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不得你|梁祖堯排練時曾愛上對手 王菀之谷祖琳一喜一悲結伴

撰文:許育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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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劇《寫不得你》,由梁祖堯自編自導,聯同王菀之、谷祖琳及盧鎮業(小野)合演,將於10月23日起公演,早前宣佈加開最後6場(合共21場),並加入胡麗英及當奴(Donald)參與演出。故事講導演阿祖(梁祖堯)與編劇太太阿之(王菀之),曾以自身愛情拍出經典浪漫電影。多年後,二人為求生存轉拍網絡微短劇,卻意外捲入一場現實與創作交錯的婚姻危機。王菀之跟梁祖堯多次合作,笑稱已有老夫老妻感覺,而谷祖琳的舞台劇處女作亦是交予阿祖的《一期一會》,廿年後就交由他協助「復出」,三人的關係親密如家人。

舞台劇《寫不得你》,梁祖堯、王菀之、谷祖琳接受《香港01》訪問。(許育民 攝)
《寫不得你 Love at Last Sight》舞台劇海報(IG@dharmaworkshophk)

老夫老妻到宿世姻緣

對於這位老朋友,王菀之不單以「老夫老妻」相稱,甚至表示是一段宿世姻緣。王菀之︰「久不久便重遇,又明明大家已經成長不少,但見番都好初相識那種年輕感覺,正如80歲婆婆見番小學同學時,都會有份童真。」谷祖琳由當年的《一期一會》,到今次的廿年一會,回想當日的排練,兩個字︰奢侈。「一班人感情盡情投放,可以晚晚都喊到癲,一生難遇。」

對於梁祖堯這位老朋友,王菀之不單以「老夫老妻」相稱,甚至表示是一段宿世姻緣。(許育民 攝)

多年後,王菀之憑喜劇《金雞sss》及《飯戲攻心》奪得兩次金像獎最佳女配角,而谷祖琳亦憑《爸爸》奪同一獎項。導演梁祖堯將一喜一悲組合起來,作品將會如何呈現?梁祖堯︰「現今世代,每一刻都充斥資訊量,根本已經冇秘密,每件事冇絕對的喜或絕對的悲。你看看Threads,一單好慘的事,下面的留言已經畀你一萬個觀點,有人同情、有人鬧、有人取笑、有人鬧取笑的人,所以當下寫劇本都不能單一的喜或悲,是同時存在,演員亦不會願意自稱做喜劇或悲劇演員,演員就是演員。」

梁祖堯透露愛上同劇對手是絕對有可能︰「排練時是以真摯的感情,然後將自己放在好敏感脆弱位置上,不代表最終會發生甚麼事,但那刻愛的感覺是真實的。」(許育民 攝)

梁祖堯曾愛上同劇對手︰你自己知道發生了

《寫不得你》的故事,會涉及劇情與現實生活疑幻疑真地發生關係,創作的部分開始在真實世界中浮現出來,現實中,梁祖堯都有發生過因感情太投入,演出過後真的愛上對方。「因為是一個愛情故事,對手是誰就無謂講,牽連甚廣。由於排練時是以真摯的感情,然後將自己放在好敏感脆弱位置上,不代表最終會發生甚麼事,但那刻愛的感覺是真實的。對方是否感受到已不重要,你自己知道發生了,亦只好將它變成個人小秘密。」

同樣是一份錯亂的感情,谷祖琳都有經歷過,但她慶幸自己是演員,因為自己日常生活都會幻化不同小劇場,能夠有演會演出是抒發渠道。「有時演戲仲真實過生活,我慶幸自己是演員,自己一個人都可以創作這麼多角色畀自己去玩。我反而想從今次演出找到答案,一個剛得獎的40多歲女演員,遇上電影冰河時期,要如何自處。」谷祖琳說。

同樣是一份錯亂的感情,谷祖琳都有經歷過,但她慶幸自己是演員,能夠有演會演出是抒發渠道。。(許育民 攝)

王菀之︰每晚上台前,生理上已經有改變

王菀之在演舞台劇《Proof求證》時,戲中的那份痛,便已滲進體內,成為生理上的痛。「有些情節發生了,一定會改變自己,不用定義它好定壞,它就是存在過。我演過好沉重的《Proof求證》,痛苦到每晚上台前,7點45分開始,生理上已經有改變,手心冒汗,並凝住仲有15分鐘,我就要受苦3小時,但不代表這種投入是好,有時會影響表現,要好好處理。」

梁祖堯︰「別人眼中的代表作,跟你心目中的代表作可以很不一樣,最Hit不代表是自己最鍾意。所以要盡量令自己不要憎恨市場最愛的那部代表作。」(許育民 攝)

夫妻一同追夢是快樂事,《寫不得你》中,梁祖堯跟王菀之就是這樣一對夫妻,難得一齊追電影夢,亦創作了一部被視為經典作品。但偏偏這趟創作之後,創作力停滯不前,自己跟觀眾期望都以這為界線,每刻都鬱鬱不得志。梁祖堯︰「別人眼中的代表作,跟你心目中的代表作可以很不一樣,最Hit不代表是自己最鍾意。所以要盡量令自己不要憎恨市場最愛的那部代表作。身邊有創作人,是會憎了自己的代表作,令自己個創作都走歪了,迷失下開始走得偏鋒。」

對於王菀之而言,如果今時今日大家都仍只會不斷叫她唱《我真的受傷了》,又是否一件快妹事?「我會選擇唔唱喇,但有始終是好的,令你往後有更多資源去做自己喜歡的作品。我不會否定自己代表作,更加不在意『代表作』這三個字。」至於谷祖琳,更覺得初出道的自己,演出的純粹才是自己的代表作。「我睇番自己啲戲,第一日演得仲好,因為我的反應好好,仲好睇過現在。基本上我對演戲理解跟以前一樣,或者某程度看,可能是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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