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近平「達沃斯議程」發表講話 對美政策是否大調整?

撰文:王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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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21年5月的特別年會召開前,世界經濟論壇於1月25至29日在線舉辦「達沃斯議程會」,這次會議主題是「把握關鍵之年,重建各方信任」。全球政要如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印度總理莫迪(Narendra Modi)、日本首相菅義偉、法國總統馬克龍(Emmanuel Macron)和德國總理默克爾(Angela Merkel)等人,將就世界狀況發表特別緻辭並與商界領袖進行對話。行業領袖和政要將參與討論如何推動和加速在新冠疫苗、創造就業機會和氣候變化等關鍵問題上的公私合作。

2017年1月17日,習近平在瑞士達沃斯會見美國副總統拜登。(新華社)

習近平將發表怎樣的特別致辭引發外界極大關注。其上一次類似的講話是在瑞士舉辦的2017年達沃斯論壇上。當時美國正處在奧巴馬(Barack Obama)和特朗普(Donald Trump)的總統權力交接期間。習近平在當時的演講中強調中國的開放性,習還警吿稱,貿易戰的結果只能是兩敗俱傷。拜登當選美國總統後,廣為媒體回憶的是,習近平在2017年1月的達沃斯論壇期間曾經會見了當時的美國副總統拜登(Joe Biden)。

2021年1月25日的在線「達沃斯議程會」上,美國再一次處於新舊總統權力交接。外界對習近平的演講給予極大期望,期冀從習近平的講話中尋找含有中美下一步關係走向的基調信號。

「在國際上搞『小圈子』、『新冷戰』,排斥、威脅、恐嚇他人,動不動就搞脱鈎、斷供、制裁,人為造成相互隔離甚至隔絕,只能把世界推向分裂甚至對抗。」比較之下可以發現,雖然中美關係已經愈走愈遠,習近平1月25日的對於國際關係和格局的闡述,仍然更多是對四年前講話的呼應和延續,而非某種戰略上的轉折。

接替特朗普美國總統之後,拜登將延續特朗普的對華政策還是將重啟中美關係?這恐怕是美國總統新老交替之後外界最為關注的焦點之一。外界不僅聚焦美國,也關注中南海是否也會藉此改變對美策略。

中國涉美關係核心官員請見下圖:

近日「崔天凱致信美國提議由楊潔篪訪美,為拜登與習近平的首次會晤鋪路」就是這種關注下的虛假傳聞。美國《華爾街日報》1月22日引述知情人士稱,中國正在推動中美高層舉行會晤,探討兩國領導人舉行峰會的事宜。報道稱,北京在2020年12月開始有了派遣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楊潔篪前往華盛頓的想法。在習近平向拜登致電祝賀不久後,這一提案通過駐美大使崔天凱的信件以及中間人對話被提出。結果,第二天(1月23日)駐美大使館就回應稱,相關報道與事實不符。「中方未寫過此類信件。希望有關媒體尊重事實,以客觀、負責任的態度報道中美關係。」

無論是是習近平1月25日「達沃斯議程」講話,還是中國駐美大使館對「楊潔篪訪美」說的快速否認,無不從側面顯示,目前這一特殊時期,中國不會有輿論期待的、太過主動的對美外交動作。畢竟拜登的對華底牌尚待亮出,中國也處於對其觀察和摸底階段。

目前,拜登的團隊已經表示將繼續對中國保持強硬立場,同時在氣候變化等領域尋求合作。拜登1月20日就任美國第46任總統。前一天他團隊的幾位成員就暗示,他們將對中國保持強硬路線。拜登的國務卿安東尼·布林肯(Antony Blinken)表示,他認為特朗普對中國採取更強硬的態度是正確的。美國財政部長提名人耶倫(Janet Yellen)表示,拜登政府準備使用必要的「全套工具」來遏制中國所謂的經濟不法行為。現在已被美國參議院確認為國家情報總監的艾弗里爾·海恩斯(Avril Haines)承諾「提供必要的情報,以支持兩黨為戰勝中國而進行的長期努力」。

對此中國給出的反應是,外交部於2020年1月21日凌晨1時25分發布消息,宣布對蓬佩奧(Mike Pompeo)、白宮貿易顧問納瓦羅(Peter Navarro)等美國特朗普政府中的28名官員實施制裁。受制裁的人員及其家屬被禁止入境中國內地和香港、澳門,他們及其關聯企業、機構也已被限制與中國打交道、做生意。

中國政府2020年1月21日宣布制裁的28名美國官員請見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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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隨其後,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在1月21日的例行記者會上呼籲「重建和修復」中美雙邊關係,同時警吿稱,「對於一切損害中方主權安全發展利益的行為,中方都將堅決予以回擊。」

拜登尚未詳細說明如何處理中美兩國之間最棘手的貿易戰問題,包括對華為等公司的出口限制、有關諸如字節跳動旗下TikTok等應用程序的數據安全性以及對近5,000億美元產品加徵的關稅。但他已經示意從對抗轉變為競爭,他的政府成員呼籲在美國加大投資以「戰勝」中國。

「當今世界,如果走對立對抗的歧路,無論是搞冷戰、熱戰,還是貿易戰、科技戰,最終將損害各國利益、犧牲人民福祉。」習近平1月25日「達沃斯議程會」講話的背景是,2020年在貫穿全年的新冠肺炎(COVID-19)疫情影響之下,中國是唯一一個實現成長的主要經濟體。世界銀行1月7日曾發佈預測稱,2021年中國GDP將增長7.9%,而美國的這一數據被預計為3.5%。習近平在2020年年底的中央經濟工作會議上提出用新型舉國體制發展高科技,發展該國的實體經濟,並提出中國爭取在2060年前實現碳中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