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榮基之子撲朔迷離的言論

撰文:方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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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理學上,有一幅美女與老婦圖(另譯《我的妻子與我的岳母》);
有些人看來看去都覺得圖中畫的是老婦;
有些人看來看去都覺得畫的是美女;
也有人兩者都看到……

William Ely Hill, “My Wife and My Mother-In-Law”(1915)

隨着林榮基返港爆大鑊,正當銅鑼灣書店案炒得沸沸揚揚之際,林榮基之子 Phoenix 忽然在臉書預告要到訪內地,其後又分享內地之行的見聞和感受,就不禁讓我想到那幅圖。他在臉書上說了不少話,可是大家卻不禁要問:老兄,你到底在說什麼?

Phoenix 於臉書上的貼文。(facebook擷圖)

赴內地前後言論大異其趣

Phoenix 周一在臉書貼文預告,自己將於傍晚進入內地,看看一個沒有從事書籍買賣的普通香港人,會否被無理拘留,又語帶戲謔地說:「……我有任何不測,希望春秋多燒點紙錢來給我使用使用。或者捐款到木木書房亦可。」(木木書房是一間設計創意產品的小店,不涉書業,Phoenix 在此任總監。)

他還打了個小廣告徵求工作,表示最好是寫文章、文書等辦公室工作,自言「家裏經濟不好,需要做兼職幫補」、「尤其是做文化界,又不做順民,哪能富貴?」傍晚過關前,他回應臉書上的留言時又稱:「真心相信中國是依法治國,不會無緣無故拘捕我的,你們以為還是秦朝連坐法或是明朝的誅九族嗎?」

晚上,他由朋友代為貼文報平安。翌日凌晨,再在臉書發表近 700 字聲明,表示留意到有傳媒採用了較煽動性的文字,或不實報道,故予以澄清。當中,他稱自己順利到達內地,體現中國政府依法治國、文明開放、「一國兩制」有效施行;強調無意挑戰、測試任何國家、政權、官員、人士;又稱因業務需要,須經常進出內地,歪曲、誇張不實的報道不但於新聞操守不合,更影響他的正常業務,破壞他愛國愛港的良好形象云云。

Phoenix此舉,不知可不可以稱得上「行為藝術」,反正各方解讀不一,綜合起來,大致可有以下三種看法:

(一)確為挑戰內地,「愛國」純屬反諷 

雖然 Phoenix 發聲明強調自己無意挑戰、測試內地,但他起初在臉書貼文,就表示有意看看自己會否被無理拘留,故就算被外界理解為故意測試內地反應、挑戰內地政府,也十分合理。

的確,他在貼文中亦表示自己「愛國愛港」,相信中國依法治國,但在第一種解讀下,這些都可以是幌子,不是存心反諷,就是在為自己的安全着想。有人更以他曾與泛民議員合照為由,從政治取態的角度,肯定這個說法。

(二)報復父親背棄妻兒 

由於 Phoenix 此行一定平安無事,所以第二種理解是,他其實是想透過自己的經歷,證明如果是沒犯事的普通人,斷不會遭到拘留;而林榮基被拘留,便代表他「身有屎」。

部分持此論者還進一步推斷,Phoenix借此事向父親洩忿,是因為林榮基背棄妻兒,在內地另有女友,引起兒子不滿。

(三)趁機抽水,或暗諷港抽水文化 

現時香港社會盛行抽水文化,不少人愛借時事謀取利益或佔便宜。Phoenix 這次在宣布內地之行的同時,提到木木書房,還表示欲徵求兼職,都似乎是在自我宣傳,希望利用林榮基事件而吸引人們的注意,以圖幫自己找到兼職工作。另一個可能性是,他是存心透過此舉動,暗諷現時的抽水文化。

你看到的是鴨還是兔子?

發言權在你 解讀權在我

到底 Phoenix 說了什麼?如今沒人說得準,大家都只能從他跟誰合照過、過往的政治立場如何、與父親的關係又如何等方向推敲。

我們的言行,可以包含不同的意蘊,別人也總有不同的解讀。一句話、一個舉動,每每說明不了什麼,反正人們總會透過自身經驗和其他方方面面的資訊,去解讀他人的言行。

至於 Phoenix 說了什麼,上述三種解讀,或許有一種符合事實,或許三種皆非,也有可能,一如那幅美女與老婦圖,圖中既有美女,亦有老婦,各種解讀都同時是 Phoenix 想要表達的?

(本文純屬作者意見,不代表香港01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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