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魔」出演最新梵高電影 沉鬱氣質神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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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星期閉幕的第75屆威尼斯影展上,曾飾演「綠魔」的Willen Dafoe憑藉梵高一角奪得最佳男主角。電影是美國藝術家兼電影導演Julian Schnabel執導的《在永恆之門》(At Eternity’s Gate),片名出自同名的梵高晚期作品,該畫作又名《悲傷的老人》(Sorrowing Old Man)。

雖然如此,導演卻說:「梵高並不是人們經常描述那種悲傷或抑鬱的人。」

梵高《在永恆之門》

Julian Schnabel曾以《潛水鐘與蝴蝶》(The Diving Bell and the Butterfly)提名奧斯卡最佳導演,而這次《在永恆之門》早前就被提名角逐威尼斯影展金獅獎(雖然最終失之交臂)。對上一次搬上大銀幕的梵高傳記式電影,已經要數1991年Maurice Pialat執導的《梵高傳》。時隔二十七年,由Willen Dafoe主演的梵高帶給人們全新體會。

導演Julian Schnabel自己也是一名畫家,他表示「透過梵高去表達相當有趣」。電影裏一場富有存在主義意味的戲是他所寫:
一名醫生問梵高:「你為什麼畫畫?」Willem Dafoe飾演的梵高答道:「是為了停止思考。」

Julian說,當他自己畫畫時也停止了思考,「我認為他(梵高)也可能是這樣。」

Willem Dafoe於剛過去的第75屆威尼斯影展上拿得最佳男主角獎,在戲中的表現亦被稱讚有力問鼎奧斯卡獎,他在出演角色前讀了著名梵高傳記作者Gregory White Smith和Steven Naifeh寫的《梵高:生命》(Van Gogh:the Life),還到畫家導演的工作室觀察其創作過程,Willem Dafoe說:「Julian教了我有關繪畫的一二。我對於『用眼睛觀察』產生新的體會,這對於我在電影中的表現方式有著至為關鍵的作用。」

香港人對他的印象也許停留在《蜘蛛俠》電影的歹角「綠魔」,但Willem Dafoe本身是極具實力的劇情片演員,上年就憑《The Florida Project》提名奧斯卡最佳男配角獎以及金球獎最佳電影男配角。

導演表示,電影靈感來自他和法國編劇朋友Jean-Claude Carriere 四年前在巴黎觀看的展覽《梵高/阿爾托:被社會殺死的人》(Van Gogh / Artaud: The Man suicide by Society),展覽引發他們思考梵高到底是自殺還是他殺,最終這想法放到電影之中。歷史上,梵高於1890年死於腹部槍傷,但被判斷為凶器的左輪手槍卻從未被尋獲,不少人仍爭論他到底是自殺還是被謀殺,電影將會探討這一點,而且亦會呈現其割耳的心路歷程。

過往以梵高為主題的電影不下35部,包括今年上半年的全油畫繪製電影《梵高:星夜之謎》。導演形容這部新電影為「印象派作品」,而印象派的特別之處,是決心避開一切顯而易見、太清晰的東西。因此,雖然外界將電影歸納為「傳記式電影」,但導演堅持不接受這一說法。他認為「每個人都以為自己了解梵高的一切」,將那個早已被定形的人物拍出來完全沒有必要,也很荒謬──言下之意是他鏡頭下的梵高將前所未有。

Julian說:「梵高並不是人們經常描述那種悲傷或抑鬱的人。」基於對梵高生平的考察以及信件,他和編劇都強烈反對有關梵高「浪漫、黑暗」的描述。這種奇異想法,也源自於自已作為藝術家的經歷,「一個藝術家永遠不可能真的被描述為他眼中的自己,或者他以為別人眼中的自己。」

當然,他還他,梵高還梵高,但他們到底會如何用這種新角度去演繹這位傳奇荷蘭畫家?還是讓人期待萬分。電影被選為第56屆紐約影展的閉幕電影,將於10月12日在展上播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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