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角力】美國挑起「文明衝突」紛爭 北京不落入二元對立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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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美媒早前透露,美國國務院政策規劃部門表示,正準備與中國的「文明衝突」,而這一次不同於「西方家庭」內部的衝突,是美國首度遭遇「非高加索」的對手,是與「真正不同的」文明組織較量。

不管論述多「宏觀」,標籤多「驚人」,這仍是中美結構性對抗的一部分,美國擔憂東西文明之間出現範式轉移,於是順勢為近年對華反制戰,套上「文明衝突」理論框架,以作為號召盟友的手段。就目前所見,中國既沒有跳進這個「二元對立」的圈套,同時亦提出自家話語體系,消解美方的意識形態挑釁。

特朗普於當地時間5月5日發布Twitter,威脅要將所有中國輸美商品的關稅提高至25%。(路透社)

文明歷史脈絡不可「單一化」

即使是從純理論出發,「文明衝突論」只是觀察歷史演變的學說,自1990年代提出以來就不斷受到挑戰。首先文明形成的歷史蘊含複雜的脈絡,不是簡單的「非此即彼」,有明確的分界線,遠者有西羅馬帝國崩潰後,不少古希臘經典散佚,反而在阿拉伯世界得以保存,以至中世紀歐洲學者都需要藉由伊斯蘭文明,重譯失落的典藉,推動西方文明的「文藝復興」。

近者有中國剛紀念五四百周年,當中民族、民主和科學都是由西方進口的意識形態詞彙,以各種「主義」和「思想」呈現不同面貌,藉此在中國文明語境裡尋覓適合土壤以落地生根,「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和「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便是交融匯合的成果。由此可見,單純以「文明衝突」為視角,是不足以包攬文明接觸和界定的眾多層次。

2017年底特朗普訪華:特朗普與習近平一同在故宮內欣賞京劇。(中新社)

提「命運共同體」概念消解挑釁

學理上是這一套說法,而在政治上中國也不見得上了美國的當,跟著華府「文明衝突」的調子走,陷於二元對立之中。中國官媒即指出,文明之間難免有隔閡和分歧,但隨著不同文明在全球化下,政經生活都日趨一體而多元,利益交織難分彼此,爆發有組織的大規模衝突已是匪夷所思,更枉論冒熱戰風險的「文明衝突」零和遊戲。

在國際外交層面,美國放出「文明衝突」的稻草人,中國也不會隨之起舞。原因很簡單,近年北京已以「命運共同體」為核心思想,建立與全球化和多極化相適應的話語體系。以「一帶一路」為旗艦項目,沿線國家橫跨多種政體、宗教和種族,其中更不乏與中國有領土主權爭議,但北京官方正正希望展示,中國「和而不同」的大同觀在現代切實可行,至低限度是擱置爭議、共謀發展,而非死抱「文明衝突」以至窒礙交流溝通。

壓倒西方文明之說實屬無稽

正如過去百多年所見,由政經大格局到日常物質生活,中國向西方學習的蹤跡俯拾皆是,從而摸索出適合國情的發展方式,所謂銳意壓倒西方文明之說實屬無稽,中國反對的只是西方干涉內政,自身並無稱霸意圖。按此非二元對立的文明觀,所以中國沒有糾纏於「異我文明」、「非高加索人」之類字眼爭執,而是重申中美文明差異在於社會組織,至於就「和平秩序」、「友好合作」之類基本理念,兩國實則並無二致,這套解讀顯然是一貫「命運共同體」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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