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關心妍有心理準備蝕住開20周年紅館騷:只係抱住個「勇」字

撰文:劉傳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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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關心妍(Jade)在上年的新歌訪問中提及,今年希望透過紅館演唱會報答歌迷一直以來支持,結果隨著社交距離措施放寬,Jade如願在6月4-5日舉行《約 20周年演唱會 2022》,並初嘗四面台帶來的震撼。
訪問在Jade的燃亮生命教室進行,梳化上歌迷為她製作的咕𠱸相當搶眼,全部都按過往專輯、單曲和演唱會海報設計而製作,對Jade而言也是回憶滿滿。「佢哋好鍾意畫我嘅卡通樣,(都係呢個樣?)係呀,有一位歌迷係插畫師,佢成日都會畫嘢,例如我出咗MV,佢哋都會做明信片、月曆,不時都會有禮物送畀我。確實係會製作關於我自己作品嘅嘢送番畀我,係少咗一啲親自織冷衫、摺星星嘅嘢,因為呢個年代太方便,會少咗嗰一類型嘅禮物。」
Jade為如期在今年開騷與歌迷共度出道20周年的重要時刻,上年開始已經不停入紙,本來在年初已經得知取得紅館6月檔期,但當時第五波疫情反覆,為避免因演唱會延期、取消的消息令歌迷失望,Jade決定在籌備同時保守秘密:「大家可能唔覺,因為我唔可以漏任何蛛絲馬跡,因為我唔想畀假希望大家。個情況好似有咗BB但係唔講得,講咗就會小器嗰種感覺,但係講得嘅時候已經要準備賣飛,宣傳都未做,因為唔敢宣傳,開唔成大家會失望。」雖然與理想有點出入,但Jade決定把握難得機會,與歌迷共享喜悅。
撰文:劉傳謙
攝影:陳順禎
化妝:Cyrus Lee
髮型:Adrian Au @ Salon Chemistry
造型:HY @V Chapter
服飾:Joslin & Marella

梳化上的咕𠱸代表歌迷對Jade的一番心意,也記錄著Jade過去20年的音樂路。(陳順禎攝)

有心理準備蝕本收場

政府近日宣布在5月19日後放寬表演場地入座率,容許開放85%座位,但在Jade受訪當日仍未有任何相關安排。其實場地只開放一半座位,Jade坦言當時有考慮過入座率低帶來的成本壓力,甚至要開始說服投資者願意出一分力相助:「本身諗住有得開係開八成位,但係你都估到佢只係肯開五成,但係五成真係好棘手,因為好難幫補返支出,就算開兩場都做唔到。但係得返五成又開唔開呢?呢個好睇投資嘅朋友,大家都要計數、憑信心,都只係抱住個『勇』字。係延期都仲好啲,但係如果我哋唔要呢個期,就真係冇得開,唔係等就可以解決到,之後有一段長時間都會開唔到。說服到投資者後,賣飛嘅情況都好緊張,依家咁睇的話,希望蝕少啲啦!開五成真係唔好諗賺,可能開三面台都好啲,今次開四面台嘅製作成本都更加大。」

Jade上一次開紅館個唱已經是10年前的《Jade Sings 演唱會2012》,她希望在紅館體驗四面台的感覺。(視覺中國)

為免歌迷失望秘密練兵

既然開四面台成本太大,改開三面台,成本壓力不就自然減低嗎?但Jade堅持按理想藍圖而走,務求令自己不留任何遺憾:「之前兩次紅館都係三面台,所以我真係好想試下四面台嘅感覺,作為一個歌手,無憾啦。試埋香港獨有,嗰種企喺最中間唱歌嘅感覺,我覺得咁已經好足夠。」1月得知紅館檔期的Jade,過去一直秘密跑步9公里練氣,練歌、練樂器少不免,同時也開始構思演唱會的流程、歌單,甚至在製作《Emergence》專輯後已經為演唱會寫下主題曲《約》,作為贈給歌迷的禮物:「佢哋好鍾意我寫嘅歌,《關心…心妍》、《接受現實》、《拖男帶女》,以至上年專輯嘅《愛的告別式》。今次為佢哋寫咗呢首演唱會主題曲,確實係諗住佢哋而寫。我想約定歌迷,唔知佢哋幾時開始鍾意我,或者係咪已經走甩咗?今次都係約定大家,下次都唔知幾時再開到,上一次紅館騷係10年前,如果今次睇唔到,可能要等到我50歲先睇得到。(笑)咁係咪睇我40歲嘅時候開騷會好啲呢?」

正當大家擔心演唱會籌備時間是否太倉促,其實Jade在1月得知檔期後已經開始準備。(陳順禎攝)

不排除Jovia初登紅館舞台

每逢歌手開演唱會,焦點絕對離不開個唱會出現哪些神秘嘉賓,對Jade而言,歌迷則期待能否看到女兒Jovia與媽媽同台演出。雖然在社交平台不時見到Jovia的樣貌,但Jade認為女兒在大家面前依然有種神秘感:「佢未真正見過傳媒,歌迷都未真正見過。佢出世嘅時候踏入疫情初期,講緊兩、三歲可以出街嘅時候已經係困住咗。好多人都未見佢真身,可能見到時候都係一歲左右嘅BB,點知一見到真身已經6歲啦!(笑)佢仲有嗰種好得意嘅感覺,依家係睇佢願唔願意,佢嘅心態接受到嘅就去啦,但係如果佢覺得上台好緊張,其實唔緊要嘅。到呢一刻佢係好想上台,但係同一時間都驚。」

轉眼見Jovia已經6歲,或許今次紅館舞台是Jovia首度公開露面,不過她坦言要觀察女兒的心理狀態才決定她是否在舞台現身。(IG/ @kwansumyinjade)

放手讓Jovia追夢

作為母親的Jade不反對Jovia日後向歌手方向發展,但前提是要以學業為重,透過積累而來的知識認清自己是否適合視興趣為職業:「唱歌係一種興趣,但當要將佢視為職業,其實係兩回事,未必係好似你所想。做音樂永遠都可以,但成為職業,首先要知道一啲都唔容易,唔係淨係平時睇到著靚衫上台咁。畫面睇落好燦爛,但背後有好多嘢佢都唔知道,要付出幾多努力都未必知。」

Jade話,原來Jovia最有興趣嘅唔係唱歌?(陳順禎攝)

在訪問中,Jade指原來Jovia目前最大興趣是練習體操,非常熱愛打空翻等高難度動作。不論女兒最後決定向體操運動員還是歌手方向發展,Jade也在背後支持,只怕女兒三分鐘熱度,在將興趣變成職業的過程中半途而廢:「如果有一樣嘢佢可以不停練好多個鐘都唔厭,不眠不休都唔覺得辛苦,就代表佢對呢件事有熱誠。但係呢股熱誠係咪可以變成職業呢?我覺得佢要再大啲先知道。其實我哋細個都係一樣,有幾百種興趣,而我到最後,歌手真係堅持得最多嘅興趣。呢個年代變化太大,今日都唔知聽日事,我會鼓勵佢,到最後佢決心做運動員,甚至係做歌手,我會繼續畀佢行呢條路。」

只要Jovia能兼顧學業,又能認清自己是否有意把興趣視為職業,Jade都會放手讓她追夢。(Instagram:@joviayang)

Jovia得知「關家姐」由來即喊

雖然過去20年都留下不少經典悲情歌,但樂迷茶餘飯後的話題總是離不開「關家姐」潮文、2009年《勁歌》拿錯獎等經典畫面。事隔多年,Jade坦言已經不怕其他人再度談起,過去在不同訪問中也大方談論事件,唯獨向Jovia提起這些事件後的反應,令她大吃一驚。而她也沒想過,《關家姐》成為Jovia的最愛:「大家都估到,佢會問我每一句歌詞係點解,然後我要將成篇潮文解釋一次畀佢聽。佢有啲明有啲唔明,但係講講下佢突然喊,佢覺得有人會咁樣話媽咪,唔明點解要咁話。我叫佢唔好喊住先,跟住就用呢件事做教材。呢個時間好多人都會講唔同嘅嘢,有啲你鍾意聽,有啲嘢根本冇發生都會繼續講,但係唔需要理,依家嘅風氣都有好多呢一種類嘅說話。佢就嚟升小學,會經歷好多嘢,好多唔想聽到嘅說話,要開始接受有啲人講你唔好嘅嘢,有啲人甚至會特登講你嘅唔好,唔會再有人不停讚你。」

雖然Jovia聽到解釋後的反應令Jade意想不到,但她認為及早透過歌曲令女兒認識世界,絕對是有益的事。(陳順禎攝)

解釋過《關家姐》後,某日Jovia在YouTube上無意看到媽媽在頒獎禮拿錯獎的一幕,結果又再解釋事件由來,而Jovia也再次突然哭起來:「其實佢真係好錫我,所有關於我唔好嘅嘢都接受唔到,覺得好似有人蝦我咁,好傷心。結果我又要安慰佢一餐,人生就係咁,有時候會做一啲好傻嘅嘢,或者係做錯嘢。我同佢講話第日都有機會經歷好瘀嘅場面,但係都唔使驚,冇事嘅。當然會喊啦,但係喊完就乜事都冇。」不過藉歌曲提早認知社會上各種現實,對Jovia來說相當有幫助,讓她及早做好心理準備面對世界上各種衝擊。

Jade已經不介意其他人再談起「關家姐」潮文、2009年《勁歌》拿錯獎等經典畫面,唯獨要向女兒解釋這一點較為吃力。(視覺中國)

或為忠粉開迷你騷唱Sidetarck

不論Jade出席哪些公開演出或節目錄影,相信她也收集過不少歌迷的點唱,今次演唱會也不例外,她坦言選曲所花的時間最大。「我諗《你有心》、《放生》、《負擔不起》呢啲一定走唔甩,講完之後佢哋會話『《手下敗將》都要唱』,跟住就會愈嚟愈多,『《假使我漂亮》都要』,『《以身試愛》要聽現場版』,『《龐貝21世紀》又幾好』,『《逆來順受》千祈唔好唔記得』……再講落去就真係搞唔掂。」在歌迷愈點愈多下,甚至有忠粉希望聽到一些Sidetrack,Jade也只能盡量在黃金時間滿足歌迷:「我明白有忠粉係會連自己啲sidetrack都聽晒,但係確實要兼顧,有啲觀眾未必係識好多自己嘅歌,仲要唱sidetrack就未必可以。嚟嘅人來自四方八面,我希望今次嘅歌單係完美,但係如果冇唱到你嘅sidetrack,我應承你會做一個Live畀大家,甚至如果有機會可以開一個mini concert,淨係唱sidetrack都可以。」

Jade也向一眾忠粉許下承諾!(陳順禎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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