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觀察】地方諸侯超齡服役 中南海或「補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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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6日,中共總書記習近平在啟程訪問緬甸前夕召集了2020年第一次中央政治局會議。在新華社的官方通報中,此次中央政治局會議表明「還研究了其他事項」,似透露重磅人事調整在即。事實上,2019年秋中共四中前後,地方即有大員聯動換崗,比如10天前剛剛履新香港中聯辦主任的駱惠寧即於當時卸任山西省委書記;不過,彼時的地方換血相當「不徹底」,遺留下不少懸念。這些懸念會否在今天一一兑現?

2019年未解決的地方人事超齡服役問題或在此次中央政治局會議上有了答案。(VCG)

就在此次中央政治局會議後,央企掌門人率先傳來變動。

大唐集團官網消息稱,2020年1月17日上午,大唐集團召開領導班子(擴大)會議。中央組織部有關幹部局負責人宣布中央關於中國大唐集團有限公司總經理任職的決定:寇偉任大唐集團有限公司董事、總經理、黨組副書記,免去其國家電網有限公司董事長、黨組書記職務。

而與此同時,1月17日上午,中組部赴國家電網公司宣布,寇偉調離後其國家電網董事長、黨組書記一職由現年58歲的江西省委常委兼副省長,十九屆中央候補委員毛偉明接任。

江西副省長毛偉明接任國家電網有限公司董事長、黨組書記。(網上圖片)

對於寇偉的調任,早前一度傳出其從央企轉戰政壇並南下主政海南的消息。香港《明報》更指寇偉繼任海南省長的背後是現任海南黨政一把手的聯動。不過,如今寇偉的任免實際上頗為值得推敲。

寇偉出生於1961年10月,為十九屆中央候補委員,原本執掌中國兩大電網公司之一的國家電網集團,並任一把手。而經此調動,寇偉雖然接任中國五大發電央企之一大唐集團,仍位列副部級。但是,一方面在中國國資委下屬49家副部級央企中,大唐排名不及國家電網;二是即使「行政級別」未改,從「董事長」到「總經理」,由一把手降為二把手,對於寇偉來說,這一安排若非掌握央企主要負責人董事長、總經理任免大權的中共中央(由中組部代為宣布)另有用意,那「貶官」的意味便相當明顯了。所以說,這一任免究竟意味着什麼,恐怕寇偉後續前途值得觀察。

寇偉調任大唐集團總經理、黨組副書記。(網上圖片)

電力巨頭調整的同時,「兩桶油」換帥的消息似乎也得到更多印證。大內媒體披露,1月17日當天,多方消息確認,中石化董事長戴厚良或接棒到齡退休的王宜林,擔任中石油董事長;天津市委常委、濱海新區區委書記、神華集團原董事長張玉卓有望接擔中石化董事長,成為首個非石油系統出身的石油央企董事長。而中石油集團原總經理張偉於2019年下半年轉任國家石油天然氣管網集團董事長留下的空缺,可能由國家能源局副局長李凡榮擔任。

上述消息尚未得到確證。不過,王宜林退位也早在外界意料之中。

王宜林出生於1956年9月,已經超過63歲央企負責人最高任職年限,是目前國資委下屬49家副部級央企負責人中年齡最長的一位。王宜林早年供職新疆石油管理局,2003年進入中石油高級管理層躋身副總經理。8年後王宜林罕見實現跨級躍升,從中石油副總經理任上直接升任中海油董事長,躋身副部級,時年55歲。2015年王宜林在59歲之時重返中石油,接替當時到齡退役的周吉平。不過,重返中石油後,王宜林似乎過得並不順遂,次年即遭遇被中紀委通報命運,有驚無險地堅守到到齡。當時中紀委下達通報,指王宜林等三人違反「八項規定」,「在黨中央持續高壓的態勢下,依然多次公款吃喝,提供高檔酒水和香煙」,「在未報國資委審批的情況下違規購買北京金湖度假村,共花費公款9.497億元」。

王宜林已經超過63歲央企負責人最高任職年限,是目前國資委下屬49家副部級央企負責人中年齡最長的一位。(網上圖片)

相對於央企動盪,原本為外界所期待已久的地方黨政大員至今仍然未見動靜。事實上,早在2019年秋中共四中全會前後,已經到齡甚至超齡「服役」的地方大員如遼寧省委書記陳求發、雲南省委書記陳豪、貴州省委書記孫志剛,以及新疆自治區雪克來提•扎克爾、廣西自治區主席陳武等5人皆在應退之列。然而,當時北京另有考量,遲遲未免去5人職務,而只是徵調原內蒙古書記李紀恒「入閣」,原山西省委書記駱惠寧則在到齡之際在全國人大常委會財經委員會「轉了一圈」重返一線主政香港中聯辦……如此「反常」安排令外界大感困惑。

當下全國各省區地方「兩會」已接近尾聲,黨政「一把手」基本面未被觸及。不過,「超齡服役」畢竟並非常態,這次中央政治局會議或已然有所決定,謎底揭盅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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