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至60歲是女人樽頸?看80年代經典《藍絲絨》女主角如何走出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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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abella Rossellini相隔20年重回Lancome,將展現不一樣的成熟個性美。(Isabella Rossellini@Facebook)

又到年尾,盤點年度新聞的日子將至,今年其中一件國際美容界大事,相信是現年64歲,曾參演《Blue Velvet》的女星兼前模特兒Isabella Rossellini,相隔20年後重回Lancome懷抱。像Joan Didion擔任Celine的海報女郎一樣,Rossellini歸隊正好打破年輕即美的美容迷思,亦像Vogue.com曾經引述她說過:「當你看大部份美容廣告,你會覺得化妝只是屬於20出頭的漂亮女人。」「但同時年長女性也喜歡看到年長的廣告代言人,正如年輕少艾們一樣。她們看到的,是不需再對年長感到恐懼。」

年輕時的Rossellini氣質得天獨厚,由模特兒進軍大銀幕,繼而成為美容品牌代言人多年。(Isabella Rossellini@Facebook)

當然,世事不會如斯簡單美好,如果讀者們還有點資歷,可能還會記得Rossellini自31歲起擔任Lancome代言人,模特兒及演員出身的她,憑其獨有的黑髮優雅女性氣質,獲這家法國美容公司垂青,一做就是14年,可算其一生事業高峰,亦是最主要收入來源。可惜時值1996年,當她44歲的時候,這個長期合作出現了變數,其位置被年輕12年,擁相近氣質的女演員Juliette Binoche取代了。當時她問品牌高層,下一步應該如何走下去,竟換來一句:「我不是你的奶媽。」

沒有工作會給介乎45至60歲的女人,因為你正夾在中間。你不夠年輕去演少女,但又不夠成熟去演優雅成熟的老婦人、巫婆或奶奶角色。所以那15年你是被打入冷宮。
Isabella Rossellini

跟女兒Elettra 的第一輯合照。(isabellarossellinireal@Instagram)

「當時我的女兒只有10歲,而兒子只有1歲,更重要的是我是位單親媽媽,我哭至崩潰了,非常擔心經濟問題。」Rossellini在一次theguardian.com中的訪問如此分享。但任由你再美艷動人,都逃不過年齡的厄運。「我媽媽告訴我沒有工作會給介乎45至60歲的女人,因為你正夾在中間。你不夠年輕去演少女,但又不夠成熟去演優雅成熟的老婦人、巫婆或奶奶角色。所以那15年你是被打入冷宮,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如何聘請你。但過了60歲,工作又會接踵而來。在我媽媽身上,這是千真萬確。」Rossellini說。媽媽是瑞典國寶級影后Ingrid Bergman,爸爸是意大利新寫實主義導演Roberto Rossellini,本來已是天之嬌女,瞬間跌落地獄。中年失業期間,結果Rossellini開設過美容品牌,做過獨腳戲,演過外百老匯音樂劇,甚至開設有機農場,學習訓練犬隻。

《Blue Velvet》的經典場景,這戲可算是Rossellini的代表作。(《Blue Velvet》電影劇照)

兒子Roberto今天成隨媽媽步伐,成了模特兒。(isabellarossellinireal@Instagram)

雖然臉上的歲月痕跡令她的演藝事業難有突破,但她卻從未想過整容;同時間事業發展路徑崎嶇,亦未有令她對年老、老化等情況產生恐懼,甚至態度非常積極。「當你年輕時,有太多壓力,因為工作,因為你需要錢。當你成長了,你所喜歡過的生活,重心會更為清晰,但從來無人提及,年紀漸長是如何美妙的一件事。他們只會時常提及皺紋,但年紀漸長是有趣的,無論你有沒有皺紋。」能如斯豁達,亦全因她不追逐完美。「當有人讚我明艷動人、成熟或是高貴,都是美妙的。」「但現在當有人說「你仍很漂亮」,我知道那只是恭維的說話,正如你對黑人女性說「你都不是太黑」一樣。我是老,這就是65歲的模樣。」「我得非常抱歉地說明,我們這個年紀沒有時裝。」Rossellini對於成熟女性的需求未被滿足,帶有意見。

當你成長了,你所喜歡過的生活,重心會更為清晰,但從來無人提及,年紀漸長是如何美妙的一件事。
Isabella Rossellini

法國插畫師Marc-Antoine Coulon筆下的Rossellini,優雅氣質盡現。(marc-antoinecoulon.fr)

或正因如此,她重回Lancome這個已有八十歲的大品牌,開拓成熟女性市場。但不少人都好奇,當日品牌對她棄如敝屣,為何會重新合作。「我想是因為我受寵若驚,非常感動,且掛念他們。」「當我20年前在那裡時,秘書是女人,老闆都是男人。整個行業就是一班男人對女性化妝的理解,只是為誘惑男人。但我連跟姊妹出街都會化妝,這是快樂的事,我當時是不明白的。」事實是,品牌自2013年起,由Françoise Lehmann出任女CEO,是次合作邀請亦是由她促成。Rossellini對年長的美的獨有態度,會如何推動美容業更關注成熟女性市場,甚至對美有更深層次的定義,絕對值得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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