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上春樹式努力】只做自己喜歡的事,不讓別人目光打亂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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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聽歌,有一句覺得特別貼心:「豈能盡如人意,但求無愧於心。」

我想起一個多次失落諾貝爾文學獎的作家樹上春樹,和他那獨特的文字。

老實說,其實我本來不太喜歡他的小說。一來我心急,總覺得他的小說節奏很慢;二來,就是我本不喜歡那以「性」和「死」來解決矛盾的故事,文字又非常直白⋯⋯可是讀着讀着,漸漸地習慣了他說故事的模式,甚至是迷上了他的這種特別。

(Haruki Murakami@facebook)

不管全世界所有人怎麼說,我都認為自己的感受才是正確的。無論別人怎麼看,我絕不打亂自己的節奏。
村上春樹

相信很多人都至少讀過一兩本他的作品,對「村上春樹式」的文字絕不陌生,那「村上春村式」的努力,你又知多少?

大學停學、閃電結婚、開爵士樂酒吧:「有型」地努力,不做不喜歡的事。

電影《東尼瀧谷》亦是改編自村上春樹的作品。(《東尼瀧谷》劇照)

村上春樹愛上寫作前,他是先迷上爵士樂的。

村上春樹從小愛讀書,對日本古典文學沒有甚麼感覺,卻十分鍾愛西方文學,如海明威和瑞蒙・卡佛的作品。他從小叛逆,不算是好學生,雖然時時看英文書,中學時卻對英語課沒有興趣,令功課落後,而當時他老師不知道的卻是,他在課餘時候翻譯他喜歡的英文小說。他回憶那段時光,說:「不想學的、沒興趣的東西,再怎麼樣都不學。」

他在高中時候迷上爵士樂,後來升上東京早稻田大學文學部戲劇系,卻沒有怎麼讀書,只是遇到了摯愛陽子,並很快結了婚,更休學了一段時間,斷斷續續讀了七年才真正畢業。要知道,大多數日本人都在希望考入大公司,一輩子都在那兒工作,然後買房子、結婚、生子。可是他卻有不一般的想法,他道:

因為我不喜歡在公司工作,我便想自己創業。想開一所酒吧,客人可以聽爵士樂、喝喝咖啡或酒,吃點零食。那是一個很簡單的念頭,我開一所這樣的酒吧,我便可以由早到晚到浸淫在爵士樂中了。
村上春樹

電影《挪威的森林》與村上春樹同名小說一樣受歡迎。(《挪威的森林》劇照)

他卻沒有跟大眾規則,未完成大學課程,便跟陽子結婚。二人花了三年打雜工,終於以積蓄加上銀行貸款,開了爵士樂酒吧。雖然是在做喜歡的事,但他們還是要還債。有一個晚上,他們在街上遊逛,正苦惱明天到期的還款,地上有些東西把他絆倒了,低頭一看,竟是錢!數目還剛好是他們所缺的。他後來回憶:「很多日本人應該會做正確的事,就是把錢交給警察吧。但那時生活逼人,我們沒有那正義感。

但無容置疑地,那段時光十分快樂。我年輕,天天都可以聽我最愛的音樂。在那小小「王國」中,我就是國王。我不用擠在地鐵中、開無謂的會議、也不用跟着我討厭的老闆。反之,我每天都能遇見有趣的人。
村上春樹

他二十歲的時光都花還債和由早到晚的勞動上:弄小菜、調雞尾酒、把醉倒的客人抬出酒吧。

回望過去,我只記我們有多努力。我想,二十多歲的人都比較輕鬆吧,但我們真地沒有時間去享受那『無憂無慮』的青春。一有時間,我就閱讀。有音樂,有書,就是最大的享受。無論我們有多忙、多窮、多累,都沒有人可以把這快樂在我身上奪走。
村上春樹

差不多三十出頭,酒吧的生意才開始穩定下來。

他的故事正好證明了,不一定要跟着大眾步伐,才算成功。或許當一個叛逆的人,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人生呢?可是,他的故事還沒有終結,他後來愛上了寫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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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不能盡錄,但以下是近年他被改編成電影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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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酒吧剛上軌道:毅然賣掉,決心當全職小說家

後來,一次村上春樹看棒球比賽,球員一上場就打出一支漂亮、聲音響脆的二壘安打。他莫名的感動,想:「或許我可以寫小說。」

在回家途上,他買了紙筆回家,當天晚上就在酒吧廚房的餐桌上開始寫小說。但不管是開酒吧,還是寫小說,他都不願去跟隨大眾和規定。

我放棄了要寫一本老成的小說。我跟我自己說,忘記「小說」和「文學」應該是怎樣的,應隨心所欲地用自己喜歡的方法把感覺和想法寫出來。
村上春樹

村上春樹(Haruki Murakami@facebook)

他天天晚上在店鋪打佯後伏在餐桌上寫小說,寫日文不得心應手,便拿出打字機,用最簡單的英文寫出想法,再以日文翻譯。六個月後,他便寫成了《聽風的歌》,更獲《群像》文學雜誌新人作家獎。

接下來的一年,他也寫了另一本小說,他稱這兩部作品為「廚房餐桌」小說。那時,酒吧剛上軌道。他卻毅然把它賣掉,當個全職小說家。

當時也有人勸他別衝動,但他還是孤注一擲。後來的事,都是你我都知道的事了,雖然失落諾貝爾文學獎,但卻無人不識村上春樹這名字。

後來他在《身為職業小說家》中自白道:

與其去問自己「正在追求甚麼」,不如去問那個:「沒有追求甚麼的自己」是甚麼樣子的?
村上春樹

「村上春樹式」的努力,就是沒有plan B,全心全意去追求自己真正喜歡的事,在此之外的所有,都不重要。我們只可向一方向努力,成功也不一定要面面俱圓。很多人在他的小說中找到共鳴,但若走進死胡同,或許也可以在作者自身的經歷上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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