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馬生涯譜戀曲 開國大將粟裕遺孀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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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裕(左一)、楚青(右一)和兒子戎生、寒生1949年9月在上海。(網上圖片)

解放軍「十大大將」之一、粟裕將軍的遺孀楚青,昨日病逝北京,享年93歲。粟裕是國共內戰時期,外稱「三野」的「華東野戰軍」名將,在打敗國軍「三大戰役」中的「淮海戰役(國軍稱「徐蚌會戰」)」發揮關鍵指揮作用,而其「親家」陳毅元帥則是「三野」司令兼政委,兩家人的密切關係延續至今。

據《澎湃》新聞引述粟裕與楚青的女婿、十大元帥之一陳毅的兒子陳小魯透露,其丈母楚青於本周日(21日)上午10時5分在北京逝世。粟裕的長子粟戎生今年74歲,畢業於哈爾濱軍事工程學院飛彈控制系。

1983年,粟戎生擔任解放軍第200師師長。1985年,升任第67軍參謀長,參加對越南的「兩山戰役(即係於中越邊界的老山與者陰山地區的一場爭奪戰役)」,有指粟戎生在是役指揮失當導致慘敗,但也有人為他平反。粟戎生其後調任第24集團軍軍長、北京軍區副司令員等職,並於1999年獲授中將軍銜。

在解放軍戰功赫赫、立下許多汗馬功勞的大將粟裕(左)與妻子楚青年輕時的合照。(網上圖片)

《澎湃》報道稱,楚青原名詹永珠,1923年出生於江蘇揚州。父親詹克明是一名銀行家。楚青小學畢業後,以優異的成績考入省屬揚州中學。1937年12月,揚州淪陷後,楚青就讀於上海省立揚州中學滬校班。楚青於1938年在皖南參加新四軍,進入新四軍教導總隊第八隊、新四軍軍部速記訓練班學習,1939年3月加入中共。

據官網介紹,1939年春,粟裕和楚青相識於皖南。當時,粟裕回軍部參加周恩來召開的會議,而楚青剛參軍不久,正在軍部速記班學習。第一次見面,楚青認為粟裕是找她談工作分配問題,遂告訴粟裕,她希望能到前線去,當偵察員,直接打鬼子。粟裕笑了,說:「妳這個人志氣倒不小!」

一個多月後,粟裕寫了封信寄給楚青,表達了自己的愛慕之情。楚青卻沒有回信。不久,粟裕又寫了第二封信,托江南指揮部二支隊政治部主任王集成到軍部辦事之機,當面交給楚青。王集成一邊遞信給楚青,一邊開玩笑說:「妳要請我吃糖啊,給妳帶好東西來了!」

孰料,楚青把信拿在手上,看也沒看,直接撕碎了。粟裕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失望之餘,卻更了解楚青與眾不同的性格。他說:「我無法責怪她,因為她有選擇的自由。」

報道續指出,也是機緣巧合,楚青在軍部速記班畢業後,被分配到粟裕任副指揮的江南指揮部工作,並且同住在一座大樓裡。報道稱,楚青當時的心情異常矛盾:這滿足了她到前方的願望,卻又怕遇到麻煩。為此,楚青刻意採取回避態度,盡量減少與粟裕的接觸。

相反,粟裕卻若無其事,對楚青等幾個女兵工作上嚴格要求,並親手幫助、指導她們搭建草房。楚青漸漸地減輕了戒備之心。但是,當粟裕再次對楚青表白心跡時,楚青回答道:「國恨家仇,我現在不想談個人問題。」 

此事很快傳開,有人說楚青「太清高」、「太驕傲」,最後連老拍檔兼上司陳毅也出面勸說:「乾脆換一個吧,我等着喝喜酒哩。」粟裕卻搖搖頭:「不行啊,我已經把她掛在心上了。」陳毅說:「你呀,戀愛觀和指揮作戰一樣,認準了目標就不再改變。」

報道稱,粟裕默默地等待着,這一等就是三年。這三年,粟裕橫渡長江,決戰黃橋,開辟蘇中,戰火中盛年壯志,英姿勃發。楚青對粟裕也由認識到深知,由敬佩到愛慕,一度擱淺的愛情之舟,終於揚帆起航。

1941年12月26日,粟裕與楚青在黃海之濱的石莊(即當時新四軍一師司令部所在地如東縣石莊)結成終身伴侶,並相攜走過了40餘年的風風雨雨。粟裕去世後,楚青填詞悼念:「長相憶,兄長與伴侶。甜酸苦辛共品嘗,崎嶇坎坷相扶攜,能不記心裡。」

此外,楚青還寫過一首《遣懷》詩,以此寄托與粟裕共同戰鬥、生活40餘載的深情:「時晴時雨正清明,萬里送君伴君行。寬慰似見忠魂笑,遣懷珍惜戰友情。唯思躍馬揮鞭日,但憶疆場捷報頻。東南此刻花似錦,堪慰英靈一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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