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n Sir開Show】失去TVB和低俗粗口之後,「啲Dur」都唔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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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粵語的粉絲,Ben Sir 冒起之際我已經急不及待好想爭先拜倒石榴裙下。專門愛高級知識份子的我,暗暗預算要不要封 Ben Sir 為真 • 男神。前晚TVB播Ben Sir棟篤笑《Ben Sir 開 Show》,陸小菲第一時間搵返床下底個電視搖控出嚟,開定支 Peroni 打算食花生。

《Ben Sir 開 Show》一開場,男主角梳一個官仔骨骨的靚髮,以吊腳寶藍色西褲套裝,配黑色恤衫白 bow tie 上陣;扣好衫鈕,再配對平底波鞋穿船襪,先不用跟第一先生的白襪子比較了,跟他自己先前為雜誌拍攝時所穿的灰白 slim cut 牛仔褲配白色圖案 print tee 襯粉藍色跑鞋底波鞋,明顯上有進步;髮型還加少少分。加上我有留意到 Ben Sir 在電視台上鏡的時候有時皮膚沒那麼好,這次 talk show,哪個角度看都是「有準備而來」。

但真的準備得非常充足嗎?

不要迷戀哥

Ben Sir 上台第一件事,是唱歌。我明白很多做 talk show 的人其實好想唱歌,子華神是其中一個。因為他講得出色起勁有深度夠真誠舖陳有力兼賣座叫好,所以就算他唱一首走音的黛玉葬花你都覺得 okay 收貨,還想要他 encore。真 • 男神的才華叫你包容他的先天不足,甚至他會讓你看不到他的先天不足。但 Ben Sir,唱完第一段我疑惑地覺得「咦,重繼續?」;後來他以急腳向左走向右走的步伐,實在令我心跳加速,冷汗四滴。

因為要賣錢而將廣東話變成最貼地的文化表徵,我是 okay 的,誰會跟錢作對?但是Live從來不易,Ben Sir 不太壓場,就是事實。好幾次我與其他觀眾一樣,不知道台上搞緊乜:

蘋蘋出來 un un 腳拉長地說句「Good Morning Sir」,有美腿有畫面。(資料圖片)

1. 「啲啲」同「啲Dur」,哪樣較少還似乎算是講得通。但「跳樓」同「跳海」玩完一輪觀眾意見講述「出發點」和「目的地」的差異選擇後 Ben Sir 草草收場,咦,解答咗㗎喇?

2.  蘋蘋出來 un un 腳拉長地說句「Good Morning Sir」,有美腿有畫面;如果玩得好,理應全場起哄的與你一齊朗讀 Good Morning Sir;可是鏡頭 plan 落去只見觀眾得個睇字,兼唔太清楚台上到底搞緊咩 gag。我在電視後面看到,都感到尷尬。

3.  Ben Sir 與大面 Bella 在台上唱歌跳老舞,大部分觀眾完全唔知佢地做乜👏,情況叫人慘不忍睹。

4.  還特別想說最後幾位陪襯的研究生一邊大叫一邊拍手,似乎拍錯位置(她們拍手時重疊中文字,陸小菲疑惑那不是應該拍在粗口的空缺位嗎?),作為觀眾,我對你地幾位研究生好👏confused……

Ben Sir同Bella在台上唱歌跳老舞,大部分觀眾完全唔知佢地做乜👏(資料圖片)

Ben Sir一直訓身力撐廣東話,雖說我未至於每集乖乖收睇《Ben Sir 學堂》或《Ben Sir 研究院》,但我總算睇過幾個 Ben Sir 的 facebook live,睇過幾次 Ben Sir 在屋企唱歌歌,好壞全收,有殺錯無放過。

明明可算是才子級男神,懂得四兩撥千斤用分析性力量去拆解大家對字對詞的疑惑,又俗又雅,亦正亦邪地用色情笑話+粗口+潮語包裝,喚起大家的性趣,帶頭做個粵語真漢子。但為何《Ben Sir 開 Show》只得笑話兩個?

1. Ben Ben 自嘲:中文老師開騷騷名卻只得一個中文字。

2. 這場騷證明了Ben Sir 式幽默是劇組合力的神話,Ben Sir 的整體不過只是 script 的堆砌。Ben Sir……只是一個傳說。

Ben Sir 式幽默是劇組合力的神話

老早在一個 decade 之前就已經有的「廣東話彈起」的開幕,當年先有何文匯做節目在電視大推「粵語正音運動」被指摘為何妖音;何文匯一直追隨的「正讀理念」基礎源於《廣韻》,參考傳統歷史上的讀音(後來還引來連番激烈的對話和挑戰,這點在這裡不作詳述了)。

當年的歐陽偉豪(Ben Sir)已經有出來講講廣東話,不過沒有極致的扮嘢以及擦邊式的粗口和黃色笑話就沒有 noise 就是了。

而再次讓「廣東話彈起」的是翻起熱潮的《Ben Sir 學堂》以及《Ben Sir 研究院》,開宗明議入題定位玩在地貼市,拿著幾個粵語粗口大將軍殺出重圍,一解大眾對「曳曳地」的節目之渴。由淺入手的手段卻是抵讚的,但除了膚淺地賣「色情」、「諧音」籠籠統統的玩千篇一律的「兒子生性病母倍感安慰」式低俗,觀眾看完是笑了 like 了兼引起討論,不過廣東話除此之外,真是乜👏都沒有?

Ben Sir 只不過是人工製作的假象(資料圖片/梁碧玲攝)

Ben Sir只是一個傳說?

然後最近某大牌電器廣告找來兩大「語言 KOL」動真身拍攝,中英夾雜的東西文化合壁,極具香港特色。一個賣開樣玩開字下下抵死絕核、貼地過癮大玩港式粵語隻身背起幾位粗口大將軍;另一個玩開幕後聲演英式英文撚一隻狗講句 f___ 都動情操風靡萬千少女。當時廣告大玩 crossover,陸小菲心想:「賣部電視機啫,你都玩文本互涉?」我以為掂硬,期望高至 101,點知睇完廣告默默的按了右上角的交叉。

廣告橋好,想法正;只是我知道實行永遠是最難的一步,而且這裡還要兩人各自保留個人特色就更是難上加難。Idea 沒錯,Ben Sir 扮豬肉佬也是沒錯,就連蕭叔叔露半身登場都沒錯;只是剪接敗壞已經扣分。如果你單純計算有無贏點擊的話,呢個 combination 已經贏返條數;但明明 1+1 可以等於 3 的時候,卻只有 1.5,如果我是精明的老闆,一定都會指住你班仆街個頭大叫:戇👏。

沒有了剪接、場景和對白、低俗的賣點,Ben Sir 似乎回到平時的高度。

被一場虛假騙倒了:Ben Sir 原來沒有那麼高

冷靜下來我才明白那電視上的 Ben Sir 只不過是人工製作的假象,原來在沒有 TVB 相應佈景下拍攝,沒有 set up 一個故事背景,沒有剪接之下的真相原來呈出截然不同的另一個模樣。前晚的一小時,相信有不少觀眾跟陸小菲一樣完全唔知台上的人做緊乜。沒有做到成功的互動,沒有了剪接之下 Ben Sir 看起來更是滑稽,活生生如一個唱錯節拍的歌手,聽得大家很頭痛。

虛構的 Ben Sir 形象大家受落,只不過是大家樂於浸淫於假想的幻想世界。以為買飛入場睇Ben Sir,會有有學養的大哥哥近距離 live 你一場貼地港式廣東笑話?但信錯人的結局真的可以很 plain 很 fail。

陸小菲還真的很容易地被男人騙到,這次還差點動真章要哭了。現在醒覺還算不算遲?

讓我感嘆的是,在 TVB 人氣到家的角色,一個 live show 就露底牌了;其實留來做《Ben Sir 研究院》還是可以繼續好笑,只是 TVB 一推到 talk show 就未免一下子 gone too far。好多時候做人最忌被人看穿底牌,如果 Ben Sir 只留守錄影或者會給人留下另一份情懷。又或是繼續在 Facebook 免費 live,觀眾如我也未必會去得那樣 harsh。至少,我覺得農夫裡面的陸永和 C 君更搞笑就是了,而一介女流之輩卓韻芝更識壓場就是了。Talk show 難做,好的 talk show 更難做;以後不要隨便迷戀哥就好了。

或者陰謀論一點看,大台先剪個焦頭爛額版本是不是想其實我 subscribe MyTV Super 看足本版?

(文章純屬作者意見,不代表香港01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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