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書】女人專用的神秘文字 訴說男人看不懂的閨密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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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屬於女性的文字--女書,妳的認識有多少?

近日,由湖南永州女書說唱藝術協會組織編寫的《中國女書書法教程》正式出版,歷時三年編寫、修改近十稿,才完成世上首本女書書法教程。

內容包括女書的基礎知識、書法特點、書寫體式及章法、偏旁部首和傳統的女書歌謠,是正統學習女書的工具書。

(網上圖片)

母傳女 老傳少

2006年5月,「女書習俗」被加入為中國首批「國家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起源於中國湖南省南部永州的江永縣,因此亦稱為「江永女書」。曾一度瀕臨失傳,於1982年由武漢大學宮哲兵教授發現,再度掀起研究。女書依靠母傳女,老傳少的方式世代流傳,只傳女不傳男,是人類文化史上極為獨特的現象。而她的歷史來源眾說紛紜,普遍認為是三千多年前的商代產物,與甲骨文有密切關係的古文字變種。

電影《雪花秘扇》中,全智賢和李冰冰以女書傳情。(電影劇照)

難以追溯的原因,亦跟傳統「人死書焚」有關。為了讓死去的姐妹不孤單,死者的家人和結拜姊妹會把她保存的女書當成陪葬品燒毀。1991年,精通女書的義年華去世後,陪葬的女書足有半尺厚。

女書作品的載體分別有書、紙、扇和絹,亦有「三朝書」的習俗:當地新娘三朝回門之時,她的親人和閨中密友會以女書用短短數語致意,並放入娘家的禮盒之中。內容主要圍繞村莊女人談論的話題:婚嫁家庭、姊妹情、自訴遭遇、歌謠謎語等等。

字形似蚊又似蟻 

不像草書般的豪邁奔放,又不像楷書般平直正方,女書字體纖幼如蚊子和螞蟻,因此民間稱它為長腳蚊文或螞蟻字,乍眼看也像呈長菱形的「多」字,秀麗若似花紋。起初創造出來的文字僅有四、五百字,後來搜集到有近二千個字符,其中八成借於漢字,餘下都是不明來歷的自製字。女書的書寫系統沒有永字八法,只得點、豎、斜、弧四種筆劃。

《中國女書書法教程》(網上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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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別於漢字,女書是一種標音文字,每一個字所代表的都是一個音。女書字體除用作日常書寫外,亦會當成花紋編織於衣服和布帶之上,偶爾字形會有所遷就,變成彎曲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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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間互訴心中情

自古推崇「女子無才便是德」,女人只需持家有道,不需讀書識字。在她們眼中,文字就同於「男書」,於是女性發明了嚴禁男子學習的「女書」,以作為僅限於姊妹妯娌之間互訴心聲的專用文字。

《女書回生》劇照

「婆,妳寫這些字怎麼在哭?」
「哎,寫這些字就是苦的。」

受了苦,很多苦處,才用這樣文字記載下來。《女書回生》的紀錄片中,那些女書的最後傳人回憶不堪回首的過去。一種只能躲於角落的女性文字,她的本質就是「訴悲哀」。

電影《雪花秘扇》由全智賢和李冰冰主演,講述十九世紀初,在湖南的某個小鎮,百合與雪花按當地風俗結為「老同」,自幼一起生活,其深厚的感情無人能替。隨年月過去,二人到達適婚之齡,亦各自開始了苦難的人生。她們以女書傳情,帶出老同不可逾越的友誼。

被遺忘的痛苦過去

在文化大革命期間,因「破四舊」的緣故,大量女書的作品被銷毀,只得少量書籍得以保存。後來女性的社會地位有所提高,女性之間無需依賴女書作交流,學習女書的婦女隨之而減少。而當女書的傳人逐一老去,這種標記著女性辛酸和象徵堅毅的文字好像快要被遺忘......

儘管現時女書已不合時宜,其珍貴的價值和保存的必要仍是值得我們關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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