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布斯:萬人對萬人的戰爭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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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01哲學團隊

 

今天是哲學家霍布斯(Thomas Hobbes)逝世的日子。霍布斯是英國經驗主義的重要人物。霍布斯生於1588年,就在這一年,英國海軍擊敗了西班牙的無敵艦隊,確立了海上霸主的地位。霍布斯的母親由於懼怕戰爭,結果早產了霍布斯。霍布斯在多年後曾經很灰諧地表示,母親把他和恐懼一起生出來。

 

霍布斯( Thomas Hobbes)

 

不知是否因為早產的緣故,霍布斯雖然寫下厲害無比的名著《利維坦》(Leviathan),崇尚強權和推崇力量,但事實上霍布斯生性膽小無比,所以文如其人這句話不總是正確。雖然他膽小如鼠,但上天既然關了他一扇門,總會為他打開另外一扇門,霍布斯天資聰敏,所以他的學業一順風順。他15歲時便進入了牛津大學深造。

霍布斯在成年後,把握機會前往歐洲大陸,遍訪各地名流。先後結識了伽桑狄(Pierre Gassendi)、笛卡兒等人,互相切磋學問。他稍後更在意大利的佛羅倫斯拜會了物理學泰斗伽利略。他又在歐遊的期間,接觸到歐幾里德的《幾何原本》(Stoicheia),並深為之折服。著名的哲學家羅素在《西方哲學史》中指出,英國哲學家很少如歐洲大陸的理性主義哲學家一樣崇尚數學方法,但霍布斯卻是例外,他非常推崇數學方法。霍布斯在晚年和另一位經驗主義哲學家培根(Francis Bacon)過從甚密,時刻陪伴其左右,並隨時記下培根的思想,而培根亦非常尚識這位後進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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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中的巨獸利維坦

霍布斯把國家比作利維坦。「利維坦」(Leviathan)本來源於《希伯來聖經》(並非《希伯來書》)中的巨大怪物,原型是鯨魚與鱷魚,後來又被理解巨大海蛇,總而言之它是一種巨大的怪物。「利維坦」一詞在希伯來語中有著「扭曲」、「漩渦」的含義。霍布斯(Thomas Hobbes)在《利維坦》裡將這隻怪獸比喻成強勢的政權,闡述了人性論、社會契約論以及君王論等學說。在霍布斯眼中,國家就像利維坦是個有機的整體。在利維坦中,國家的主權就是靈魂,國家的官員就是關節,作用是連接最高主權和各個關節以推動國家,一切人民的資產就是利維坦的實力,人民的安全是它的事業,和睦是它的健康,內戰則是它的死亡等等。

 

霍布斯《利維坦》(Leviathan)

 

萬人對萬人的戰爭

在該書的開首,霍布斯揭示人性非善,所有人類也是無可救藥的自私享樂主義者。若果縱容人性,人類會依循其本性,為了食慾、物慾或性慾,恣意燒殺擄掠。這種混亂的無政府狀態,便是霍布斯所謂的「自然狀態」。在這種狀態下,會出現「萬人對萬人的戰爭」(bellum omnium contra omnes,又譯作所有人對所有人的戰爭),即是人類互相殘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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