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倉大火】未送的啤酒 悼念的鮮花 生前好友浩園拜祭英雄

撰文:陳籽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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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6月21日正是牛頭角迷你倉四級火,亦是高級消防隊長張耀升殉職,全港傷感的一天。於今日(21日)的浩園,天空一片陰霾,偶有大雨夾雜幾聲響雷,但都無阻張耀升生前的同袍及好友前來浩園拜祭這位故友,更特地帶來一樽啤酒,「(去年)還未來得及送給他,他就走了,只好趁今日這個機會再次拿出來送給他。」

據知張耀升的陵墓是於本月中立碑。(盧翊銘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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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張耀升自小學已相識的范先生,二人一起成長,一同投考消防,共處、共事20多年來,縱陰陽相隔,范先生今日不忘與張的同袍、中學同學一同前赴浩園拜祭。他於張的墓前長嘆了一口氣,然後獻上鮮花,而另一位朋友則開了一瓶啤酒,灑在張的墓前。范先生解釋道,這是他們早前到外地旅遊時所買的紀念品,原本打算送給喜歡啤酒的張,「還未來得及送給他,他就走了,只好趁今日這個機會再次拿出來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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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已經過去,憶起這位故友,范先生坦言已較之前釋懷,但仍然非常掛念他,即使工作或出去玩,至今依然不時會想起他,「他的精神仍然在我地心中。」他只希望這位故友知道,現時他的家人過得一切安好。

消防主任協會副主席姜世明亦有到場拜祭,大火當日他亦在現場。他今日特地請假,帶同其他主任級消防人員前來拜祭,坦言心情至今仍非常沉重,又希望年輕的同袍能明白張高尚的情操。他們在張的墓前組成隊伍,然後低頭默哀,全程神情嚴肅。

張先生與朱先生連同幾位當日一同出死入死的兄弟前來拜祭。(陳籽穎攝)

當日出生入死 同袍仍未釋懷

不少去年與張耀升一同於火場出生入死的同袍,今日亦有到浩園拜祭,紀念這位好兄弟。尹先生當年是張耀升的下屬,亦有一同前往牛頭角迷你倉進行救援。談起這位上司,他毫不猶豫說道:「他好到不得了。」雖然他們只共事了半年,但已經感受良多。拜祭過後,他將手機放在張的墓前,播放著去年演藝界為是次火災所創作的歌曲《真的英雄》,並以肅立的姿態面對著張的墓碑,不時哽咽。「他應該沒有聽過這首歌,便想播放給他聽聽。」

另一位前來拜的張先生則與張耀升駐守同一個單位,去年亦有份參與這場四級火的救援工作,之前更曾與張一同到外國受訓。他今日刻意請假,與幾位當日出生入死的兄弟,一同前來拜祭張。除了鮮花,他們亦帶來張生前喜歡的零食及啤酒,放置於其墓前。張先生笑言,以前完成訓練回到辦公室時,張總會周圍派零食予同袍,形容他是個隨性的人。

他感覺這一年過得很快,火災的情境仍然歷歷在目,彷如昨日。火災無情,他感慨「大家做消防員,上班的時候沒想到真的會下不了班。」雖然他從訓練時期便已認識張,但大家只駐守了同一個單位三個月,好像尚未正式開始一起共事,張已經不在,教他更加明瞭「珍惜眼前人」的道理。同行的朱先生則負責消防員培訓,他坦言自己仍未釋懷,在訓練時會不時回憶起當日的情況。這次痛失同袍的經歷,逼使他更實在地思考,救火時該如何保護自己、團隊該如何合作。他期望能夠在培訓中,為同袍帶來多一點指引及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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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員陳先生與林先生亦趁著休班,前來拜祭張,以及同樣於牛頭角迷你倉大火中殉職的許志傑。他們表示,雖然自己與他們交情不算太深,但心情亦很沉重,同時非常懷念並尊敬每一位殉職的同事,因為他們都是為社會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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