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史至少致7億人死 無疫苗下結束原因成謎 皆因宿主死清光?

撰文:田中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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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肺炎仍然在全球肆虐,截至2021年12月初,全球已有逾2.66億人染疫,造成逾526萬人死亡。觀乎人類歷史曾經爆發多次瘟疫,當中天花、鼠疫及霍亂和人類糾纏千年,霍亂及鼠疫大爆發分別有7次及3次,在全球保守估計造成1.4億人及1.35億人死亡,而天花更是「大魔王」,單是20世紀就有5億人致命,但古代沒有疫苗,醫療條件欠佳,瘟疫結束的原因卻成謎。經常拆解中西歷史謎團的YouTube頻道「cheap」,就曾拍片詳細解釋傳染病如何在古代結束,當中不排除宿主死光,沒有傳播鏈,因此病毒就會消失,而在古代死得愈多人,就愈容易達成群體免疫,所以致死率過高的病菌都被淘汰,而「倖存」下來的病毒雖然不強,但卻難以被消滅。

天花(左上)、鼠疫(下)及霍亂(右上)和人類糾纏多年。(YouTube頻道「cheap」影片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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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Tube頻道「cheap」一向講解中外古今歷史,當中以瘟疫歷史為題的影片「疫苗的歷史 ▶ 上億人死亡 人類與病毒的史詩級戰役」講述3種瘟疫,當中鼠疫是由鼠疫桿菌引起,透過老鼠身上蝨子傳播,蝨子咬人後,被咬的人類就會得到腺鼠疫,病患的飛沫通過空氣在人群中傳播,成為人傳人的肺鼠疫,傳播速度快,死亡率極高。另外,敗血性鼠疫是鼠疫桿菌經血液感染全身,皮膚會出現血斑,隨後發高燒、臉部腫脹,最終全身長滿黑斑而死,這亦是鼠疫被稱為「黑死病」的原因。

拜占庭帝國失40%人口

西元541年,拜占庭帝國首都的君士坦丁堡出現大規模的鼠疫,來源相信是埃及尼羅河流域的老鼠,當時北非地區仍是拜占庭帝國的糧倉,大量糧食及物資從亞歷山卓裝貨上船,然後運往帝國的行政中樞,由於「依靠」帝國的貨船,帶有鼠疫的老鼠就被送到帝國每一個角落,這場鼠疫維持8年,最高峰時每日都有5000至1萬人死亡,奪走帝國大約百分之四十的人口,並導致地中海地區四分之一人口死亡,這場鼠疫更以當時皇帝查士丁一世的名字命名,被稱為「查士丁尼大瘟疫」。

鼠疫800年後捲土重來

民眾對這場鼠疫根本毫無辦法,唯一方法是避開確診者,史書沒有記載如何結束,可能是倖存者得到免疫力,出現群體免疫的情況,但這場瘟疫沒有真正消失,大約800年後、即是1347年,鼠疫捲土重來,席捲整個歐洲,普遍認為起源自中亞或中國,因為鼠疫在1346年已在東方大流行,這場瘟疫長達5年,造成全世界7500萬人至2億人死亡,中世紀歐洲高達三至六成人死於黑死病,民眾知道瘟疫與接觸老鼠有關,於是在威尼斯人控制下的拉古薩,有官員提出「隔離」這個觀念,水手靠岸後必須隔離30天,以證明自己沒有受到感染,後來發現30天太短,遂延長至40天,水手隔離期間,船上插住一支純黃的旗子,14至18世紀期間,鼠疫反覆在歐洲及地中海出現,每隔10年甚至更短時間就會捲土重來。在19世紀衛生革命前,由於溫度及濕度都會影響老鼠的數量,加上民眾有隔離觀念,人死就燒屍,有效阻止瘟疫,每次爆發後數個月或數年後消失,直到現在雖然仍有個別病例發生,例如2017年的馬達加斯加,造成170人死亡,但已有殺蟲劑、抗生素及疫苗可以使用。

保守估計1.7億人死於霍亂

霍亂是19世紀最令全球人類恐懼的疾病,由霍亂弧菌引起,是一種急性疾病,致死率超過五成,而且症狀相當可怕,上吐下瀉,由1847年至1851年,僅在俄羅斯,超過100萬人死於霍亂,第二次大流行奪走15萬名美國人性命,1900年至1920年,印度約有800萬人死於霍亂,1817年至今,霍亂爆發了7次,全球保守估計死了1.7億人。

霍亂由霍亂弧菌引起,是一種急性疾病,令人上吐下瀉,致死率超過五成。(YouTube頻道「cheap」影片截圖)

霍亂仍是重大威脅

由於當時無人知道霍亂傳播途徑及原因,令到西方國家認為霍亂是來自印度的疾病,更一度造成西方反亞洲的情緒,各國政府沿用以前對付鼠疫的一套,即使透過控制貨物及人流移動,都無法阻止霍亂傳播,直到1854年,英國醫生斯諾發現霍亂是經水來傳播,只要飲用受污染的水就會中招,所以預防關鍵是保護水源,因而終結霍亂,但時至今日,在未開發的國家中,霍亂仍然是重大威脅,每年都有會造成2.8萬人至13萬人死亡。

天花是唯一被消滅的傳染病

至於天花雖然「最為兇殘」,殺人最多,但亦是唯一一個被人類近乎完全消滅的傳染病,在18世紀,英國醫學院實習生愛德華.詹納(Edward Jenner)發現牛痘是天花的「近親」,當牛痘病毒進入人體後,體內免疫系統就會認得牛痘,只要隨後天花入侵人體,免疫系統同樣辨認到天花,令天花無法得逞,他繼而發明相關疫苗,令天花滅絕。

天花雖然殺人最多,但亦是唯一一個被人類近乎完全消滅的傳染病。(YouTube頻道「cheap」影片截圖)

宿主死病毒都死

總結來說,在沒有疫苗下,古人如何結束傳染病仍然是個謎,有一種專家說法是傳染病會自行變弱,因為病毒及細菌都要生存,如果宿主死光,它們都會滅絕,因此毒性太猛烈也不好,最理想的情況是傳染力強,毒性不能太毒。換言之,致死率過高的病菌都被淘汰,留下來的雖然不強,但無法消滅,亦因為宿主死光,沒有傳播鏈,病毒就會消失,所以在古代死得愈多人,就愈容易達成群體免疫,阻斷傳播鏈,傳染病爆發就會結束,民眾現時亦可以注射疫苗,以得到群體免疫。

雖然未知古人如何結束傳染病,但其中一個說法就是如果宿主死光,由於沒有傳播鏈,病毒及細菌自然都會滅絕。(YouTube頻道「cheap」影片截圖)

(本文已獲YouTube頻道「cheap」授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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