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ker影評:與希夫烈達不一樣的小丑 社會邊緣人的寫實妄想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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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按:由華堅.馮力士(Joaquin Phoenix)主演的《小丑》上映幾日,已引起社會廣泛討論。來看看這篇影評如何評價這部電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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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由華堅.馮力士(Joaquin Phoenix)飾演小丑(Joker/Arthur)一角,並且尚未公開上映之前,在威尼斯影展首映中已有好評之風──全場觀眾站起來拍掌近八分鐘。

要我說的話,這部電影或許只是單純借用了DC漫畫經典人物「Joker」的角色設定來塑造一齣社會電影,而這部電影跟什麼英雄、反派似乎都沒有關係,但是跟每個人都有關係。

Joaquin Phoenix飾演的Arthur Fleck的精神病患身分,與每一位觀眾都脫不了關係。(《Joker》劇照)

在講述這部戲的整體評價之前,我必須要先稱讚幾個個人特別喜歡的場面,在影片最開頭幾分鐘,華堅.馮力士以一己之力帶動整個氣氛,他一舉手一投足,為自己化上小丑妝容,不斷地強擠笑容,似笑非笑的神情,流下來的一滴淚花了妝容……完全讓觀眾體驗到那種社會邊緣人的無奈。及後遭混蛋小孩欺凌,場景佈置與躺在地上的小丑,暗示了這傢伙與垃圾無異,「賤過地底泥」的鏡頭詮釋非常撼動人心。

電影開頭這個流淚上妝非常撼動人心。(《Joker》劇照)

要選另一段最有張力,最印象深刻的戲,必然是小丑覺醒時刻,在地鐵裏轟爆三個人渣敗類的場面,然後走進廁所裏跳的一場舞。而第三幕喜歡的戲,就是臨近劇終之前,Joker與電視名嘴梅利.法蘭克林(羅拔.迪尼路飾)的一段對戲,充分展現被社會逼至無路可退的邊緣人與富有階級離地的視野分別。

Arthur Fleck 的舞姿也是這套戲的一大特色。(《Joker》劇照)

整體評價的話,這是一部黑暗深邃的電影,這是一部屬於輸家的電影,這不是英雄漫畫反派的誕生,而係揭露社會黑暗的公義電影。電影文本又好,小說文本也好,都基於生活經驗作藍本,從而創作出虛構的故事。然而,這電影無論是小丑妝容背後的臉也好,小丑面具背後的臉也好,撕開以後就是血淋淋、赤裸裸的現實。

這部戲帶出了很多話題,例如貧富懸殊、精神病患、社會冷漠、背叛出賣……而Arthur(亞瑟,Joker)的人生是一齣喜劇還是悲劇呢?

Arthur Fleck的人生是喜劇,還是悲劇?(《Joker》劇照)

I hope my death makes more cents than my life.

Arthur Fleck身邊經常帶有一本記事簿記錄他想到的「笑話」。(《Joker》劇照)

亞瑟的不幸,源於他那個成謎的身世,由始至終電影沒有清楚說明到底亞瑟是真的是養子,還是真的是湯瑪斯.韋恩的親兒。他出身家世不好,要照顧病弱母親,從小到大受盡凌辱;他親自說過,自細的夢想係成為一個笑匠,可是,他天生沒有搞笑的才能(演說的才能倒是有),人生不斷碰壁、不斷受挫,甚至整個社會、政府制度都不會幫助窮人,不停壓抑、受壓底下,亞瑟「瘋了」。

Arthur Fleck在完全入魔後跳起舞來。(《Joker》劇照)

整部電影觀眾都難以分得清楚到底那是事實還是亞瑟的想像,只知道亞瑟整個人生都非常可悲。而這種可悲並非只屬一人,在於整個葛咸城都有大量這樣的貧苦大眾,而富有階級不當他們是人,只當他們是小丑。這樣的民怨,經亞瑟槍殺了三個韋恩企業的員工後,正式爆發。

探員追捕Arthur Fleck期間在列車誤殺了一名市民被群起而攻。(《Joker》劇照)

「正常」來說,沒有人會希望死亡。但亞瑟卻希望他的死亡比自己人生更有價值──同時語帶雙關──希望自己的死亡比活着更合理。要去到一個怎樣的境況才會希望以死亡來解脫呢?沒有希望的人生比什麼都糟糕,亞瑟在葛咸城裏看不到任何希望,而「暴力」、「殺戮」帶給了他另一條路。

在此我不回答亞瑟的人生到底是喜劇還是悲劇,但是,每個人都能選擇自己的人生到底是喜劇還是悲劇,這在於你以什麼角度來看人生這一場鬧劇。

寫實卻又疑幻似真,這就是2019年的《Jo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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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清君

中文系畢業生,任職過出版編輯及網絡編輯,專寫關於本土創作、傳媒、出版、文學等話題。不善交際的小毒男一枚。

作者Facebook專頁:https://www.facebook.com/chingkwan.page/

【編按:文章題目為編輯所擬,原題為「疑幻似真撲朔迷離的「寫真」電影:Joker(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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