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令菜‧初夏之豆】四季豆不是四季都有?農夫望不噴藥引螢火蟲

撰文:黃妍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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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夏天,植物在換季。告別冬天眾多的葉菜類後,各種瓜瓜豆豆包括四季豆也在這時登場!慢着,四季豆不是四季都有嗎?

四季豆原來是初夏、秋冬的作物。(黃妍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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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暖化 四季豆種得好?

「四季豆其實也叫玉豆,至於為什麼叫四季豆,我也不知道,哈哈。」八鄉「我地農莊」的農夫黃零笑着說。掌故不是他的專長,種植才是。他說四季豆喜歡暖、涼的天氣,一年可種兩造,初春、夏末落種,初夏和秋冬收成,「可能是到冬天仍有,就叫四季豆吧。」而且夏造的四季豆有2次大豐收,之後仍會一直有少許可以收,直到6月天氣太熱才會枯萎。

今年冬天不太冷,黃零說不少農場的四季豆都種得很好。全球暖化竟對農業有幫助?「天氣暖,夏、秋的種到,但冬天的就種不到。」在暖化的環境下,四季豆的豐收,背後卻是冬季作物減少,長久下去,物種多樣性或受影響。

種豆一般都會搭竹棚,黃零的農場卻一早已架好鐵架,拉繩就可以,省掉搭棚的工夫。「但我們拉直線,好像較差,可能下次要拉斜線。」——像竹棚那樣斜斜的,豆筴才有空間一條條排開,而不是纏在一條垂直的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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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豆需要斜斜地生,才有足夠的空間。(黃妍萍攝)

勤摘葉助通風 不噴藥出現螢火蟲

除了拉直線還是斜線,黃零還一直嘗試着不同的的種法。訪問當天他站在豆棚前密密摘,摘的卻是葉子。「摘走一些葉會通風些,以前不摘葉,蚜蟲就來了。」蚜蟲本身帶有許多種植物病菌,易令作物生病。

「闊些、住得舒服些,有病的機會就少些。」黃零把作物說得跟人一樣。住得密,有病吃藥,產量就保持住。但有時藥也沒用,黃零說種瓜、豆會有蚜蟲,噴藥(有機農藥)都不行。

而且環境就像人的身體,吃了藥,表面沒問題,實際上好的壞的細胞都被一併破壞了。即使是有機農藥,也是有驅蟲之效。「我們下面那些田都沒什麼螢火蟲,但這區有,因為這邊不打藥。」黃零說起螢火蟲便笑了。「寧願那些菜被咬死,咬死便咬死。噴一噴可能就有椰菜花收,但就沒有螢火蟲。」只要打一次藥,就足以令整塊田都沒有螢火蟲。

因此,種四季豆時他和伙伴也在試着減少噴藥,希望有一天能完全不用藥。下年4月又到螢火蟲出沒時,這塊田除了四季豆,會否收到一片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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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豆開始出現的時間原來與螢火蟲相同,如果下年成功不噴藥,這片田在夜裏就會有點點螢光了。(黃妍萍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