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n B‧專訪】王宗堯戥大台員工拍膠劇辛苦:參與過都話戇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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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王宗堯、陸駿光和吳嘉熙演出,孔令政擔任總監製的ViuTV劇集《Plan B》昨晚(10日)播出大結局。除了大結局外,ViuTV亦在其網上平台公開第21集「另一個結局」,讓觀眾有另一個體驗,而其實劇集本身對於劇組而言已經是一個嶄新嘗試,王宗堯和孔令政接受訪問時亦指拍攝難度的確好大,但整個過程都對得住自己。

髮型:Marcus@essensuals.hk(王宗堯)

化妝:Christy LAM(王宗堯)

服裝:Levi's(王宗堯)

場地:香港九龍貝爾特酒店

《Plan B》成件事都係Plan B嚟,無論創作到拍攝,拍攝到後期,都係Plan B嚟。
孔令政

訪問當日,主角之一的王宗堯(Greg)和總監製孔令政(James)均好直接指自己好喜歡《Plan B》這套劇集,但外界反應可以說是非常兩極,有人就大讚劇集創新大膽又夠貼地,有人卻指節奏未夠快畫面重重覆覆。其實回頭一看,孔令政亦不諱言覺得劇集有很多進步空間:「我唔係好多地方都好滿意,作為創作人,你創作咗個作品出嚟係完全滿意,你基本上唔需要再做下一個作品。」他坦言如果溝通多點,又多啲時間去作最後調整,效果會更為理想:「其實我哋都好癲,每日基本上拍成十幾場戲,一般電影每日拍三四場,如果係劇嘅話七場已經好誇張。」其實搞到咁Chur咁緊逼,原因只有一個:「錢」。當然,兩人都沒有透露到拍攝成本的實際數字,孔令政僅說:「極度少錢,係一套溫馨浪漫小品嘅預算拍一套黑社會仇殺片,但係我哋冇將貨就價。」而劇集本身的半小時框架亦令製作難上加難,孔令政說:「當然我唔係話一個鐘會易咗,但半個鐘、一個鐘都會令到成個劇集嘅風格唔同。」

好多觀眾都覺得《Plan B》前段不夠明快,王宗堯承認該部分好可能會考起觀眾的耐性:「佢哋會諗『到底入局未呢』,我自己係覺得有趣,但係而家香港人網上有咁多嘢睇,其實都好容易會選擇棄劇。同時覺得假如你可以畀到耐性睇完前面嘅鋪排時,真正嘅戲肉就會開始。」

《Plan B》的故事不算簡單,根據ViuTV寫的刪減了大量劇情(沒有了陸駿光戲份)的節目簡介,故事大概是這樣:「三個業餘小混混:乳環(王宗堯)、毒聾(駱振偉)、及朗朗(陳炳銓),綁架黑道富商的紅顏知己(吳嘉熙),引來鄉紳及黑、白三大勢力,分頭展開追捕行動。鄉事土地操縱者鳳叔(田啟文)聯同社團辦事人(陳啟泰)派遣手下搜索綁匪卻無功而回。」(劇照)

孔令政坦言今次拍攝是一個新嘗試:「我哋唔想因為我哋係做黑色幽默嘅劇,就逼自己拍黑色幽默嘅嘢,我哋加咗好多自己嘅風格,自己真係想講嘅故仔,就算觀眾唔係好受落,但係都對得住自己,係一個好坦誠嘅作品,唔係話我哋去扮《反黑》、《寒戰》。」(梁碧玲攝)

提到《Plan B》在元朗取景,當中包括邊陲區域的荒山野嶺,王宗堯坦言劇集所呈現的元朗與普羅大眾所認為的元朗大有不同:「我哋都即係遊客,其實我哋搭西鐵入去睇到嘅元朗,同真正嘅元朗以及元朗嘅地下世界係兩個世界嚟,我哋套劇就係想畀人睇到呢個係另一個世界。」兩人均笑指元朗這個社區比起想像中團結,就算是主景「黑屋」、貨櫃場,以至流浮山的雞伯嶺、深圳灣橋底,都經常有鄉紳、「負責人」時常前來巡視,王宗堯說:「佢哋好熱心!我哋有場戲要去雞伯嶺度拍,得一條支路走上去,嗰個位直頭係望到深圳灣咁偏僻,但係我哋只係拍咗五分鐘,就已經有三個『負責人』嚟關心我哋做緊乜、係咪拍緊嘢。」起初可能有阻力,但拍了一段時間後其實一班「負責人」是好歡迎他們前來拍攝,孔令政說:「有啲會行埋嚟講,『我都有睇ViuTV,我好支持獨立製作嘅』。其實主景嘅貨櫃場係一個叫鄧伯嘅街坊義務借畀我哋,所以唔係話畀個租金就大晒,都要有啲人情味先可以喺元朗拍到嘢。」

王宗堯指元朗鄉紳好「熱情」,起初確是遇上不少阻力,但磨合了解後發現他們確是好有人情味。(梁碧玲攝)

其實《Plan B》都對白上亦非常踩界,例如首星期已經出現「DQ」等牽涉政治、民生的話題,王宗堯和孔令政均笑指其實這些對白根本在日常生活上會講到用到,只不過好多時是因為創作人未拍之前已經自我審查。提到這個似乎是TVB劇集的問題,曾在無綫擔任副導演的孔令政便指自己當初離開TVB,都是因為自己想貼一些貼地點、似現實的劇集:「同埋喺TVB,做導演就局限喺做導演工作上,我而家係可以睇晒成件事,做埋監製、做埋編劇,一間好成熟嘅機構係冇呢啲機會。」

雖然,王宗堯大讚TVB而家有改善,尤其是See See TVB能夠在網絡上佔一席位是值得一讚,不過TVB有好多根本問題未有解決:「佢哋制度、山頭文化係一時三刻好難改變,而家係離開咗我哋本身嘅香港好多。我明白某一啲年代係需要呢一類嘅劇,因為而家個社會風氣咁差,大家咁無力,係需要一啲唔使用腦嘅或者輕鬆嘅題材去緩和個氣氛,但係我聽好多喺裏面拍劇嘅人都好辛苦。」千篇一律、離地絕對是恆常事,因為舊人離開夾格推新人上位更是屢見不鮮:「下面嘅人好多怨言,啲導演太新但你又夾硬推佢哋上去,一套劇四個導演,前面一個拍咗咩又唔知,唔知又唔溝通,參與過嘅都覺得戇嘟嘟,但因為係上頭指示,你冇權改變,剪埋出嚟就變膠,仲要係真心膠。」

兩人的確與TVB有所交集,一個是因為公司問題被TVB封殺同時又想拍更多貼地作品的演員,一個是曾經在無綫效力過的導演。(梁碧玲攝)

講起陳家樂之前憑《逆緣》瞬間入屋,問王宗堯其實會否恨入無綫拍一兩套劇浸一浸開開客源,王宗堯坦言需要不大:「的確喺無綫拍過劇形象係會正面好多、Friendly好多,但我淨係想拍返啲人性化嘅嘢。我唔係唔恨入屋,大家都想有更多工作機會,都想多啲人認得你、見到你會尖叫,但我好享受喺銅鑼灣街邊篤魚蛋呢樣嘢,入咗屋後某個階段係做唔到呢啲,要過咗個階段先做得返,好似青雲、發哥咁先得。」

比起入屋,王宗堯比較想拍一些貼地戲、貼地劇集。(梁碧玲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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