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進黨上演「動物農莊」?非虛構的諷刺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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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皆知,英國小說家喬治.奧威爾(George Orwell)的《動物農莊》(Animal Farm-A Fairy Story,也譯作《動物莊園》)是批判威權政府的傳世名著,也是警世寓言。沒想到,這個「寓言」,正在當下民進黨主政的台灣真實上演。

喬治.奧威爾(George Orwell)的名作《動物農莊》(Animal Farm-A Fairy Story,也譯作《動物莊園》)。

《動物農莊》中,有一頭叫「拿破崙」的豬,以「改革」、「讓生活更美好」的願景,透過煽動者的宣傳讓農莊內的動物們深信「自己已是農莊主人」而願意無止盡付出勞力;另一方面,則透過暗地裏栽培長大的「狗軍隊」,壓制、打擊異議者的聲音及省思,讓大多數整天窮忙而拙於思考的農莊動物,不自知自己被「拿破崙」為首的那一群「豬朋狗友」奴役的「現狀」得以維持。

平心而論,那頭叫「拿破崙」的豬,一開始除了是革命家,也是充滿理想性的改革者,牠之所以變身為「野心家」,是在推翻農場主人、成為領導班子成員之後逐漸變成的,具體展現在幾句口號變化上。

例如,為了凝聚動物們的意志、團結力量,訂出「四足善、兩足惡」(但有翅膀者為親友)、「所有動物都是平等的」等「七誡」,藉此區分敵我、宣示勝利果實由動物共享,揭櫫未來發展願景;不過,在「拿破崙」學會「人模人樣」以兩足站立後,將之變成「四足善,兩足更善」、「所有動物都是平等的,但有些動物比其他動物更平等」後,雖然「七誡」仍在,卻早已失去原先的理想性,動物們雖然隱約感到不一樣,卻因為異議者已被驅逐或選擇噤聲而「不知所以然」,多數仍認為自己是農場的主人,努力是為了實現更好的生活。

喬治.奧威爾(George Orwell)的《動物農莊》中,最聰明的豬扮演改革者及領導人角色,最終卻變成以兩足站立,豬、人難辨的獨裁者。(李理/視覺中國)

如有雷同 絕非虛構

剖析《動物農莊》中拿破崙從「改革者」、「革命家」變身為「野心家」、「獨裁者」的過程中,藉着「七誡」標舉的理想麻木動物們的耳目固然有之,在動物之間影響視聽、帶風向的煽動者,以及隨時準備「出征」的「狗軍隊」的實際作用卻是更大的。

回看當下民進黨主政下的台灣,赫然發現奧威爾在《動物農莊》裏藉各種動物提示對當時「斯大林主義」 (Stalinism)及威權體制提出的種種示警,彷佛正在真實上演,「如有雷同,絕非虛構」。

最明顯的例子就是民進黨以國家資源、政府標案及特定評委,透過「合法程序」讓三立電視台、民視等立場「親綠」媒體在過去4年,每年均能獲得新台幣4億元以上以「營銷案」包裝的政府預算案(三立電視台約新台幣17億元、民視16億餘元),近期則有台灣《聯合報》調查報道指有許多與民進黨特定人親近人士成立、名不見經傳的「綠色」營銷公司近年來在政府部門「營銷案」幾乎無往不利。

其中,三立電視台老闆林昆海甚至犯「黨政軍不得經營媒體」之大不韙,在民進黨內招兵買馬成立「湧言會」,進軍民進黨中央權力核心;而《聯合報》在揭露民進黨政府以何種手法「吃政府」後,網絡上隨即有不知何來的「鄉民」洋洋灑灑列舉國民黨版的「御用評委」,既是對《聯合報》開戰,也大有「國民黨可以,為什麼民進黨不行」,帶風向為民進黨訴「委屈」之意。

國民黨文傳會主委王育敏(圖)等人7月29日舉行記者會指出,根據相關公開資訊,質疑民進黨政府大手筆投入預算經費提供政府標案給媒體,有圖利特定媒體之嫌。 (中央社)

眼前已豬人難辨

再回到《動物農莊》中拿破崙奪權的過程及場景。如前所述,「煽動者」與「狗軍隊」對拿破崙的成功至為重要,這是奧威爾提醒世人對威權體制示警的「重中之重」。

控制網絡言論、「黨媒姓黨」,有大量「五毛」、「鍵盤愛國者」的中國大陸,肯定是奧威爾要示警的對象,而且習近平在多次公開談話從不避諱言論「維穩」、 「黨媒姓黨」的重要性,並且時不時就付諸行動、「淨化」一番。

不過,民進黨政府透過「合法程序」將「政府標案」給予特定媒體或名不見經傳的營銷公司,使其不但自失「媒體監督政府」立場,轉而為政府執政不力開脱;偶有媒體善盡職責監督政府及異議人士發出警世之聲、不平之鳴,卻總是會引來不知何來,高舉「捍衛民主」、「反中保台」旗號,蜂湧而至的鄉民「出征」,不知又跟他們所不屑的「黨媒姓黨」及盲目的「鍵盤愛國者」相差幾何?

《動物農莊》的最後一幕極為諷刺,拿破崙及他的一班「豬黨」以「兩足」站立,跟從其他農莊前來的「人類」,先前動物們要推翻的「暴政」簽訂契約,奧威爾以「眼前已豬人難辨」當成結尾。

蔡英文主政下的「民主政府」,竟真實上演奧威爾為示警世人注意威權體制《動物農莊》劇情,絕無虛構,何其諷刺,「民主」與「威權」又何其難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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