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地僧

撰文:武備志編輯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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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掃地僧的記載,一直散見於各類文書之中。據傳他曾在河南少林寺出家,學習少林拳法,藝成之後便一直留在寺內藏經閣。亦有言他曾遊歷四海,為少林武術傳燈無數。今天【武備志】,就向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傳奇宗師的生平故事。

掃地僧,出生時間不詳,出生地不詳。但按掃地僧傳人——數地真(1970至今,掃地僧第777代弟子)記述,掃地僧該是北宋年間生人。由於少時家貧,母親六歲那年把他送上毗鄰的嵩山少林寺,出家成為比丘(出家人的正式稱號)。蓋因其時寺廟受朝廷庇護,不用繳納稅項,當比丘較容易生活。

受少林武風影響,掃地僧醉心武術,可惜卻一直苦無良師。蓋因掃地僧天生神力過人,未冠能挽弓三百斤,故令寺中僧人大為猜忌,不願傳授他武功。慶幸皇天不負有心人,在18歲那年,掃地僧碰上他一生最重要的男人——少林火工頭陀。

按《火工頭陀列傳》,火工頭陀原本想報考第108屆中國廚藝學院,但來到河南後才發現學院實乃少林寺。他在與寺方當面對質時開罪方丈,被罰在少林廚房內當一輩子雜伇,因而得到了火工頭陀之名。也許是生活過於苦悶的關係,火工頭陀每天都會在工餘時間跟十八銅人交流切磋。

久而久之,竟讓他掌握了少林七十二藝。為了不讓絕學失傳,他決意將畢生所學傳予天份極高的掃地僧。掃地僧便由此追隨在火工頭陀左右,前後達八年之久。

不過私傳武功一事,很快就曝露於人前。戒律院主持以寺規第3章《授徒守則事宜》中第6條第12節乙部的規則,將火工頭陀鎖入大牢,而掃地僧則被罰到《藏經閣》當清潔人員,終生掃地。古語有云:「騫翁失馬,焉知非福,書中自有黃金屋」。掃地僧憑藉過人天賦,加上紮實的七十二藝功底,很快便將閣內所有武學經書學全。其中尤「隔空打人」最為精通。

這招的精粹,在於能在不知不覺間,連觸摸對手都不需要的情況下,便能一擊擊敗對手。由於殺傷力太大,素來是少林寺的禁術。據聞不少門派都想模傲這招,但都只得其形、不得其髓,致使很多武林人士偷闖少林《藏經閣》,以求一窺堂奧。其中就包括了蕭遠山及慕容復。

按佛教經典《天龍八部》記載,在1057年7月18日午時3刻,蕭遠山及慕容復同時走入《藏經閣》盜取經書,結果均被掃地僧輕鬆打敗。據現瑒一位小沙彌口述,掃地僧擊敗了他們後,非但沒有下殺手,還詳細向他們解釋隔空打人的殺傷力。他指出這禁術是武術的巔峰絕藝,若然輕易外傳,落入壞人之手的話,那地球就十分危險了。

按照少林寺官方說法,經過這次出手之後,掃地僧便從此不問世事,一直在少林寺過著隱居生活。他圓寂的地方,現在豎立了一塊「掃地僧記念碑」,是遊客們的自拍勝地。據說已經申報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希望這地可以正式成為世界非物質文化遺產。

不過這段歷史其實尚有爭議,因為依照少林寺文獻《香花僧秘典》,掃地僧在80歲那年以龜息法進入了假死狀態,並由不明就裡的僧眾送出寺外,從此過著雲遊生活。直至800多年後的民初,仍有人聲稱看到掃地僧的蹤影。

事實上,現今很多武術大家,都依然尊掃地僧為師祖。除卻上述提到過的數地真,有兩位不能不提的掃地僧弟子,就是勇奪多屆VR快打大賽(Virtual Fighter)冠軍的雷飛(Lei-Fei),以及鐵拳(Tekken)大賽中的馮威(Feng Wei)(雖然在官方選手介紹中他師從「神拳」,但武術界中一直存在爭議)。

左:VR快打冠軍雷飛(圖片擷取自Virtrual Fighter Wiki:http://bit.ly/2nCREQg );右:鐵拳大賽冠軍馮威(圖片擷取自TekkenWiki:http://bit.ly/2nRSF9t)

作為少林出家弟子,雷飛從10歲開始便跟隨掃地僧學習少林拳法。他以剛猛的羅漢拳、刁鑽的虎尾腳,多次打得外國人落花流水,耀我中華。同樣的,馮威亦在比賽中與日本財團、機械人、惡魔、袋鼠等大打出手,獲得不少掌聲。

可惜的是,隔空打人絕學仍然未有重現江湖。就算有各中外大師相繼模仿,大多都是手空空無一物地左右揮動,形實不具。

【武備志】曾經在第6屆VR大賽後訪問過雷飛,希望他能夠邀請師父掃地僧出山,讓世人一睹大師風采。可惜雷飛表示,師父功力太高,一上擂台便會取人首級,全無可觀性。記者曾問及隔空打人是否會與佛家大愛包容的精神相左,雷飛則以「走玉穿牆過,哈咩哈咩哈」這一謁語回應。

雖然我輩中人始終未能得見掃地僧金身,但相信無論時代怎變,掃地僧的超凡武藝、崇高品德,以及他隔空打人的絕技,永遠都會是武術界的傳奇。

祝大家愚人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