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健雅邊錄歌邊教前法國第一夫人中文:想有真係唱緊國語嘅感覺

撰文:劉傳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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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隔三年,新加坡樂壇天后蔡健雅(Tanya)終於推出全新專輯《DEPART》,收錄《出走》、《舊情歌》等,傳達出疫情當下世界的巨變及人們自主的孤獨狀態,透過音樂想像社會習以為常的自由生活。當中令樂迷感到非常驚喜的作品,絕對要數第三主打《Photographs》,因為與Tanya合唱的是前法國第一夫人Carla Bruni。早前Tanya和身處意大利的Carla一同透過視像會議接受媒體訪問,大談二人在製作單曲時的趣事和感受。

Tanya早前與Carla Bruni合唱單曲《Photographs》,不少樂迷都感到十分驚喜。

Carla曾示意只想與Tanya合作

談到如何促成二人合作,Tanya只清楚對方屬意要與亞洲女歌手一起合作,同時也感覺幾乎每個人都推薦自己,因此也對今次能與Carla合作的原因感到好奇。Carla及後解釋:「我真係好想同亞洲歌手合作,因為我相信世界嘅未來都會寄託喺亞洲。我都好鍾意Tanya絕大部份嘅作品,所以當中其實冇諗過有第二或者第三個人選,嗰個人一定要係Tanya。我好鍾意佢嘅歌聲、創作、熱誠,亦都好鍾意佢夠樸素。」Carla透露經理人曾經提議過不少人選,但她記得當時對團隊直言:「一係我同Tanya合作,一係我直頭取消呢個計劃。」雖然二人還未真正見過面,但Carla形容與Tanya溝通時已經像老朋友一樣,認為友誼並不會受地域所限。

Carla直言與亞洲女歌手的合作的人選必定是Tanya。

David Bowie成挑戰國語動力

對Carla而言,最需要克服的是《Photographs》中的國語歌詞。她提到已故英國搖滾歌手David Bowie翻唱過黃耀明的《剎那天地》,相信自己能如這位傳奇天王一樣,能克服國語歌詞。不過,她也談到自己與正在學習中文的兒女不同,認為自己是成年人,要再學習另一種語言實在是非常困難:「Tanya係一位好好嘅老師,但係中文真係好難學,包括唔同嘅發音同發聲方式,同我嘅母語(意大利文)、法文同英文真係好唔同。對我嚟講係一個挑戰,我亦都好興奮可以嘗試。」

David Bowie曾推出國語翻唱歌《Seven Years In Tibet》(即《剎那天地》),令Carla覺得自己也能唱到國語歌。(Getty Images)

靠不停重複句子慢慢學

Tanya也指教導Carla唱國語部份的過程也非常有趣,但二人原意是希望把這部份做好,令作品的賣點並非在於這次合作上的噱頭:「我要多謝我哋自己,因為我哋決定除咗享受樂趣之外,亦都決定要認真看待今次合作。我記得Carla曾經講過,想要大家聽起上嚟真係有唱緊國語嘅感覺,唔係只為開心。所以我哋喺呢部份真係花咗好多時間,雖然只係四句。我好明白對Carla嚟講,有啲字係好難讀,我一直同佢講話一定做得到。」除了親自錄製中文歌詞部份給Carla參考外,Tanya透露自己會叫Carla在錄音前不停重複歌詞:「有時候佢會讀到一句啱嘅,發音好完美嘅句子,我就會即刻同佢講『快啲即刻錄!』」

Tanya花了很多時間在歌曲的國語部份,務求質素令外界滿意。

「人生冇音樂係好危險嘅事」

談到Carla出身自音樂世家,她直言對自己在音樂上的發展幫助很大:「有啲屋企係醫生世家,有啲係律師。而我父母都係音樂人,細細個開始,音樂就好似我哋屋企嘅一位隱形成員,以至依家作為音樂人嘅我開始,創作住自己嘅音樂,我嘅父母仍然相當接受,儘管佢哋鍾意嘅音樂係古典樂,睇起上嚟相對地嚴肅。當然我都係好很認真咁看待音樂,我深信人生如果冇音樂係一件好危險嘅事。所以對於我嘅父母都係音樂家,我覺得好幸運。」

Carla慶幸自己身於音樂世家。(Carla Bruni Instagram圖片)

首度採用杜比全景聲製作

《Photographs》可以在各大音樂平台收聽,不過其空間音訊版本就只有Apple Music才能聽到。談到這次以聽到前後左右、四方八面而來的樂器、人聲與音效的杜比全景聲,取代一般左右聲道的立體聲處理,Tanya認為這正好突出木結他單純中帶有深度,簡約中帶有空間感的聲音,希望聽眾與自己猶如置身在同一空間中,也希望將新技術套用在《Photographs》中:「除咗Carla同我嘅歌聲,我哋仲喺背景加咗好多和聲,聽嘅時候,你會以為Carla在呢度,或者另一度,而背景入面嘅和聲就會好似無處不在咁。呢首歌嘅混音過程好得意,技術層面都係一項挑戰,因為我哋係亞洲之中算係最先嘗試呢項技術嘅音樂人,冇一啲基準可以攞嚟參考。」

《Photographs》正好讓Tanya嘗試透過杜比全景聲製作單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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