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媽的品味.來稿】林鄭月娥的旗袍象徵儉樸的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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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藍燕谷

香港回歸二十年,傳媒報道當然以習主席訪港為重點,然另一條副線也值得留意,便是新任特首林鄭月娥女士的衣著。林鄭在七一之日,開通「面書」,以輕鬆的口吻介紹自己的衣著——【東方女性】旗袍穿來莊重典雅,最啱應付隆重場合。大家估下國家領導人訪港呢幾日我着過幾多套旗袍?——或許有人覺得她高貴大方,但在我這位從回歸前已在政府打滾,看盡高官百態的公務員眼中,作為首長或領導,林鄭衣著仍未夠班。

趁著回歸紀念,《南華早報》(SCMP)刊登了名為「Rare pics reveal British Hong Kong's fashionable royals」的圖輯,內裡回顧了香港殖民地時代,英國皇室成員(英女皇、瑪嘉烈公主、戴安娜皇妃、雅麗珊郡主及安妮公主)及戴卓爾夫人訪港時的相片。從相片所見,上述六位女性的衣著均甚具個人風格,英女皇具皇室氣度,戴安娜皇妃婀娜多姿,戴卓爾夫人則盡顯鐵娘子本色,而各式各樣的英式帽子更是畫龍點睛,妙不可言。

英女皇具皇室氣度,戴安娜皇妃婀娜多姿,戴卓爾夫人則盡顯鐵娘子本色。(視覺中國)

戴卓爾夫人(中)盡顯鐵娘子本色,鄧蓮如(左)與英國商界及政壇均關係密切,其衣著品味可能受薰陶。(美聯社)

香港回歸前後,政壇上有兩位舉足輕重的女性,其貴氣打派,一點也不遜色。一位是鄧蓮如女男爵。鄧蓮如年輕時在美國留學,並早於1987年已出任太古集團董事,與英國商界及政壇均關係密切,其衣著品味可能受薰陶。她出名喜歡外國名牌華倫天奴,而且她身材瘦削,稱得上是模特兒身型,經常穿緊身或低胸衫裙,展露美好身段,性感而不失貴氣。

另一位是到現在仍然雍容華貴的陳方安生女士。回歸前後,香港豐衣足食,政局也較現在穩定,高官政要仍有餘裕講究生活品質,女高官也有時間「扮靚」。猶記得那時候,政府內頻有傳言,指時任政務司司長的陳方安生,久不久便宴請其他女性官員到其政務司司長官邸Victoria House相聚,分享扮靚心得。聽說有次她從意大利外訪回港,便和「手袋黨」眾女高官分享在羅馬買絲綢布匹之道。當年她多是從外地買料,回港後再請裁縫度身訂造,是以款式獨特,鮮有和其他女士撞衫。而且她個人品味十分好,懂得配襯各種首飾。時裝設計師鄧達智便多次讚揚陳方安生對衣著的顏色、款式、布料都十分講究,與手袋和飾物總是配搭得宜,盡顯個人魅力。

政府內頻有傳言,指時任政務司司長的陳方安生,久不久便宴請其他女性官員到其政務司司長官邸Victoria House相聚,分享扮靚心得。(視覺中國)

眾所周知,陳方安生出身上等家庭,母親方召麐是國畫大師,家族中有多位名醫,兄弟姊妹均是專業人士,妹妹下嫁紡織世家等等,如此家世、背景,就造品味修養,並非急就章幾件長衫可比。

回說新任特首林鄭月娥,筆者敢說,她雖為官三十載,但市民對她過往的衣著大抵無甚印象。事實上,她曾在2013年的訪問中說過,自己從不愛打扮,剛接任政務司司長時,已有人覺得她的打扮不及陳方安生,但她認為只要把工作做好,合作機構便不會介意自己的衣著云云。

猜想她說這番話的時候,並沒有問鼎特首寶座之意吧。不過,即使作為一位普通職業女性,因應身份及場合打扮,還是有需要的。一句不注重打扮,並不能推諉過去。

翻查資料,林鄭月娥是大約從2016年開始改頭換面,從過往被評為大媽式套裝,改為以旗袍示人,髮型、化妝、眼鏡亦有改變。是背後有高人指點,還是野心掀動扮靚的心,只有她本人知曉。

不過,即使是這樣,她的「旗袍加外套」打扮和鄧蓮如、陳方安生的水平,仍然相去甚遠。她的旗袍顏色、圖案,保守不搶眼,有時候外套的配搭顯得隨意而且不稱身,有時候外套又把旗袍的特色遮蓋了。在七月一日升旗禮儀式上穿著的紅色套裝外衣給人衣不稱身的感覺,紅外衣下的啡紅碎花旗袍「娘」味十足。就職典禮時穿上的白色長袍配搭粉紅旗袍雖比較大方,但外套質料不夠名貴。首飾配戴方面也非常普通,無甚特色可言,遑論個人政治魅力。而在回歸慶典上,林鄭丈夫林兆波腳上一雙白襪仔,更「露晒底」,她丈夫並未和她同心「上進」,貽笑大方。

林鄭說她的旗袍會循環再穿,夠晒環保,樸實節儉本是美德,可惜從這位香港第一位女特首的衣著打扮看來,除了反映時代的轉變,或者也反映中央政府今日的要求,他們只要實幹的奴婢,而不要風華絕代的魅力領袖。正如作家白先勇在他的短篇小說《永遠的尹雪艷》中描述風華絕代的上海美人尹雪艷代表「永遠不老」的上海;回望香港,外貌造型越來越像一位「實幹型」大陸幹部的林鄭月娥,則象徵完全由大陸主子支配的新時代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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