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像獎.杜汶澤專訪】從監製到導演 遺憾《雛妓》未令阿Sa奪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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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金像獎,新晉導演一欄都算矚目獎項,特別是上屆《樹大招風》三位新晉導演能夠同時候選最住導演,最後更勝出。而今屆彭秀慧亦憑《29+1》兩邊得意。作為對手,現年45歲的杜汶澤又可否憑《空手道》脫穎而出?

「4、50歲人拎個新晉導演,你估貪好睇咩……一把年紀先嚟轉工,仲要話俾人知,好韾香咩?」縱使當事人這樣說,但這位新導演就是交出一部無拘無束,完全屬於自己風格的電影,這一點莫就新導演,就是很多前輩都還在追求中。

攝影︰黃國立

獎項是對演員的一份鼓勵,阿澤至今仍遺撼蔡卓妍未能憑《雛妓》奪得重要的電影獎項。(黃國立 攝)

拍戲,其實唔難

因為首部劇情片,為影圈帶來一班在學院修讀正規課程,然後入行便初嘗導演一職的熱血青年。不過今年入圍新晉導演的,清一式都是在行內打滾好一段日子的朋友,最有資格當然是杜汶澤,雖然他沒有正式去學,但在他眼中,拍戲本身就是俾埋錢你嚟學嘢的地方。

杜汶澤說︰「你都在片場30年吧,不是叫你拍套戲都不會嘛?不過都可以不會的,即是30年來一喊Cut,你便去睡覺、追女仔、打機,那麼你的確可以完全不知道一套戲是怎樣拍成。其實只要你稍為好奇一點,有基本概念不難。況且你拍戲拍了這麼多年,心目中總會有個畫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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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劇照、海報、佈景、故事等等……杜汶澤都有自己一套的看法,未必最好但一定是最忠於自己。(劇照)

電影出街後,不少情節為人詬病,但阿澤便堅持這是自己想要的。(劇照)

「我知點樣會好,但我唔想好」

回想拍攝《空手道》時,既是一次經驗累積的發揮,也是一幕幕奇遇的開始,最令杜汶澤難以置信,是不知行甚麼運,遇到一位讓他盡情放任的投資者。「他一開始已經千叮萬囑我要拍一部屬於自己的電影,然後我每拍一個鏡頭,都不期然會想起這句話,就似有回音般︰『你…要…拍…一…部…屬…於…自…己…的…電…影』後來我不單止拍每個鏡頭都沒有考慮到商業元素,就連藝術成就都冇理會。」

杜汶澤︰「身邊人不停跟我說這樣拍會好一點,『我知!但我想這樣』;這樣拍會高一點,『我知!但我不想高』;你知不知這樣會好,『我知!但我不想好』其實我甚麼都知,我求求大家,我個樣不似蠢嘛?我似,但我不是!我甚麼都知,我知怎樣會成功,怎樣會好看,但我想拍出自己想要的這樣啊!所以現在我最開心,因為我拍到一部由頭到尾都是我想像的一部電影。」

又如阿澤上個訪問提到,做男人滿足了自己,又要向人有所交代。得知《空手道》票房不濟,他都主動提出補救方案。「我有跟他說,不如幫你拍部喜劇啦,聽說《空手道》票房蝕了多少錢。但他(投資者)仍然好開心︰『得啦!遲啲先講』」能遇上這種好老闆,阿澤都冇法解釋︰「我想他是愛我的,亦都愛電影!」

「我個樣不似蠢嘛,我似,但我不是!」這句自嘲,當日一邊聽已一邊爆笑。(黃國立 攝)

「這樣說對蔡卓妍不公平」

《空手道》在票房上蝕了多少,但獎項上又挽回不少面子,尤其成功令鄧麗欣由花瓶演員開始被認受是有演技的。不過阿澤的「希望工程」也不是次次靈光。數年前就以監製身份為香港女演員發聲,開拍過《Diva華麗之後》及《雛妓》,以培育出實力女演員,可惜無功而還。對此,阿澤有帶點遺憾。

「如果說我幫了鄧麗欣幫不到蔡卓妍,這說法有點不公平,事實上我覺得阿Sa在《雛妓》上演得好好,只能說當年的對手不同。」當年對手有吳君如、周迅、湯唯、趙薇,最後趙薇憑《親愛的》奪得影后。

蔡卓妍為《雛妓》突破不少框框,爆粗加情慾場面,都是一反她的形象。(劇照)

至於《Diva華麗之後》就更尷尬,一心想將容祖兒推至另一層次,結果反推了自己成為香港電影評論學會最佳男演員。「我還是覺得她(容祖兒)的髮型出了問題,到今時今日我仍然這樣覺得她的髮型不襯那個角色,遺憾當時未能成功說服她不要梳那個髮型。你可能覺得是一件小事?但我就覺得是髮型出了問題。最終我都尊重導演(麥曦茵)的決定,始終這不是我執導的作品。」

不是行內人不會明白,但杜汶澤就堅持容祖兒的髮型令電影達不到原先的效果。(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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