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分手就殺妳!美少女19年前遭跟蹤狂買兇殺害 警誘導傳媒斥抵死

撰文:田中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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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flix電視劇《安眠書店》道出跟蹤狂的恐怖,劇中跟蹤狂固執到不惜殺人,現實中亦真有其事!日本在九十年代發生過1宗駭人聽聞的「桶川跟蹤狂殺人案」,這宗情殺案恐怖之處在於跟蹤狂男友長期虐打女友,更揚言「敢提分手就殺了妳!」。21歲貌美女學生與家人多次報警,但警方認為她收受男友許多名貴禮物,所受的遭遇是理所當然,故完全沒有跟進。
最終女生仍決定分手,詎料恐怖情人竟買兇教訓她,其後演變成命案,警方事後卻故意誘導媒體詆毀女死者的聲譽,認為她周身名牌可能從事貪慕虛榮的勾當,遇害是咎由自取。直至有正義感的媒體記者鍥而不捨地調查真相,終令案件的內情曝光,種種情節均令超心寒。死者最終得還清白,而其父親則慨嘆,女兒被兇手、警方及媒體總共殺死3次,。

貌美的詩織長期受到恐怖情人身心虐待,但警方並不受理,甚至在她死後發放不相關資訊,令媒體以為她自作自受。(網上圖片)

案發於1999年10月26日中午12時許,死者為21歲跡見學園女子大學文學系大二學生豬野詩織,她樣子甜美令人留下深刻印象,雖然周身名牌,但沒有乘搭的士或名貴房車,相反自行踏單車抵達寓所附近的埼玉縣JR桶川車站,繼而將單車停放在一旁,打算進入車站乘車,其時突然背部被1名陌生男子用刀刺中。詩織劇痛下急忙轉身,再遭兇徒朝胸口再插1刀,她登時站立不穩,仍嘗試抓住對方衣襟,但男子將她推倒後匆忙逃走。詩織全身是血倒地,送往醫院途中因失血過多身亡。

案件發生後的初步調查階段,警方已向媒體發放資訊,當中指女死者周身名牌,令媒體循拜金女、懷疑情殺等角度大肆報道,外界亦認為詩織是貪慕虛榮,甚至從事不道德的勾當賺錢,被殺是咎由自取,甚至對她作出嚴厲批評。但報道內容原來與事實真相是一百八十度截然不同,令人驚訝的是詩織家人早知兇徒身分,甚至案發前曾經報案,擔心對方圖謀不軌,果然最後一語成讖。

詩織遇害的案件源於一次邂逅,她於同年1月6日偕朋友到遊戲中心內拍攝「貼紙相」,其間機器出現故障,其時自稱24歲、叫做「誠」的青年上前幫手修好機器,繼而與詩織閒聊,由於誠打扮時髦,身上亦有不少名牌,因而吸引詩織注意,好奇下詢問其職業,當時誠聲稱從事進口高檔車輛業務,1個月可以賺到1000萬日圓。

事實上誠根本是滿口謊言,當時正值日本經濟泡沫破裂,汽車銷售生意非常差,而他向詩織吐露的個人資料更幾乎全是捏造,其真名叫做「小松和人」,當時27歲,真正職業是「風俗店」的負責人,換言之是在經營色情場所,同時亦是黑幫成員。

和人最初在色情場所負責招待顧客及打掃房間,得與「女職員」及顧客混熟,其後在顧客的資助下,他帶同「女職員」另開新店,甚至夥同胞兄武史以強姦、拍攝裸照及放高利貸等方式,威迫女生為他們工作,而且生意愈做愈大。詩織完全不知道和人原來從事不良勾當,對他沒有任何懷疑,隨後2人發展成情侶。

每次約會時,和人都會駕駛名貴跑車接送詩織,而且經常送化妝品、首飾及名牌袋,但詩織並非着重物質,一直都是穿着平價衣服的普通大學生,所以最初收到名貴禮物時感到忐忑。直至交往後第一個月,和人送上Gucci手袋,詩織猶豫片刻後,直言名牌手袋過於貴重,她已收了太多禮物,不能再收禮,和人聽罷竟立即翻臉,形容禮物是「愛的證明」,甚至粗言穢語懷疑詩織另有第三者,不但表現激動,更有出手打人之意。詩織唯有保持沉默,並且繼續收禮,以免觸怒男友。

到了同年3月20日,詩織首次答應前往和人寓所,對方住在池袋1間高層公寓,地段方便,而且面積不小。但織走入睡房時,發現角落擺放數台處於拍攝狀態的攝影機,詩織立即詢問為何會有攝影機,但和人再次暴怒起來,質疑詩織作出反抗及企圖分手,揚言要求100萬日圓分手費。和人說完便揪住詩織頭髮,並將她往牆上猛撞,隨後用拳頭狂打較軟的牆身,直到打出破洞。

和人一邊打牆,一邊向詩織哭訴:「從小被父母拋棄…」但隨即又咆哮「還不了錢就賣身」,甚至恐嚇如果分手就會對詩織的父母不利,不但會令他們丟掉工作,而且會在鄰里間抬不起頭,嚇到詩織答應繼續交往,和人才轉怒為喜,稱讚詩織是「乖孩子」,並承諾會一心一意對待她。但自那又開始,詩織就墮進噩夢深淵,和人對她的態度就發生巨大轉變,從過往差不多每周聯絡2至3次,變成經常都致電詩織,甚至一天打20次電話,劈頭就問詩織是否愛他,只要詩織沒有馬上接聽電話,和人就改為致電其閨蜜查看原因,甚至到其寓所追問。

豬野詩織的遺照(網上圖片)

詩織抵受不住和人的對待,曾多次提出分手,但換來一次又一次毒打,甚至被和人要求當場割腕,聲稱要她割得夠深才答應分手,但最終仍是不了了之。和人為了令詩織無法離開自己,就開始散播謠言,訛稱詩織到處和有錢人上床,又用名牌袋拉攏詩織同學,以便隨時得到其上學資訊,更派手下等候詩織放學,繼而展開跟蹤監視,就連她放學後自言自語一句「很想跟剛剛那群朋友一起飲酒」都會被和人獲悉,然後隨即到電話威脅,和人聲稱要折斷那群朋友的手腳,嚇得詩織不知所措。

出身黑社會的和人深知如何能有效威脅他人,每次不論是動粗抑或使用精神暴力,最後都會補上一句「難道家人會怎樣都不在意嗎?」,詩織因顧忌父母受到傷害,只好選擇忍氣吞聲,但和人仍派人直接闖進詩織的家,當面威脅其父母,令她不得不繼續維持交往關係。

詩織忍無可忍下向雙親坦白事件內情,而且一早將和人對她的威脅及騷擾錄音存證,在父母的陪同下,她決定前往所屬警區上尾署報案。詎料第一次報警時,人員冷淡稱「收了人家那麼多禮物,才說要分手,做男人的怎麼會不生氣……這種男女問題,警察是不能插手」。即使詩織交出相關錄音,清楚聽到和人威脅要將她「逼到家破人亡」,但警方都是回應指「很難成案」。詩織一家三口在警署內足足和警員爭持了2天,但連1張「立案證明」都無法取得,警方最終仍拒絕立案調查。

雖然如此,詩織得到父母支持後,決定與和人「斬纜」,將所收到的禮物,全部打包寄去和人在池袋的公寓。奇怪的是,隨後1個月竟然風平浪靜,沒有任何事發生。正當詩織一家以為這場感情風波終於告一段落之際,詩織寓所一帶出現多張色情廣告傳單,附上詩織的照片及手機號碼,訛稱「豬野詩織尋找有錢乾爹」,相信是出自和人手筆。詩織下定決心就事件作出提告,但上尾署人員態度依舊,反指「最好考慮清楚,打官司要在法庭上說出一切,不但花時間,也很麻煩」,最終在詩織的堅持下,警方才勉強受理報案,但沒有作出任何拘捕行動。

詩織報警後仍阻止不了恐嚇事件,同年8月,詩織父親豬野憲一任職的公司及總公司陸續收到大量匿名信,誣衊憲一是賭徒,在外面包養情婦,女兒詩織從事援交,因為偷了客人財物,所以被對方要求賠償,而憲一更挪用公款抵帳。但即使豬野家將事件通報警方,但人員竟笑着形容「這紙質很不錯,做得很用心」,甚至反指無法證明是和人所為。直至同年9月筍,刑警前往豬野家要求撤銷報案,但遭他們斷然拒絕,隨後卻發生了命案。

詩織被殺害後,上尾署調查時向傳媒發放不相關資訊,包括指詩織遇害時戴着名牌手錶、穿黑色迷你裙,再加上「美女」、「大學生」一系列關鍵字詞,成功誘導傳媒將詩織渲染成拜金女,令到社會一面倒斥責她被殺亦是自作自受。

在詩織被殺後,警方卸責兼轉移視線,傳媒則渲染報道,但當地記者清水潔卻認為案件另有內情,他花了大量時間嘗試與詩織家人接觸,最終得到對方信任,知悉詩織一家的種種遭遇,但要讓社會信納這個真相,卻必需要有確切證據,他四出搜證後終於逐步還原事件真相。原來詩織長期受到和人身心虐待,故一早寫下遺書藏在房間角落,並將事件始末告訴友人,交代自己「如果被殺,就是小松下手」。清水潔更從憲一口中獲悉刑警要求撤案,但警方否認有關說法,逼到豬野家召開記者會控訴,而警方更被查出竄改詩織的報案記錄,由報案改成單純的備案。

清水潔的報道逼使警方要積極調查調件,最終揭發和人兄弟聘用3名殺手「教訓」詩織,但最終出手過重釀成命案。下手兇徒名叫久保田祥史,接應的車手名叫川上聰,而另1男子伊藤嘉孝則負責監視詩織的行程。警方其後拘捕3名殺手及和人的兄長武史,武史供稱弟弟原本出錢請他教訓一下詩織,他便僱用該3人策劃行動,本來只是想砍詩織一下,並不是想殺人,但久保田補了1刀,卻令詩織失血過多而死。

案件揭穿後,和人打算逃往俄羅斯,但因負責接應的兄長被捕,他疑走投無路下在日本北境跳湖自殺,遺書斥責詩織是背叛他的「賤女人」,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最終上尾署警方懲處12名警員,但外界質疑竄改報案紀錄相信得到更高層人員的默許、甚至指示才能做到,相信該12人只是代罪羔羊。即使詩織家屬事後起訴警方,並且獲得勝訴,但始終人死不能復生。

這宗女大學生遭恐怖情人買兇殺害件,揭發警方對跟蹤狂案掉以輕心,對深受困擾的女性愛理不理;而傳媒則全盤接受警方資訊,未經細心求證便對受害人作出二次傷害的報道,至真相揭穿後令日本社會作出反思,對跟蹤狂案件較以往重視。

事發後1年,憲一接受訪問時指:「我的女兒被殺了3次:1次是被兇手殺死的,1次是被不受理報案的警方殺死的,1次是被媒體殺死的。」清水潔亦為事件寫了一本書,書名正是《被殺了三次的女孩》。

(綜合)

同場加映:井之頭公園分屍案│殘肢分散垃圾桶 兇手仿《真女神轉生》犯案?

日本東京90年代曾發生殘忍的「井之頭公園分屍事件」,事發於1994年4月23日凌晨,著名賞櫻地點井之頭公園,有清潔工在園內7個垃圾桶均藏有殘肢,共分27袋。惟殘肢明顯不齊全,僅重約20kg,能確定身份的關鍵頭顱及胸腔等不知去向。殘肢被發現時已做放血處理,手部被削去指紋,表面沒有遺留任何指紋或纖維,行兇手法極其專業。

👇👇👇點圖了解井之頭公園碎屍案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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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其後經DNA鑑定,確認死者是年約35歲建築師川村誠一,他在遇害前兩天晚上,即4月21日,和前上司、同事在JR高田馬場車站附近喝酒後不見蹤影。

有指指兇手是模仿角色扮演遊戲《真·女神轉生》場景,遊戲開篇背景設定在東京「199X年」,玩家為一名高中學生,發夢見到在家附近的井之頭公園發生碎屍案。死者被當作惡魔祭品殺死後,分屍棄置於公園各處。當玩家醒來,發現公園果然被封鎖,警察正在調查案情。

另外,有人認為川村被殺或是「邪教儀式」的說法,矛頭直指當時盛行的「奧姆真理教」;另有男子表示川村實則是捲入了一宗間諜案,形容後者只是無辜被錯殺。

👇👇👇按圖了解川村被殺的另外兩大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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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之頭公園碎屍案在當時日本成為「謎之事件」,兇手了無痕跡的「完全犯罪」(完美犯罪)震驚社會。儘管死者家人不只一次公開懇求兇手歸還遺體,卻還是沒有任何消息。至2009年4月23日,案件過了法定追訴時效15年,死者家屬只能看着案件成為懸案。無獨有偶的是,據稱井之頭公園之後垃圾桶大幅減少,未知是否與此案有關。

專門講解懸案的YouTuber「小烏」曾分享這宗血案,透露背後可能涉及某些神秘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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