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評】王嘉儀王樂儀:《美麗新世界》只是來自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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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聽三分假,眼看未為真」、「有圖有真相」、「讓數字說話」作為一個極度相信證據的人,哪怕是在街市買一條菜心苗,在作任何決定之前,一定會先權衡不同因素。證據、事實、真相,就是生存的一部分。
 
不過,最近這種想法,卻被兩位小妮子進行的社會實驗顛覆了。王嘉儀和王樂儀這對「王雙儀」寶貝,最近就合譜了《美麗新世界》這首作品。王樂儀如新詩的歌詞,較早前已有著不少文章精雕巧琢。

站到街邊 靜了一點
下載一首 冷的詩
螢幕有光 亂轉畫面
掠過身邊 動踂已幻滅

看起來,就似在說如上世紀三十年代的同名小說《Brave New World》中,科技日新月異,卻是荼毒人心的鴉片一樣,拿著那小小發光閃閃的屏幕「掃掃篤篤」,娛樂、戀愛甚至清算別人,全在虛擬世界上演,一絲快慰隨之而來。以為Yves只是在批判「進步帶來退步」?

王嘉儀和王樂儀最近合譜了《美麗新世界》這首作品。(王嘉儀 Sophy FB圖片)

「王雙儀」組合在Facebook直播歌詞對談。(王嘉儀Sophy FB擷圖)

Sophy和Yves為了打破「真相」的假面具,不惜替這《美麗新世界》的Lyrics MV,在網上購買「假Views」、「假Like」。(王嘉儀Sophy FB擷圖)

雖然也具哲學性,但少年,你未免太年輕了。這文章本身早已寫好,但在網上看到這對「王雙儀」組合在周中於Facebook直播,來個歌詞對談。於是便冒著慘遭其他網友起底的風險,響應連登巴絲打的呼籲,與陌生人展開激烈對話。言談間,方發現她們想藉著歌曲帶出的,卻是小說所載的另一回事——思想控制。

虛構飛鳥不會太假
精緻的臉不會太假
可惜我瘋了我靈魂在喊

「當製造出來的真相,又是不是真相?」

看畢Sophy和Yves為了打破「真相」的假面具,不惜替這《美麗新世界》的Lyrics MV,在網上購買「假Views」、「假Like」,不禁在與她們展開激烈對談時,問了這愚蠢問題。在這科技日趨發達的世代,閉路電視、電話錄音,像是為著人們提供客觀證據,作為人們主觀評論的強大後盾。但有沒有想過,影片、聲音,其實也可以造假,由人們使用科技製造出來?不用說當晚網友在對談中指,可用人工智能和電腦,模擬出不同樂器,就連理應獨一無二的人聲,現在其實也有軟件,能像PhotoShop一樣,一按一貼就把你的聲線,複製到另一聲帶之上?

誰太過瘋癲
站在世界之巔
揭露惡或善

當證據、數字變得不可信,有圖都沒有真相,要是其是非其非,靠的就只有自己的心眼,選擇相信還是不信。明辨是非的因素,原來就是如履薄冰,一不小心就會誤墮有心人的陷阱,相信他們的所謂理據。畢竟大家也沒有如Winning Eleven般的上帝視角,我們所看到的,只是經裁裁刪刪後的Second Source。再盲目因為證據而相信的話,被誤導、被洗腦,並不是夢。

當然,要引領著樂迷進入這《美麗新世界》的幻想空間,Sophy的演唱和旋律亦極其重要。在之前介紹Sophy文章的作品中也曾指出,她的唱腔有著自己色彩,轉音老是常出現,如為歌詞故事帶來起伏情緒。而這次的她卻變得歇斯底里,特別在副歌部分,是一個尚有一息知覺的人,對《美麗新世界》中的的種種荒謬,用最後一口氣作出吶喊一樣,節拍亦來得不規則。最後的反抗固然失敗,不然又怎會被同化,語調變得單一而平伏?

一石擊起千重浪,與嘉儀樂儀的激烈對話後,忽覺所謂證據、真相、事實,並不是為啟蒙無知者而來,卻是控制人們相信歪理的「Soma(即小說中用作控制情緒起伏、聲稱無副作用的致幻劑)」。看幾多、聽幾多、其實亦不如我們相信的。真相,從來只活於人們腦海,人人也不同:「There is no truth, only perceptions.」

(本文純屬作者意見,不代表香港01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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