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柏納斯-李:地上最強 Web Developer (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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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哲學編按】1989年添.柏納斯發明了全球資訊網,當時有人熱切期待網絡空間會帶來啟蒙的新曙光,但亦有人擔心在匿名制的空間之中,規範與道德會被束之高閣,讓社會陷入混亂。在全球資訊網誕生三十載的今年回看,兩方面的觀點都已成現實,而當前最大的憂慮是我們的個人資訊與私隱被掌控在網絡公司與政府手上,成為人類有史以來最有效的監控工具。今天是這位全球資訊網之父的六十三歲生日,我們就回顧一下他的成就與全球資訊網的開發過程。

作者|Faker

 

互聯網發展史可以輕易地在互聯網找到,這完全符合互聯網的初衷。它主要可以追溯至三個原型:史丹福研究院(Stanford Research Institute)的 NLS(oN-Line System)、美國國防部用於軍事通訊的 APRANET、歐洲核子研究組織(CERN) 的 ENQUIRE。其中 APRANET 奠基了後來被廣泛應用的封包交換(package switching)通訊協定 TCP/IP,而繼 ENQUIRE 之後由 CERN 所設計、結合 TCP/IP 的新版本,就是成為當代人生活一部分的全球資訊網(World Wide Web)。立下這創舉並獲得圖靈獎(Turing Award)的人是添.柏納斯-李爵士(Sir Timothy John Berners-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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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柏納斯-李生於英國倫敦,自小已經在電腦和科學世家長大。父母康威.柏納斯-李(Conway Berners-Lee)與瑪麗.李.五茲(Mary Lee Woods)都參與了世界上第一部商業用電腦曼徹斯特馬克一號(Manchester Mark I)的開發,他的弟弟米克.柏納斯-李則是溫室氣體的專家。添畢業於牛津大學王后學院物理學系,他對於計算機的知識主要來自小時候的鐵路模型,以及大學期間利用舊電視機的零件組裝成的電腦。

 

添.柏納斯-李爵士(Sir Timothy John Berners-Lee)© Getty Images Europe

 

ENQUIRE 的經驗

1980年,柏納斯-李作為獨立承包商在 CERN 工作了數個月。期間他展開了稱為 ENQUIRE 的軟件計劃,名稱的來源為柏納斯-李小時候讀到的科普書《Enquire Within upon Everything》。顧明思義,ENQUIRE 是一個用來方便「存」和「取」文件的平台。

當時 CERN 有約一萬人在工作,主要以電郵互相通訊。然而各個科研計劃彼此有關聯,卻沒有一個中央系統可以尋找和發佈統一格式的文件和數據內容。為此,柏納斯-李提參考了泰德.尼爾森(Ted Nelson)的超文本(hypertext)概念設計出 ENQUIRE。ENQUIRE 系統把每一個頁稱為卡片(card),每一個卡片都存在超連結(hyperlink),用以表示不同的含意。由於 ENQUIRE 的設計並不符合 CERN 內部所有人,計劃最後失敗了,但開發 ENQUIRE 的經驗為柏納斯-李日後的巨大成就埋下種子。

 

1994年,於 CERN 的 添.柏納斯-李 © 1994–2018 CERN

 

全球資訊網之誕生

後來柏納斯-李重返 CERN,1989年提交了全球資訊網的計劃書《訊息管理,一種提案》(Information Management: A Proposal),希望建立一個支援多種電腦系統的平台,藉此統一 CERN 內部所有訊息管理。計劃書結合 ENQUIRE 的超連結設計和蘋果公司設置在麥金塔電腦的 Hybercard,撇除底層的連線骨幹(backbone),系統主要分成超文本伺服器(hybertext server)和運行被稱為瀏覽器(browser)的程式的電腦系統兩部分。只要安裝了瀏覽器和已連接到網絡,就能閱讀伺服器提供的文件。

 

柏納斯-李《訊息管理,一種提案》(Information Management: A Proposal)

 

計劃書最終獲得通過,柏納斯-李在1990年與羅伯特.卡里奧(Robert Cailliau)共同在一台 NeXT 工作站寫出第一個網頁,並於同年完成第一個網頁瀏覽器 WorldWideWeb 和第一個伺服器,此網頁至今依然能夠存取。除了「超文本伺服器—瀏覽器」的架構,柏納斯-李還制定了標記式語言 HTML,用以結構化文件內容供瀏覽器顯示;他還發明了統一資源識別元(Uniform Resource Identifier, URI),這設計可以很方便地對不同資源進行認證,現在眾所周知的「網址」(URL)便是 URI 的其中一種;此外,柏納斯-李更在 TCP/IP 之上添加了 HTTP 作為全球資訊網通訊的應用層協定。以上三者至今依然是全球資訊網的重要基建。

 

WWW 之父是個 Web Developer

柏納斯-李曾因一個出人意表的舉動引發不少討論。網站 WebPlatform.org 在2012年於 YouTube 發佈了一條產品宣傳短片「Introducing Web Platform Docs」,請來柏納斯-李講幾句話。片中柏納斯-李竟然選擇使用「Web Developer」(網頁/網絡開發者)這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頭銜。眾多回響一致認為這是身為「全球資訊網之父」的他才配得上的稱號,也有人稱讚他的謙遜和幽默。

 

2014年第十八屈年度威比獎(The 18th Annual Webby Awards)的柏納斯-李 © Photo by Bryan Bedder / Getty Images for The Webby Awards

 

柏納斯-李在2009年創辦了全球資訊網基金會(World Wide Web Foundation),希望推廣開放網絡作為好的公共性和基本權利。近年他亦持續對互聯網現況發表評論,三個月前就在基金會網頁發表紀念全球資訊網誕生三十週年的文章《30 years on, what's next #ForTheWEB》,指出網絡目前正面對三大問題:不軌的意圖、不正當地誘導使用者的系統設計、未有設想到的負面後果。他認為第一個問題不可能完全消滅,唯有加強規範和立法把損害減至最低;第二個問題可透過重新設計去解決;第三個問題則需要更多針對現行系統的研究,從而找出新系統或改良系統的最佳方法。他最後強調,網絡屬於所有人,它需要由大家一起去努力才能改變。

 

柏納斯-李《30 years on, what's next #ForTheWEB》 © World Wide Web Found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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