀,終日窩在家中,甚至染上毒癮,一蹶不振。一日,他正在網上看漫畫時,網站的聊天室對話框非常熱鬧,網友們激動地向他推薦:「你讀過CD沒?」「你一定要讀CD!」 CD是中國網絡小說《盤龍》(Coiling Dragon)的簡稱,自此,卡扎德開始沉迷於這部小說,最後竟然擺脫毒癮。

讓卡扎德癡迷的小說《盤龍》由網名叫RWX的美籍華人翻譯連載到英文網站「武俠世界」(Wuxiaworld)。該網站在2014年創立,如今成為英文世界最大的中國網絡文學網站。該網站早期翻譯經典的武俠小說,後來開始轉向原創的時下網絡小說,成功吸納許多歐美讀者。

中國網絡小說讓外國人癡迷。(網絡圖片)

卡扎德的故事更成為人們講起華語網絡文學出海的經典案例,真真切切讓人意識到這股來自中文世界的神奇文學力量。最大的英文在線問答網站Quora,甚至有專門討論中國網絡文學的板塊。

從翻譯到原創吸納全球市場

武俠世界的創始人RWX的真實身份是美籍華人企業家賴靜平,他曾經對媒體介紹說,「早期,我們翻譯不少金庸的武俠小說,但很快就發現關注的人不是很多。原因可能是它們太中國化了。」於是,他開始大量引進原創的網絡寫手。

許多平台都看到了這個機會。2017年5月15日,「起點國際」(Webnovel)正式上線,作為中國網絡文學起點中文網的海外版;同年7月,掌閱的海外版iReader也上線,愈來愈多的中文網絡平台的海外版出現,意味中國網絡文學開始逐步進軍海外市場。

中國網絡平台紛紛創立海外版,圖為起點國際海外版。(網絡圖片)

今年,首屆上海國際網絡文學周開幕,並發布了《2020網絡文學出海發展白皮書》(簡稱《白皮書》),當中也指出,「國內網絡文學出海呈現三大趨勢:翻譯規模擴大、原創全球開花、IP協同出海。」《白皮書》顯示,截至2019年,國內向海外輸出網絡文學作品超過10,000部,其中翻譯作品逾3,000部,覆蓋40多個「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和地區。中國網絡文學海外市場規模達4.6億元人民幣,海外用戶數量逾3,193萬人。

其中,翻譯文學是最直接的出海方式,佔整個出海網絡文學比例的72%。許許多多在華文世界流行的網絡文學作品被翻譯成各種各樣的語言,面向來自不同文化的讀者。2019年第三屆「網絡文學+」大會上,「推文科技」開發了AI翻譯系統,幫助中國互聯網文學提升翻譯效率,降低成本,加快邁向世界的步伐。

網絡文學IP出海成文化輸出

不僅僅是文字作品,網絡文學帶來出海的效應逐步擴大到IP改編,滲透至方方面面。IP化之後的網絡文學更能引起廣泛討論,從而讓更多人關注到中國的流行文化,形成文化互鑑。早些時候,內地的電視劇、電影等文化產物早已衝出國門,走向世界。影視作品相較於文學作品,語言翻譯的過程較為簡單,視覺的直接呈現也更為大眾接受。例如,網絡作家電線的小說《香蜜沉沉燼如霜》早在2012年就被翻譯成英文,但是海外影響力一直不大。直到2018年被翻拍成同名電視劇才獲留意,不僅被Netflix購買版權,也深受海外觀眾喜愛。

IP化的作品更能被海外觀眾接受。(電視劇照)

現在,在國外的串流平台上,我們可以看到《天盛長歌》、《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甄嬛傳》等網絡作品改編的電視劇。夏烈進一步分析,內地網絡文學作品出海不僅僅是文化的傳播交流,背後更有強烈的商業動機。他概括:「網絡文學在今天全球和中國的這種雙循環戰略,既包含了跨文化交流、中西文本融合,但同時暗含了中國文化貿易出海,甚至是全球網絡文化貿易的一個美好藍圖,剛性的經貿力和柔性的軟實力相結合。」

上文節錄自第245期《香港01》周報(2020年12月21日)《華語網絡文學二十年 從消閒讀物到文化輸出》系列報道。如欲閱讀全文請按此試閱周報電子刊,瀏覽更多深度報道。

245期《香港01》周報精選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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