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以為同擁情人妻子的愛卻被棄 崩潰詩人選擇:砍殺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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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願意種花,你說,我不願看見它一點點凋落。是的,為了避免結束,你避免了一切開始。
顧城《避免》

第一次讀顧城的詩,是失戀的時候,那首《避免》讀著讀著,眼眶就紅了。一直相信,一個人的文字會有意無意地投射了自我,他的詩淒婉、美麗,一定是個情感豐富又溫柔的男子。

再看後人寫他的生平,幾乎找不到一點在詩中的他,自殺前的日子,他與妻子,還有情人英兒同住在紐西蘭激流島的房子中,因為最後兩人相繼離開自己,他用斧頭殺了妻子,然後自殺。其他人筆下的他,仿佛只是冷血的殺妻兇手,即使他的詩為人傳頌,卻永遠不能抹掉殺人罪名。但真相真是如此嗎?或許我們可先從他和妻子的相遇説起……

顧城大部份的照片中都是帶著帽子,點擊圖看帽子對他的特別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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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畫了身邊每一個人,但卻沒有畫你。我覺得你亮得耀眼,使我的目光無法停留。
顧城(寫於給謝燁的情書)

顧城的詩很美,他和妻子謝燁的邂逅也有如童話般夢幻。他們在一列往北京的火車上相遇,他對她幾乎是一見鍾情,往後他寫給謝燁的情書中,曾經回憶過二人相遇的時光,帶著愛慕又有點羞澀。他沒有任由兩人的愛情隨著火車而去,而是在下車前,塞了一張寫著住所地址的字條給她。而謝燁也不顧家人反對,跟著地址去找他。兩顆心越走越近之際,謝燁卻要離開北京回到上海。但離別,只是兩個人故事的開端。

兩個人的相遇,有如童話故事。(網上圖片)

顧城開始對謝燁展開攻勢,多次跑到上海找她,謝燁的父母都不喜歡他,卻依然無礙他的一片癡心。他甚至做了個木箱,天天躺在他家門口。這份固執最後也打動了她,而謝燁父母也深知無法棒打鴛鴦了,最終二人在相識四年後步入教堂。每個人都覺得這是首動人戀曲,卻怎料到會以悲劇收場。

妻子是一個狡猾的騙子,兒子是童話城堡裏的毒菌。
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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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拍拖還是結婚後,顧城都保持他如孩子般的純真,直率。這也間接令作為她妻子的謝燁,擔當一個照顧者角色。二人結婚五年後,顧城受聘到紐西蘭教授中國古典文學,入籍之後,他和謝燁搬到激流島居住,兩人生下兒子小木耳。謝燁的母性便越發強烈,甚至某程度上影響了兩人的關係。

當日在火車上的心動感覺漸漸變質了,他和謝燁之間出現了兩個嚴重問題。一是性愛,有指謝燁性慾望不高,顧城在性方面又比較膽怯,不敢越軌,因此兩人的性生活並不和諧。而兒子出生後,難免分薄了謝燁的愛,顧城的愛霸道、帶點自私,他容不下任何人和自己分享妻子的愛。他除了打過兒子,甚至曾經跟妻子説:

兒子不像你,也不像我,這樣很好,感覺我不會同他有甚麼關係。

謝燁與兒子小木耳。(網上圖片)

謝燁只能把兩人分開,把兒子寄養在另一個紐西蘭家庭。但兩人的關係已經回不去了,顧城在謝燁身上再找不到純粹的愛情感覺,剛巧,他生命中另一個重要的女人在此時出現了…….

我們兩個是天生一對,而謝燁是我後天改造的。
顧城

英兒(李英)和顧城在詩會上認識,當時她極力讚賞顧城的詩,後來她到紐西蘭時,顧城夫婦請她到激流島小住一段日子。英兒本來已對顧城有幾分愛慕,相處久了更與他漸生情愫,她比起謝燁少了份母性,多了些活潑。在她面前,顧城才真真正正活得像男人,或許這就是他對英兒迷戀的原因。兩人眉來眼去,謝燁也早已知悉兩人關係,她選擇了沉默。有一次,顧城被邀請到了德國講學,對於窮困的他而言,這是個賺錢的好機會,他卻因為英兒不能同行而拒絕邀請,後來英兒勸説他,才不情願地與謝燁去德國。

點圖看英兒和小木耳的後續故事......

回來之後,英兒卻走了,戀上了一個英國人。面對變心的丈夫,一直表現大度的謝燁其實早已死心,而她的愛意也漸漸投放在另一個在德國居住的中國人身上。這局面,讓一直享受著齊人之福,以為自己真的建立出戀愛烏托邦的顧城崩潰。她被殺當天,正正就是她要到德國與情夫展開新生活的一天。那天,謝燁伏地受傷、顧城上吊,還有四封遺書。媒體看到屋內的斧頭,便把事件寫成顧城用斧頭劈死妻子,這一直被廣傳,但其實當地警方早就認定,斧頭與案件無關。而根據醫生所言,當時謝燁是右額有傷,事實上顧城自殺前已通知姐姐自己打了謝燁,請求救援,受傷的謝燁是在送院後3小時傷重死亡。

但不論如何,謝燁的死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只是他沒有違背了自己的詩,他追求純粹、真摯、毫無雜質的愛情,所以只能離開現實,走到他自己建造的堡壘中,享受公主與王子間「無瑕」的愛情故事。

電影《顧城別戀》中,由馮德倫演這愛狂了的詩人,二人氣質倒有幾分相似。戲中亦是沿用「顧城用斧頭劈死妻子」這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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