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獸28】Juno、謝安琪由初戀到離婚五部曲:女生安穩即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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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初戀,嘆遺憾的歌俯拾皆是。但勇悍過後的苦澀,幸福中的「困獸鬥」,這樣「貼地貼心」,卻沒有多少個能寫出來。

可是,麥浚龍與謝安琪的五首歌,一男一女和著,唱出董折(麥浚龍飾)與浦銘心(謝安琪飾)的愛情故事。由歌詞到MV,都是陰陰沉沉的。不浪漫,但就勝在不浪漫。

(MV截圖)

這「五部曲」,很多樂迷稱之為「神作」。筆者未敢評價,只能道自己也是非常喜歡,只因這年頭,用心創作的人特別值得嘉許,更別論這五首每首是三、四分鐘的歌曲,串連起來竟如一部電影。歌詞由林夕與黃偉文寫作,故事的藍本卻是Juno的。那他筆下的董折與浦銘心,到底又經歷了一個怎樣的「香港愛情故事」?當中有沒有唱中你的心聲?

勇悍・17》-要從庸俗下解放,青春故意怒放。

「1986年。4月25日

夜,寒。

切爾諾貝爾核爆。

世界的另一邊,

浦銘心遇上董折。

我們17歳。

我倆的故事,就這樣開始。」

這是Juno為《勇悍・17》這歌寫的序,也為董折與浦銘心的愛情故事揭開了序幕。二人在17歲那年遇上,相識91天,便掏盡了身上所有零錢,在旅館中邊脫衣服,邊交換了名字。

這樣的故事不浪漫,甚至是社會上最讓人「看不起」的愛情,少女未婚懷孕,挺着大肚子進大學,在少年的幻想中,卻是最美麗的一回事。成年後日子是霎眼嬌,我們卻早早忘了,那年十七到十八,原是這樣漫長。董折與浦銘心的愛情故事,未必跟你我一樣,我們或許都很安穩地過了那些年,但這樣的一個故事卻提醒了我們,青春本是怒放,青春本是勇悍。如他唱道:

為何才十八歲要計較八十幾歲回望?要報答世界大多數期望?
《勇悍・17》

那時,我們只在意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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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獸.28》-鬥垮世俗後結果是更不自由,你跟我就是那雙未慣溫飽的困獸。

勇悍17歲過後,一起對抗過世俗以後,他們沒想過,還是敵不過生活。

上一首結尾的「心跳冒汗」,是對未來的期許;這一首的開首也是「心跳冒汗」,卻是在家門前,怕與愛人相對無言。

Juno在Instagram 上為這歌寫下「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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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獸•28 (故事•文案•新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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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總有這麼一個夢,夢想盡了力,總能給愛人幸福,就像似結尾,他寫道:「我深信,難捱的,我來擋;未知的,我來闖。」但十年過去,所有「勇悍」都被生活磨光。Juno在MV一開首便是飾上司的林家棟的「粗口問候」,為了家庭要拼命工作,回到家只有氣力倒頭就睡,卻要面對妻子的問難。二人為了幸福而活,也是被幸福所困。

筆者最愛那句「未慣溫飽的困獸」。因為,我們都是這樣的。日子過得久了,所有熱情都似是磨光,身邊芝麻綠豆的小事都可化成天大的困難,歲月靜好便容易忘記,幸福最難的地方,是在於看到大家的好。

「一息尚存」的空間,難道真的只有在浴室中,或是在一呼一吸的煙圈中麼?

一個女人和浴室》-再不因體諒互讓,終日受盡限制。

若說董折的讀白是他們的前半生,而浦銘心的,則是後半生。

比起遺憾與幽怨,筆者更愛謝安琪唱的,是一種解脫與自由。離婚婦人,被這段愛戀纏擾半生,分離說不定才是「完美結局」。

她唱:

再單身不外就是生活雜務再不一齊,交出鑽戒讓我贖回我的一世。
《一個女人和浴室》

誰說單身一定不快樂?既然一起不快樂,又何苦繼續受罪?當初為了自由而走在一起,今天也是為了自由而分離,不也是另一種「勇悍」麼?

人妻的偽術》-願你相信是你一手撐起我的天。

很多人都以為,《人妻的偽術》說的是董折,謝安琪卻在訪問中說過,其實不是。很多人於是推敲,其實浦銘心與董折離了婚,後來又跟藍定凌(古天樂飾)結婚了。這回卻添了一點圓滑,添了一點世故,即使在愛人面前。《人妻的偽術》說的是一種「人妻」的處世之道,為了讓丈夫快樂,便也就要隱藏自己的是非黑白,瑟縮在廚房之中,在浴缸中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其中一句特別深刻:

不應講的死也不說是否等於欺騙?衷心的欺騙,我真心想你快活如蜜甜。
《人妻的偽術》

有人道,這是偽善。可筆者認為,不只是人,愛情有時候也要委曲求存的,能唱出來的幽怨,應還未算幽怨。

(一個男人) 一個女人和浴室》-陪我一世背負著一百種創傷。

同一首曲子,不一樣的歌詞,卻唱出了很多女生的疑問:難道「安穩」就是女生最後想要追求的?

浦銘心終於找到了那一個他:藍定凌,沉悶但安穩。丈夫藍定凌由古天飾演,二人卻是同床異夢,不禁令人唏噓,多轟烈的愛情,是否都會回歸於平淡?不過,我想不是女生最後都追求「被愛」,而是男女都一樣的罷。在17歲有17的追求,40歲有40的追求。你或認為是他為你療傷,或好他也正正尋求被需要的感覺呢?

一起走這一生一世,也是一種學問。

難道你不執迷 想一世共處一室?
《(一個男人) 一個女人和浴室》

執迷於那他遺憾中的他,也可以執迷於枕邊的那個他。不知董折、浦銘心跟藍定凌的故事唱完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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