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虫逝世】水墨笑看被遺忘的知足:快樂是一無所有,又一無所缺

撰文:許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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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畫家阿虫(原名嚴以敬)於上周六(8月11日)在杉磯家中逝世,享年85歲。
或許你不認得他的名字,但也總會記得他的畫,有時是在巴士上,也或許在某家餅店的包裝上。筆者說到對阿虫的喜愛,是由家母開始的。上一代的人,總是滲着一些可愛的「迷信」:人,還是圓渾渾的好。而阿虫的畫,時時是小小的一個四方,墨水深深淺淺,便勾畫出一個又一個圓滾滾的可人兒,時時掛着大大笑容,撘上一、兩句人生哲理。不同顏色交融間,也似是摻雜着畫家的人生體驗。猶記得,家母那幅畫寫着:「人生未做糊塗事,似是為人未算人。」

(露天拍賣)

小時候我愛看畫,大了則愛那大大小小、自成一格的文字,看了着實寬心,好提醒人生有些原則,必需倔強地遵守,也似參着一些佛理,教人在亂世中要豁達、難得糊塗是福份。斯人己逝,畫作和感動卻永留讀者心。

除了好好懷念這位出色的作家,我們也可好好重溫一下他的作品:

知足常樂是最快樂的人生:「本來只是種荷花,原來還得一支藕。」

(露天拍賣)

看他的畫,第一印象就是知足常樂。不知是因為阿虫的那個年代,還是因為他出身貧窮,中學便出來打工,後來卻因畫作被人賞識而成了畫家,一切並非必然,所以更重視知足。而這點,卻是我們活着活着便忘了。

小時候,或許會因為一杯汽水而高興半天,若喜歡畫畫,畫畫時候便最快樂。現在呢?總是有些苦水,多少酒下肚都吐不出的吧?喜歡一件事?也說成就,而這可要天時、地利、人和呢。不能自己,又如何快樂?

阿虫的畫,好提醒我們,我們「「快樂是一無所有,又一無所缺 」。凡事皆有兩面,且看你願意怎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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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做「人」?「行事剛柔并兼,行人亦方亦圓」

(露天拍賣)

看他的畫,也似是一位老前輩,警惕我做人做事,有些原則,必要遵守。

一畢業,總有些錯覺,也真會以為自己已學有所成,一股熱血實在可愛。技藝方面,或許真的已學滿師,但很多人卻忘了,自己明明是社會新鮮人。謙卑好學,固然是一大優點;但只當別人的跟屁蟲,沒有思考,卻也非那回事。在社會的洪流中要保存自己,我覺得阿虫畫的、寫的,都是一個很好的路標。

豁達人生,難得糊塗:易求一醉,難得糊塗。

(露天拍賣)

看他的畫,最重要的人生哲理一定是:「難得糊塗」,人生或有太多事計較不來,看得太清楚、太著緊反而令自己夜夜難眠,如阿虫的事業也經歷過高低起跌,畫廊經營不善,最後倒閉收場。但他卻道,他本非生意人,當然不善經營,本來無一物,倒閉不過回到最初狀態。

有人聰明反被聰明誤,但阿虫推崇的卻是老莊、蘇軾的不爭、大智若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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