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yary Pamyu Pamyu:超越Kawaii的搞怪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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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村桐子」這個原名很普通,大概表現不出這位美少女的搞怪個性,於是她組合了暱稱「Kyary」和源自某日本搞笑藝人的笑話用語「Pamyu」,以「Kyary Pamyu Pamyu」(きゃりーぱみゅぱみゅ)作藝名,台譯「卡莉怪妞」,內地譯「凱莉葩繆葩繆」。未見其人,單看名字都很難不留下印象。

《PONPONPON》MV。(YouTube截圖)

從讀者模特兒到「日本Lady Gaga」

1993年於東京出生的卡莉怪妞,高中時代在原宿被服裝雜誌發掘街拍,展開以原宿和古著風格為主的青文字系雜誌模特兒的生涯,很快便廣受歡迎。2011年她宣布正式在樂壇出道,發表單曲《PONPONPON》。

雖然天生一副甜美娃娃臉,但她並不甘於演繹最普通、最表面的「可愛」,造型不時夾雜惡搞元素,為樂迷帶來視覺衝擊。她總是穿着繽紛炫目的服飾,跳着騎呢稚拙的舞蹈,唱着洗腦的電音歌曲(背後由知名製作人中田康貴操刀),顛覆一般傳統J-pop偶像歌手的Kawaii風格。此外那時她頭頂上常常有個巨型蝴蝶結,令人聯想到造型同樣出位的Lady Gaga(儘管風格不盡相同),「日本Gaga」之名不脛而走。

至今她仍不時頭戴誇張頭飾。(IG @kyarypapp)

耐人尋味的異想世界觀

她不少MV都成為大家茶餘飯後的話題,如《PONPONPON》便曾獲Katy Perry在twitter推介,在Youtube的觀看次數至今高達1.18億次!在MV中,無論是造型、道具以至世界觀都是好玩的,讓觀眾恍如置身愛麗絲夢遊仙境似的童話境地。值得一提的,是她出道之時正值311大地震後不久,日本社會瀰漫沉重氣息,這促使了她和背後團隊選擇了充滿正能量的有趣路線。

《CANDY CANDY》MV。(YouTube截圖)

獨特的形象也讓她衝出國際。2012年發行第二張CD單曲《CANDY CANDY》,同年6月舉行首次全國巡迴演唱會;7月在巴黎的日本博覽會中演出,據指兩日共吸引了13,000人欣賞。即使在日本,卡莉怪妞的舞台穿搭都算偏門,更何況在西歐社會?大蝴蝶結、荷葉邊、星形/心形圖案的粉色公主裙基本上是小女孩專屬,然而她的形象又糅合了幾分怪誕,比起單純的「日系可愛」更耐人尋味。在該年的YouTube年度點擊率排行榜上,《CANDY CANDY》MV在日本歌手中排行第一,並登上世界榜第二位,壓倒不少前輩級人馬。

「卡莉怪妞作品展」早前首次移師海外舉辦,在台北1914華山創意園區展出其CD封面主題的展品,包括她拍照時所穿的服裝與假髮,吸引不少粉絲朝聖。(官方海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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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棒棒》MV。(YouTube截圖)

隨後其多個MV都採用了別開生面的主題:例如2013年的《忍者棒棒》融合傳統和現代原宿,卡莉怪妞穿上忍者及歌舞伎等源自傳統文化的服飾,畫面上卻又加入了未來元素。創作團隊指這是受到三宅一生和Irving Penn的合作,以及山本寬齋於1980至90年代的時尚概念所影響。

2014年的《夢想起跑~鈴~鈴~》於畢業季節推出,MV中她穿上之前幾張單曲的造型服裝,象徵人生不同階段;宣傳此曲時,她提到自己入行前曾因奇裝異服而在街上被投以異樣目光,後來獲發掘而實現夢想,以自身經歷鼓勵畢業生不要輕言放棄。

《良すた》及《最&高》MV。(YouTube截圖)

2017年,她以不同方式飾演另類公主。在《原宿いやほい》MV中,她以俄羅斯冬季公主造型,率領眾多小怪物律動跳舞;《良すた》MV中則化身雞蛋王國公主,身穿蝴蝶結和荷葉邊裙裝在城堡前與兩夥粉紅雞蛋共舞。充滿手工感的服飾,反而凸顯其只此一家的eccentric魅力。

幕後功臣解話

為卡莉怪妞建立出位形象的功臣,是創意監督中村史提夫(Steve Nakamura)。他曾表示,假睫毛與粉紅色這些可愛元素,若做得太過火反而會顯得可怕,而卡莉怪妞正是這種「可愛到過火」的代表。在中村心目中,可愛是膚淺的,更重要的是做自己和找到自己風格,「她(卡莉怪妞)早就突破了可愛的層次,造型風格被視為日本的可愛感與原宿風的街頭時尚。一般人追求的完美並不真實,而卡莉是個真實的人,真實呈現自我,能夠讓人愛上背後的她。」

比起追求千篇一律的「美麗」和「可愛」,卡莉怪妞無可否認成功突圍,然而大眾是貪新厭舊的,當「邊際驚喜」逐漸下降,我們且看她未來還會有怎樣的演化和成長。

她的私服穿搭低調得多。(IG @kyaryp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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