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采:「別坐著!」日本苦行傳道的紋身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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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回要說的,是一位行走傳道的日本紋身牧師。有時我們看到其他國家或地方一些與我們截然不同的行為或習慣,縱然不理解,也可以牽強地以「文化差異」作為說辭。但即使在同一個地方、活在同一片天空、呼吸著同樣污濁刺鼻的空氣,也存在著「文化差異」,也就是「坐著」與「走著」、「沒文化」與「有文化」的差異。要說喜歡行走的人是比較有文化的,絕非沒有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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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說老掉牙的「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熱愛中國文化的固然了解也會身體力行,所說的其實是「直接經驗」和「間接經驗」的關係,行走的是前者,而只在書本上讀到的為後者。例如地鐵我們當然熟悉,小學英文書交通工具一章也會讀到,但就算你知道「MTR」全寫是甚麼,也不代表你懂得搭,而如果你沒有搭過,不如老實如江青「我甚麼也不知道」還來得灑脫乾淨。可能就是因為了解到箇中道理,來自日本的日美混血兒Arthur Hollands,滿身紋身的他乍看之下予人的印象是位「不良牧師」,但了解過其傳道理念,相信沒有人會質疑他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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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過六旬的Arthur,年輕時於美國生活,除了紋身,也擅長武術,曾奪美國摔角冠軍、全國柔道錦標賽等,平日見到他,以皮褸與機車示人,會誤以為是Biker,皮褸之下的紋身除了傳統的日本元素如櫻花、波浪、龍等,背部更有著一大幅十字架,但其堅定的信仰當然不止於紋上身,自23歲接受洗禮,30歲後就回到日本開始他的傳道生活,2014年開始更揹著40公斤重的十字架從日本最北端徒步走到最南端、又從美國西岸走到東岸,對於依賴交通工具的城市人不得不佩服,對於只會坐在冷氣房向年青人說教的人更是望塵莫及。自古以來就是忠言逆耳,很多道理也是用說的也說不清,只有身體力行。也許Arthur深明此道,才會言行一致:「如果別人不來教會,我就走過去傳福音」。除此之外,他的所見所聞、苦行閱歷,也是與人分享、證明信仰存在的有力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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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也分享一位出名喜歡走路的哲學家名言,尼采在其自傳《瞧!這個人》(Ecce Homo: Wie man wird, was man ist)裡寫過:「盡可能少坐著:不要相信任何不是在遼闊的戶外、在身體自由移動之際形成的念頭——不要相信任何肌肉未曾積極參與的想法。所有偏見都來自僵化的內裡。我再次強調,臀重如鉛、坐著不動是真正違反心智的罪孽。」原來東、西方的先哲都不斷地告誡著世人,用屁股坐著腦袋,是真的會令人變蠢的。如果我們不幸遇著,也別試圖與之說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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