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談淺唱不夜天|Minor 的自由步速

撰文:曾潔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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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or樂隊的John和Him表示,父母都是生於拼搏的年代,上一代人都需要發憤圖強,但來到他們這一代已是享受父母的收成期,可說是豐衣足食,正因為上一代已經把所有準備好了,Minor覺得有種迷失,再加上疫情、社會現象,讓大家不得不放慢步伐。Minor發現,可以利用這種自由步速,製造更多的空間。

Minor緣起 Made up Sadness

Minor這名字的由來是從第一個project 「Made up Sadness」而來。John說道:「當時我正在迷惘中,因為我由高中開始便進入了情緒悲觀的狀況,計劃當中很多的創作,也令我想着究竟是我令作品變得悲觀,還是我創作出悲觀的作品呢?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我是不快樂,還是為追尋不快樂的感覺而不快樂。所以,當時我們決定用Minor這個名字,來表達我們會用作品捕捉一些很細緻的情緒和感覺。」Him續說道:「到後來我們捕捉的不只是Sadness,而是一些生活小課題,也可以變成人生大題目,其實我們一直也有在Instagram發表一些同類的文章。所以我們未來的作品也是一樣捕捉着各種生活小感覺。」

他們認為上一代的發憤圖強造就他們這一代的豐衣足食。

我們的緣份由「冠状病毒病疫情」開始

Minor的開始正式來說是在2021年2月,John 與Him的相識是在三、四年前大學的一個音樂會上,John是Music Director而Him是Drama Director,他們的緣份就這樣在「冠狀病毒疫情」開端的時候展開。John笑著說:「疫情不能通街走,也算是加速了我們的關係,因為Him家中長期也會有很多陌生人出入,相反我是獨居,我家是較為清靜的,所以通常我們兩個做音樂和靜修也只會留守我家中。相信現在很多的事也是在當時醞釀出來的。」

Minor這個名字表達我們會用作品來捕捉一些很細緻的情緒和感覺。
Minor認為一種放慢的自由步速製造更多空間。

看似兩極原來大相同

對於Minor 的工作分配,John分析着:「Him是負責Art創作,而我就負責marketing管理及市場分析,即是artist and repertoire藝人與製作部,負責諗計。我更加是管理人,還記得剛開始時我是負責追迫阿Him交歌,第一個星期交不到歌的懲罰是一杯珍珠奶茶,第二個星期是一餐飯,懲罰還要有累積性。」Him 靦腆地笑着:「其實我也認同創作是可以迫出來的,很多時是靠他催促,在創作方面我大多是負責基調作曲,然後重新編曲是由John負責,很多時給他編曲後,也把我原來的創作變得面目全非,但我喜歡這種化學作用。我和John的合作到現在還是很和諧,回想起來好像還未發生過真正的吵架,大多也只是爭辯。John的慢和我的快,產生了很多奇妙的配合,例如John考慮或策劃一件事,就算是完成了他也會考慮很久也沒有動作,但我可能二話不說推了出去。」

作品的命題多數是一些生活小課題變成人生大題目。

John:「到他推了出去,最後在台上唱和跳的也不是我,我便如釋重負!我想我的表演慾和交際生活也是有限度的,在台上我較為喜歡在Him旁邊,我是那種沒法可以solo的人,我對台上的燦爛並不太熱衷。而Him正正相反,他很享受主音的崗位和掌聲。通常表演完畢後的交際,我都會早走,Him則負責留守到最後,他亦很享受。另外,Minor讓我很多古怪的念頭得以實踐,Him更可以代我在較為前台發表,這正正給我互補的作用。Him很享受吃我討厭的東西,也好讓我有多時間去企劃,為Minor開拓更大發展空間,這種奇怪的化學作用變成我們互補不足的合拍。」Him解釋:「我們兩個的性格從表面看是風馬牛不相及,相處久了便發現其實我們內裏底子也是一樣的。可能大家也是很討厭衝突無所謂很隨意的性格。而且我們也可以在各自的喜好上互補不足。」

John是Music Director而Him是Drama Director。

John笑着說:「Him 從頭到尾也是目標明確地希望是創作歌手,要走在最前線。而我是 Seasonal Limited Edition 只是屬於季度性的,因為我有太多事想做,可能會揚帆出海環遊世界?或者在不同範疇看世界?所以現在的生活也只是我世界的一部份。我覺得我們的形式很像Swing,可能Eric Kwok就係Him?我就係Gerald?所以我是比較自由。」

Him是負責Art創作而John則負責marketing管理及市場分析。

無需急着向標桿跑

Him迷惘着:「在創作上其實我和John也不是很摸清楚現在的狀況,好像我也備受很多創作人的作品影響例如Donald Glover、Kanye West又或是我發現好像Off white的founder很多作品理念也是來自獻給自己的17歲。在這方面我還未很清晰。」John接着說:「我們現在的狀況還未真正摸清楚是何種模式,無論是創作、音樂的方向上還是在摸索期。所以今年也沒有什麼特別計劃,我們不想漫無目的地為做而做,唯一清晰的目標是希望能維持每一至個半月出一隻單曲,Minor會向全亞洲及網上發展。」整個訪問滲透着他們捉摸不定的思緒,有時滿肚計劃,忽然患得患失,更多的時候是迷惘猶豫,但看在筆者眼裏卻是滿滿的青春,因為他們多着的是時間和空間。

《輕談淺唱不夜天》主持曾潔盈Gene Tsang與你「一路聽歌一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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