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Emoji 尋性新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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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emoji談性,你懂嗎?

男女大不同──期待及角色落差

記者曾經在交友app上,以男用家的身份分別使用emoji及文字「約炮」,成功率是0!有不少女用家收到記者的emoji後,再沒有回覆,或直接拒絕。記者接觸過的女用家都紛紛對app上「約炮」表示:

「接受唔到」
節錄自線上對話
「NO」
節錄自線上對話
「要同一個真心鍾意嘅人先可以」
節錄自線上對話

從上述意見看來,大部份女性與素未謀面的用家發生性關係是不可接受的,認為愛與性始終分不開。亦有不少女用家向記者透露,她們只是借app來結識新朋友,男朋友不是必然目標:

「我唔係諗住識男仔 男朋友依家野 唔急 隨緣啦」
節錄自線上對話
「我為打發時間同傾下計架咋 男女都hi」
節錄自線上對話
「咁我又唔係話好想識男人 始終男人都係用下面諗野既多」
節錄自線上對話

甚至有一位女用家,在個人資料庫公開男用家向她「邀約」的聊天紀錄,直斥其非,反應與街頭女受訪者接近。

相反,當記者以女用家身份、主要以Emoji向男用家邀約,成功率卻近乎100%,百發百中!可見在真實交友app世界,記者接觸的男用家都樂於借此結識性伴侶,而女用家的期望只是從「交友」開始,對赤裸的「性邀約」反感。

交友apps上的性別定型

香港大學社會學系助理教授謝浩麟認為,男與女對交友app的期望該是有差異的,「男與女的想法可能會不同,而他們的期望都可能會不同,很多時會造成錯配,女方可能打算結識男朋友,發展長遠關係,但男方可能打算以性為目標。有一個實例,我有一個女性朋友,本身都是對性較開放,沒拍拖,但定期有不同性伴侶,她特別喜歡外國人,特別是某個國籍的男生,但她發現有男用家用假個人照片騙她,而且是地盤工人,她就馬上喪失興趣。如果她只是想找性伴侶,大可以不理會他的職業。她的反應,會不會是反映她同一時間,不止想找性伴侶?對她來說,性是重要,但她也覺得女性要找一段穩定的關係,而對方也要有相當社會經濟地位。除了性關係,她亦想找發展對象。

在交友app世界,女用家一面倒拒絕與陌生人發生關係,而男方熱情非常,但進行街頭訪問時,大部分男、女受訪者都表示不接受,只有少部分男受訪者表示會考慮,這個現象,又應該如何解釋?謝博士認為這整體保守反應,反映性屬於私人領域(private sphere)或私下討論的事,所以不會公然承認。另外,他又解釋,社會上在拍拖和婚姻各自對男女有不同性別意識形態(gender ideology),「若果男生公然坦承接受與陌生人發生關係,他們都只是讓人覺得風流,但女生不可以,如果她們想追求認真的關係,是不應該對性如此開放,甚至應該是無性慾(asexual),或者同一時候只可以對一個對象有性慾,而她與這個對象有感情基礎,否則會讓人覺得她們是不正經,是玩家,所以性別定型(gender stereotypes)在這些app上都依然存在。」

Emoji談性的遊走空間

英文有一詞彙「Sexting」,結合了「Sex」和「Texting」,顧名思義,就是傳送有性暗示(或明示)的用字,與對方調情,若要借交友app結識性伴侶,Sexting變成不可或缺一部分。在各大社交媒體通訊,單靠文字只可以傳遞說話的字面意思,所以溝通時,我們少不免會上emoji配合,加一個喊笑,除了讓對話更生動,亦可表明對話的語氣,避免引起雙方誤會。

但是,如果在交友app上只用emoji溝通,甚至藉以邀約對方發生關係,會讓交友男女的用意更明顯,還是更間接呢?謝博士認為答案是後者,「其實在交友app上邀約,可以直接用文字表達,但在網上世界會用這種方法溝通,反映了某些東西是不可以隨便開口。在性這方面,你不知對方的想法,用emoji表達就好像一個密碼、暗示,讓對方有遊走的空間。一方面,你可解釋為性在社會上依然受壓抑,因此要用暗示方式邀約。」

「但另一方面,這可能也是情趣,如果用文字直接表達,可能會讓對方覺得不雅,但用emoji暗示,在溝通的過程『畫公仔不畫出腸』,所以挑逗性亦較高,對方明白就明白,如果不明白就算了。」換言之,emoji配合文字溝通時,提供對話時額外資訊,但當用emoji完全取代文字,反而會讓話句內容變得含糊不清,對方可自行演繹意思,故然可以直接答應,但亦可以扮作不明白而拒絕對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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