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最後的夜晚》:短暫的愛 一輩子的眷戀與遺憾|女生睇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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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愛情是一個夢,夢醒之後會覺得夢是長還是短呢?

《地球最後的夜晚》劇照

因為導演畢贛和演員湯唯的原故,筆者自他們公佈宣佈照以來,一直萬分期待《地球最後的夜晚》上映。

前幾天終於看了優先場,電影就如一般影評所言:攝影和鏡頭調度近乎完美,氛圍也營造得非常好,更成功在同一電影中玩盡2D及3D,相當厲害。可是因為跳躍的時序,以及時虛時實的時空,實在不容易看懂故事。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地球最後的夜晚》是一個有關失去與懷念的故事。

《地球最後的夜晚》劇照

1989年出生,今年才29歲的導演畢贛,自2015年首部長片《路邊野餐》後,確立個人電影風格之餘,亦在國際影展嶄露頭角。憑藉《路邊野餐》,他獲得第52屆金馬獎最佳新導演獎項,而第二部劇情長片《地球最後的夜晚》則入選2018坎城影展一種注目單元,以及2018第55屆金馬獎最佳劇情長片、最佳導演、最佳攝影、最佳原創電影音樂、最佳音效5項大獎。

《地球最後的夜晚》海報

《地球最後的夜晚》講述羅紘武(黃覺飾演)因父親去世,所以回到故鄉凱里奔喪。在離去多年的故鄉凱里,他憶起了遭到殺害的故友白貓(李鴻其飾演),以及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女子萬綺雯(湯唯飾演)。

萬綺雯是個美麗而神秘的女子,就算曾與她有過一段親密的關係,羅紘武依然沒辦法徹底了解萬綺雯。而在他認為關係最美好的時候,她突然如雲煙一樣,一瞬間消失在人海之中。再次回到故鄉,激起羅紘武回憶這段短暫卻又是最美好的時光,亦讓他打算靠著自己的力量去尋找關於萬綺雯的蛛絲馬跡。電影就在現在、過去、回憶、現實之間穿梭徘徊。

《地球最後的夜晚》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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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理性去想,像他們這樣的愛情注定是要失敗的。在他們交往的時期,萬綺雯會突然消失一段時間,然後又突然出現。就算是在科技不那麼先進的幾十年前,穩定的溝通也是維繫關係的關鍵吧。更何況羅紘武連「萬綺雯」是不是女子的真名也不知道,更有傳言指女子同時與幾位男子糾纏不清。就算是在關係最好的時期,羅紘武也近乎不知道女子的一切。

可能,只是羅紘武單方面認為這段關係美好,單方面對這段關係不能忘懷。

《地球最後的夜晚》劇照

不過,一段短暫的戀愛不代表不深刻,也不代表不會換來一輩子的懷念。「喜歡上」是一瞬間的感覺,內裡可能包含大量的衝動,然後的交往就是相處,而相處包含大量的技巧、學問、責任,也講究個人的處境、狀態。亦即是說,交往需要更多理性條件及現實環境配合才能成事。不少戀愛就是理性條件配合不了而失敗告終。

可是那份眷戀的感覺不會因理性條件不足而磨滅,更可能一直在體內不斷發酵,成為一輩子的遺憾。

《地球最後的夜晚》劇照

就像是電影裡的對白——女子問他:「你怎麼可以送人錶呢?錶代表永恆啊。」他回答:「妳怎麼可以送人煙花呢?煙花代表短暫啊。」女子:「我們不就是短暫的嗎?」

雖然女子給了他短暫的時光,他卻交付了女子永恆的眷戀;雖然人在時光下逐漸老去,他卻一直在腦海裡與她度過地球最後的一個夜晚,如縷不絕,如絲繾綣。

如果愛情是一個夢,他一直在夢裡沒有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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