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學01】給Jimmy the Labrador的感情綜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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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男人而言,女人最終極的功德就是當擋箭牌。自夏娃替阿當食死貓,到唐英年太太為丈夫擋箭,女人的慘情戲一脈相承。所以,今晚跟 Jimmy 共進晚餐,對我來說,毋寧是發放給朋友的感情綜援。
蒙瑪莉

(getty images)

我摸摸他的頭,像輕撫着 Valerie家中的Labrador。

Jimmy輕輕嘆了一口氣,拭乾擱在眼角的淚水。事緣,Jimmy為了打發他的時間,打本給幾個年輕朋友做網媒。想不到他們陽奉陰違,暗地拿Jimmy的資金和資源,在外面搞廣告公司。Jimmy傷心,並不是因為金錢,而是感情被騙。我認識Jimmy已經很多年了。他幾年前離婚,雖然身邊不乏年輕貌美的女友打轉,但是他沒有什麼朋友,他希望在年輕人身上找到久違的熱情和青春。

他瞄了一眼手腕上的Paul Newman Daytona。「唔使擔心,阿 Ben喺北京。今晚唔使交人。」對於我和Jimmy,阿Ben時有微言,我不肯定這是源於妒忌還是什麼的。有一次,阿Ben有意無意戲稱我為娘娘。或者,男人傾向不相信男女間有純粹的友誼。事實上,娘娘和收兵,只是毒男發明的一套思維;大部分時間,女生只是與人為善,不習慣拒絕別人。除非有些傻孩子硬着要表白,非要我們付諸表決不可。而我這個人,總是着眼於別人的優點,忽略別人的缺點。即使他性格孤僻,怪里怪氣;但他待我很好,我沒有傷害他的理由。久而久之,我們成為了朋友,相處起來,出奇地合拍。Jimmy不介意陪我shopping、試衫和拿手袋。Anyway,我買了個 Givenchy 背包,好讓阿Ben在街上拿着不會尷尬。

Sigmund Freud不知道的是,在其他時候,只要留一點面子給男人,間中請求他們幫忙,稱讚他們,他們就會像有糖果吃的小孩,it's cute!

「I'll do the bill!」 Jimmy接過帳單,拿出他的 AE 卡結帳。我平日堅持 AA 制,可是今晚就由他吧!我知道,讓哭過的男人結帳,可以為他挽回一點面子。作為他的朋友,我沒法替他解決問題,但是扮演忠實的聆聽者,或者同情者,身為女子,我很在行。在男人身邊,女人不外乎就是在母親和弱者之間轉換。在法國的幾年,我學了一點Freudian Psychoanlysis,知道男人都有戀母情結。所以,在他們不得意的時候,我們要扮演一下母親,摸摸頭,說一句:「儍孩子別哭。」Sigmund Freud不知道的是,在其他時候,只要留一點面子給男人,間中請求他們幫忙,稱讚他們,他們就會像有糖果吃的小孩,it's cute!男人終究是長不大的小孩,女人很早就知道自己天生是演員。只要翻查金像獎歷史中,最佳女主角比男主角的得獎者總是來得年輕。春夏甫出道,就不吝身材,在銀幕上大放異彩;城城苦等多年,終如願登上影帝寶座,卻還是花花公子,愛跑車,愛追求年輕的女生。男演員總是要人到中年,賺夠了人生閱歷,才夠格稱帝。當然,天才級的梁家輝和梁朝偉是例外。對男人而言,女人最終極的功德就是當擋箭牌。自夏娃替阿當食死貓,到唐英年太太為丈夫擋箭,女人的慘情戲一脈相承。所以,今晚跟 Jimmy 共進晚餐,對我來說,毋寧是發放給朋友的感情綜援。所以,請勿誤會,我跟 Valerie的Labrador 也真的是好朋友。

「阿 Ben 成日去北京做嘢,你唔驚咩?」「有乜好驚?我自己一個喺香港仲開心。」其實阿 Ben 不在身邊,我怎開心得了?我不相信 Long D,幸好阿 Ben 只是不定期上京辦公。Valerie 告訴我,阿 Ben 那邊也不乏紅顏知己。幾年前的我,大概會打爛幾缸醋酲。可是,戀愛經驗讓我明白到,要對付男人首先要有籌碼。一味哭哭啼啼,只會在男人心目中扣分,漸漸墮進小三得道的 Vicious Circle。做正印要大方,至少裝得似模似樣。我是一個獨立的女性,但是我不會像某些女作家般聲稱「有一種幸福叫靠自己」,其實是「有一種折墮叫食自己」。不只女人,其實所有人都渴望有人疼愛。我對自己相當誠實,我要男人,正如肚餓就要食飯。

美劇《紙牌屋》第4季官方劇照

「搵日叫埋阿Ben一齊食 Brunch囉。」「Sure。」What's a woman's ultimate fantasy?Forgive me to be a 電視精again,《紙牌屋》第四季的結尾,Underwood夫婦和女主人的情人,三人共晉早餐。女主角和情人起床,婚姻Partner Frank早就為大家切好蘋果。我喜歡《紙牌屋》,因為劇中的角色絕對沒有好人病。唯一善良的,也成為了女主角的小三。《紙牌屋》應該改名為《浪漫滿屋》。

(本文純屬作者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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