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的手記】莫斯科清積雪除了用鏟雪車 仲可以召喚納瓦爾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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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居住環境擠逼,不少人都有被樓上樓下的剁肉餅聲、鑽地聲吵醒的經驗。來到俄羅斯首都莫斯科,吵醒人的聲音則是鏟雪聲。早上六時多,工人就開始鏟雪,發出頗為刺耳的聲音,在還沒有人的街上打着甚為單調的拍子,一大清早我們也隨着鏟雪聲醒過來。

明明前一晚還看得見道路,早上卻發現路上積雪已經加厚,車子上、樹上、屋頂上,放眼望去,一片一片的白色,人們走在當中像螻蟻。居於亞熱帶地區的香港人,可能會覺得下雪很特別、很浪漫,但對於俄羅斯人來說卻十分「頭痕」,尤其是清理積雪。

過了一晚,酒樽都整枝埋在積雪裏。(黃家欣攝)

小心被雪「攻擊」

莫斯科的鏟雪工人一早就開始工作,即使路上的行人漸多,他們也沒有讓路,繼續工作。他們將行人道上的雪鏟到馬路邊,鏟雪時也相當有「戰鬥民族」的功架。香港人多,清潔工人掃地或拖地時不時會停下來讓行人先過,但莫斯科的鏟雪工人會將雪鏟起再拋出,不會理會當時有沒有人不「醒目」,走到他們跟前。記者就試過被他們鏟雪拋到腳邊,若走得近一點,隨時會用面迎接被鏟起的雪。

今年2月初,莫斯科迎來60年來降雪量最多的日子。路上厚厚積雪來不及鏟走,道路又被大雪覆蓋,莫斯科居民為了「促請」政府的鏟雪工人到來清理,在雪堆上寫上反對派領袖納瓦爾尼的名字,據知數小時就會有人來清理積雪,有關「方法」在網絡上瘋傳。不過也不是萬試萬靈,有工人就只是將附近的積雪蓋過納瓦爾尼的名字。

街道上的雪清理過後又有薄薄一層。(黃家欣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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