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北沢的北極光】倫敦篇:王菀之與百年古董鋼琴的浪漫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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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古董店時,我總有“haunted”的感覺。我不肯定鋼琴內有沒有幽靈寄居;但是,就算有,它也吸引著我要親手彈奏一次。聽到第一個音的時候,我已經肯定:『我認識它。』聲音就是有這樣的感染力、connection,令你進入一種很peaceful、很calm的狀態;而平和靜謐當中又會滲出excitement,吸引你繼續探索。」在音樂幽靈的指引之下,讓我們與Ivana一同走進古董店,來一場浪漫的探險!

與Portobello Road Market、Brick Lane Market 等遐邇聞名的倫敦古董市集相比,大家對Old Mill Antiques Centre 應該頗感陌生;然而,這所坐落於英國布里奇諾斯(Bridgnorth)、改建自舊磨坊的大型古董店,早在2013年便登上BBC製作的電視節目Antiques Road Trip。同樣位於布里奇諾斯的,還有另外5所古董商店,例如Bridgnorth Antiques Shops、Northgate Antiques & Collectables Centre等,由大型傢俬到珠寶飾物,種類一應俱全;6所商店的群集,吸引了像Ivana這樣的中古品「識途老馬」,不惜遠道從倫敦駕車三小時到來,花上兩日一夜,在這個隱世的鄉郊小鎮內探尋一番。

 

讓Ivana流連忘返的古董店Old Mill Antiques Centre,改建自舊磨坊,漫溢著簡樸氣息的紅牆綠窗是商店的標誌。

每個進入古董店的人,都將搖身一變,成為眼光銳利的探險家(explorer)。為了與那些已然存在、等待發掘的新奇物事相遇,不惜工本地全身心投入到不同境遇,以獨到的直覺與觀察,加上一點運氣與緣分,開闢出一幅幅自己未知的神秘風景。「你很容易會受到某些物件的吸引,走出一條由自己和物件的『默契』,相互構成的路徑。」Ivana不走尋常道路,鍾愛另覓小徑的性格,並不只是旅遊過程中的一時興致所至;在音樂創作的道路上,Ivana的性情依然如一——由古典到冰島post-rock, 再到日本新宿系搖滾;由《我們他們》的典雅抒情,到《留白》的電子實驗。Ivana不斷嘗試各種另類的風格,致力在「流行方程式」以外,在「舊物」與「新知」的摸索之間,跟大家分享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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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d Mill Antiques Centre的前身為Perry & Phillip拍賣公司,該公司有著悠久的歷史,早在1832年已投身於古董交易市場。

在磨坊之內,最讓Ivana心迷神醉的,是亮著溫柔彩色光彩的馬賽克玻璃燈;於是,在一盞燈與另一盞燈的接續之間,在一個故事到另一個故事的幻想之內,Ivana的探險之路一直延續、深入,終於迎來與「北極光」命定的相遇:「沿著玻璃燈越行越入,我看到一座孤獨地放於角落的鋼琴。」她首先被鋼琴的恍若穿越時空的外觀吸引:「這間古董店會邀請本地藝術家,為舊物進行翻新,但風格上通常與舊物原本的所處時代的風格配合。而這座鋼琴,有著與店內氣氛截然不同的氣息,它的外觀是裂紋黑釉的設計,非常『現代』。」
 

 

Ivana出版首本個人創作琴譜【My First Piano Book】時,就展示過這座典雅的古典鋼琴(圖左)。

Ivana出版首古董鋼琴的細節,處處可見時間留下的細膩印痕。

由玻璃燈到古董鋼琴,緣分的運作總是如此微妙,佈滿著各種不期而遇的浪漫邂逅。Ivana決意要將古董鋼琴這道「北極光」帶回家。

當Ivana向店員表示要買下鋼琴時,答案卻非常反高潮:「即使你買了,也要等上一年才能把它帶走。」原來,這座三角琴的琴鍵由象牙製成,根據歐盟規定,所有象牙要離開歐盟,必須先得到CITES( Convention on International Trade in Endangered Species of Wild Fauna and Flora)證明已具備100年以上的歷史,方能出口到其他地區。而與Ivana邂逅的古董鋼琴,在當時只有「99歲」,尚未到達合法的出境「年齡」。「這座鋼琴非常便宜,後來用於船運的費用,比鋼琴本身的價錢還要貴。由等待它過100年可以申請證明,到從英國運到香港,前前後後用了兩年時間」——或許珍貴的物事,都需要某種經營、等待;到了真正能將之掌握於手的時候,將可收穫更多值得細細省念的抹抹風景。

 

《月亮說》的創作靈感,來自於Ivana與母親在倫敦旅行時所見的風景與感受,由Ivana一力作曲作詞。

「沒半點雲彩/遮掩片地的愛/伸手會拾到往日美麗的歡笑聲。」
《月亮說》

在紛雜凌亂的舊物當中,沒有清晰明示的路徑也許更為浪漫,讓目光遵循運氣與直覺的指引,踏出屬於自己的一種步伐與方向,耐心等待與命定的北極光相遇時刻,隨時到來。

下一道北極光隨時閃現,Ivana將會帶我們細看美國獨有的 「菀之風景」!就在8月30、31日一連兩日於旺角麥花臣場館舉行《下北沢的北極光》音樂會前,捉緊世界各地的「北極光」,密切留意香港01。

小旅伴: Ivana去旅行,總要帶上小旅伴同遊。 這次與她共賞「英國的北極光」的,是以下的小伙伴:阿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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