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探秘】十年後重現殷商都邑 一場大火看到商代城市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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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重要的上古史遺址,位於河南省安陽市小屯村的殷墟,未來預計花八到十年的時間,將其打造為殷墟國家考古遺址公園,日前已正式開工整治周遭環境,讓遺址周邊恢復到殷商時期的自然風貌與人文景觀。之後還會建設殷墟遺址博物館,除展示殷墟都城遺址的考古發掘成果外,也設有文物考古研究中心、國際交流傳播平台與文化產業創新平台,並結合洹北商城、後崗遺址、鑄銅遺址等考古遺址,讓整座公園呈現一個以考古學為基礎的完整殷商都邑。

河南安陽殷墟以宮殿宗廟建築與王陵為主,學者能夠有效認識商代的都城建設佈局,實有賴洹北商城的考古。圖為安陽殷墟博物館。(維基百科公有領域)

歷史上商朝有多次遷都的記錄,直到第19位君主盤庚遷都於北蒙(今河南省安陽市),並將北蒙改稱「殷」、始建殷都後,到公元前1046年商朝滅亡為止,殷作為商代後期的政治、經濟、文化與軍事中心,長達273年。但為何在殷墟遺址的東北方還有一個洹北商城遺址呢?這要從商代的都城建設說起。

目前商代重要都城遺址有偃師商城(今河南省偃師市)、鄭州商城(今河南省鄭州市)與洹北商城,這些較古老的商代城市遺址都有一個特徵:「內城外郭」。城郭是夏商時期常見的都城防禦設施,為大型夯土城垣。城與郭有不同的功用,城是指內城,內多是大型宮殿宗廟建築,郭為城外再修建的外城,建築多是民眾的居住區、手工業作坊與墓葬區。

偃師商城遺址。(網絡圖片)

洹北商城遺址最早發現於1960年代初期,經過多年考古發掘,內有大城(外郭)、宮殿(內城)與方形小城等遺址,多處墓葬和青銅器窖藏,還有寬敞的道路與車轍痕迹,這些發現與其他的商代城市遺址相比都是罕見的。洹北商城年代晚於偃師商城與鄭州商城,不過早於殷墟。儘管確切的年代判定學界有許多不同看法,但多數學者都同意洹北商城是盤庚遷殷後的殷都所在。

古代的都城並不是隨心所欲地建造,而是有一定的規範與設計,如洹北商城遺址的內城區,已發現的一號宮殿與二號宮殿基址有許多整齊排列、方向一致的大型夯土建築基址,即使建造年代有早有晚,但這些由南北中軸線排列的基址,說明在建設之前有統一的規劃設計。也可以看出內城的主要功用,為王室和貴族舉行政治、軍事活動的場所和日常生活之地。

圖為洹北商城遺址與殷墟遺址的分布示意圖,之後將一同納入殷墟國家考古遺址公園的範圍。(微博@中國考古網)

在洹北商城遺址的東城垣外側發現南北向的城外道路和車轍痕迹,外郭區內西北部、東北部分布着密集的居住區,另外在此發現有墓葬、灰坑、道路等遺蹟,說明這裏應為一般平民生活之地。不過圍繞着內城的城垣尚未完工,但還是可以清楚看到內城與外郭的區別。

這道沒有完工的城垣,與一場毀滅性的大火有關。根據考古蹟象顯示,洹北商城突然遭遇一場沒有記錄在文獻上的火災,導致木結構的宮殿宗廟建築被燒燬殆盡,整個宮殿區成了一片廢墟。因此遷都於此的商王室,只好再次把都城遷往洹河之濱、水源更充沛且更利於防火的小屯一帶。未完成的洹北商城從此被捨棄,建造大型城垣的工作隨即終止。不過洹北商城填補了商代文化的空白,改變了殷墟的概念,讓學者對於殷墟的城市佈局有了新的認識,期待未來在考古歷史研究的努力下,持續完善殷墟國家考古遺址公園,使世人可以看到更為完整的殷商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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