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鄧健泓自爆曾失聲:用好長時間去重新學唱歌

撰文:彭嘉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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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10年開始淡出歌手身份,轉型為愛妻石詠莉打造發燒碟,幾年的用心經營,鄧健泓(Patrick)開始踏入收獲期。今年他重拾歌手身份,將於麥花臣場館舉行《阿泓》演唱會,更乘勢推出新歌《那年某日》,向美好的回憶致敬。
攝影:陳順禎
髮型:Euling Chow @ IL COLPO TST
場地:香港九龍貝爾特酒店

關於《那年某日》

鄧健泓自2010年後沒再推出個人作品,今次為配合演唱會宣傳推出《那年某日》,原來此曲一早已存在,只是一早在等待面世的機會。《那年某日》的故事,是來自一齣舞台劇,Patrick憶述:「呢首歌其實喺2017年頭已經寫好,當時內地有套舞台劇係講關於回憶嘅,於是為個劇寫好呢首歌,當時都未叫《那年某日》,而係《快樂時代》。點知套舞台劇最後告吹,首歌就擺咗喺度,後來計劃好會有今次嘅演唱會,於是就將舊版《快樂時代》再改,變成而家嘅《那年某日》。」

原來阿泓係運動健將

《那年某日》的MV中,Patrick邀請了六位藝人好友出鏡,更各自帶來了私人物品分享故事。麥包帶來了他親生兄弟生前經常與他玩的遊戲機;蓋世寶帶來了陪伴她多年的毛公仔;譚玉瑛姐姐拿出一本日記簿,回憶文字帶給她的美好;蔣志光帶來了一部walkman,代表著以前音樂的每一步也需要時間用心經營;孫耀威手持著《龍虎門》figure,訴說年輕時大家的衝勁和魄力;而鄭敬基則帶來一部原子粒收音機,雖然已是半世紀前的產物,但仍然有他的作用。

偏偏MV中,Patrick卻沒有拿出他的「寶物」與大家分享,訪問當日問到他:「到底鄧健泓心底裡的寶物會是什麼?」他先是想了一想,再道:「應該會係釘鞋。我以前運動好叻,跳遠跳高所向披靡,成日都代表學校出賽,嗰種感覺好青春。灣仔田徑運動場我都留過唔少腳毛,所以之前話要拆,我都有少少唔開心。」不過一次意外,足以令Patrick被逼放棄運動,他憶述:「中學時代,我代表自己學校聖三一堂參加運動會,攞好多獎。直到我去加拿大讀書,我都keep住對田徑嘅熱誠,有一年,我要代表Edmonton(愛民頓) 呢個地方出席省份賽事。好可惜,其中一次練習跳遠,我一跳,就feel到『啪』一聲,然後右邊大腿Hamstring就咁斷咗,最後我堅持要出賽,換咗起跳腳成績當然唔好啦,之後做咗好多物理治療,諗住會好返啦。」帶著康復的雙腿回到香港,開始主持兒童節目生涯,才令Patrick真正明白到,有些事情失去了,便真的失去了:「有一日同李天翔拍一首兒歌MV,內容係關於做運動,我同佢講我可以原地跳高單手拉住籃球框,佢話唔信。之後我即場試畀佢睇,點知連網底都撈唔到,我先發現原來我真係失去咗自己嘅彈跳力。」

Patrick坦言在2004年失去了原有聲線。(陳順禎攝)

重新找回聲音

對於一位運動員來說,失去彈跳力大概就等於失去一切,難以重新振作。對於作為歌手的鄧健泓來說,失去原有聲音的打擊則是更大。Patrick坦言:「我記得2004年去完北海道返香港,發覺自己冇咗一啲音,唔知點解,照過聲帶各方面都冇問題,但係偏偏高音少少已經唱唔到,一路都搵唔到原因,於是用好多年時間再訓練自己嘅唱歌方法,令自己重新上軌道。」提起失去聲音一事,Patrick顯得失落:「當時個人係好沉,個打擊大到好似一隻老虎冇咗牙,大家喜歡我嘅聲音,但偏偏我就失去咗,咁點生存呢?嘗試過搵當中嘅原因,可能係北海道、可能係後生唱歌方法錯,一味嗌,最後都係百思不得其解。變相一直去逃避呢個問題,避開唱高音,每次唱歌都過唔到個心理關口,成日形住形住自己唱唔到,喺香港又面對唱片公司同其他問題,好多嘢加埋令到我百上加斤。結果我用咗好多年時間,重新學一個唱歌方法,慢慢搵返自己嘅聲音。」

除咗釘鞋,其實Patrick仲珍藏咗好多自己嘅手稿,全部都係以前作曲作詞、甚至係MV度分鏡嘅時候留低
鄧健泓憶起當年在《閃電傳真機》的《芝士學堂》環節,挑戰譚玉瑛姐姐做「吱吱老鼠」。(陳順禎攝)

叮噹可否不要老?

出身自兒童節目《閃電傳真機》的Patrick,對兒童節目及兒歌抱有獨特情懷。比起《味分高下》、《勁歌金曲》、《衝上雲霄》、《飛虎》當中的演出,大家可能對《閃電傳真機》中的Patrick哥哥更有印象。Patrick想起當年往事,嘴角總是帶著微笑:「兒歌特別對我有meaning,我第一首見街嘅就係兒歌,《童真夢》,由錄音到拍MV,再喺兒歌節目播,我仲記得好清楚。其實當時我已經開始寫好多歌,《踏上高峰》、《FRIENDS》,當時每件作品都令我好開心,其實大家心目中都應該有自己喜歡嘅兒歌,因為大家點都會有一啲快樂無憂嘅記憶。」

提起兒童節目,鄧健泓有一件特別自豪的事情,還記得當年《閃電傳真機》有一個環節叫《芝士學堂》,一眾兒童節目主持也會飾演「吱吱鼠」,Patrick表示這個環節特別應該要重現在電視機當中:「我最鐘意呢個角色,鐘意到我曾經試過因為呢個角色去挑戰譚玉瑛姐姐。留學嘅時候我養過好多倉鼠,佢哋所有嘅動靜我都瞭如指掌,例如點抹身、點抹鬚、點聞味道,整個生態我都好熟識。於是第一日做《芝士學堂》,見到譚玉瑛姐姐做「吱吱鼠」,原來隻手擺錯咗,佢將隻手放平,但其實老鼠點會將隻手放平?老鼠應該係將隻手向下,手指緊閉。於是我直接同佢講,而且其他主持做「吱吱鼠」,佢哋只會講嘢前後加「吱吱」呢啲詞語,但我會做得更仔細,加上一啲郁下個鼻、隻手抹下鬚、聽聽下書又會搲痕。結果影響咗其他主持都一齊咁做,所以我會為呢個角色加咗好多自己獨有嘅元素落去,例如你會見到Patrick鼠係特別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