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像獎2018】古天樂感激楚原教誨 《卡拉屋企》對白句句度到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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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屆金像獎已圓滿結束,除了原定的19個獎項,依舊有頒發兩個特別獎,分別是早前宣布的專業精神獎茶水蓮姐,以及終身成就獎大導演楚原。

楚原在太太南紅及孫女陪同下出場,一副智慧老人的造型,甚有氣勢,加上一番充滿人生哲理的致辭,令不少網民都大讚精彩並瘋傳。

大會為楚原製作一條精美回顧片段。(陳順禎 攝)

楚原就是「坐完」
楚原真名張寶堅,父親正是著名粵語片演員張活游,在父親的耳濡目染下,早對電影製作有濃厚興趣,曾參與編劇工作,筆名秦雨,別號「張寶仔」。後來更以「楚原」為藝名,拍出多部經典電影︰《湖畔草》、《可憐天下父母心》、《大丈夫日記》、《玉女添丁》、《黑玫瑰》等。至於「楚原」這個名是源於當年搭巴士,每當駛到般含道時售票員便會大喊一句︰「一毫子坐完」,從此「坐完」就成了楚原的原型。在當年已經玩食字,可見大導的風趣。

馮淬帆為師父,專誠在台灣飛來頒獎。(陳順禎 攝)

頒獎禮上,楚原帶埋小孫女同大家見面。(陳順禎 攝)

貫徹的笑看人生
風趣的楚原,儘管上到台領獎都貫徹始終︰「將一個終身成就獎頒俾一個終身冇乜成就嘅楚原,你即係夾生逼我講句受之有愧啫,我的確係受之有愧。」是否受之有愧?1973年楚原將戰前的一部話劇,改編成喜劇《七十二家房客》,內容諷刺時弊,令觀眾看得共鳴處處,結果刷新當年香港票房紀錄,成為香港電影票房冠軍。更令一度被捨棄的粵語電影得以重生,這項成就夠大家終身受用吧!

台上的講辭,除了大爆當年被方逸華罵不懂電影語言夠八卦外,其實整篇稿都智慧處處。特別是講到自己曾經大破香港票房紀錄,但轉個頭就變成毒藥,由最幸福的導演,十幾年間就變成「最難堪嘅導演。」人生就是充滿轉折,不過楚原到最後都想帶出一個重點︰「當你回首往事時,不因碌碌無能而悔恨,不為虛度年華而羞恥,咁你就可以好驕傲同自己講:你無負此生!」正因為這些智慧大道理,令網民大肆瘋傳。

馮淬帆負責頒獎,淘氣的楚原叔叫他拎住先,讓他講完先領獎。(陳順禎 攝)

除了《卡拉屋企》,楚原在《西遊記》中的佛祖形象都好深人民心。

由白頭佬到佛祖
事實上,對年輕觀眾而言,楚原就是電視劇中的趣怪老人,時而在《真情》演拿督,時而在《西遊記》中演如來佛,不過最得人歡心的就是在處境劇《卡拉屋企》中飾演白頭佬。該劇在當年愈演愈瘋狂,由生活小品的處境作,變成情節誇張,橋段極不合理的瘋狂式喜劇,就住這種創作,我們找來該劇的監製潘嘉德接受電話訪問。

原來《卡拉屋企》是楚原首部參與的電視劇,當年由梁家樹監製,但去到80集左右就交給潘嘉德接力,從此劇集就變得不一樣。「由我接手後,我將風格轉到去瘋狂喜劇模式,而且大家愈拍愈有默契,吳鎮宇、盧婉茵、秦煌、鄭敬基,拍到好似一家人一樣。」作為大導演,回到電視圈,一眾導演及監製都對他師父前師父後,潘嘉德甚至因為有機會合作而感興奮。「楚原喎!跟佢學一日嘢都已經不得了。」

《卡拉屋企》是1991年的作品,當時的瘋狂的拍攝手法,相當破格。

就是要度好每句對白
雖然地位祟高,但楚原從來都深知道創作自由的重要。「他會以演員的身份參與拍攝,又每集都有一位演員做主角,就算劇集走瘋狂路線,但大家都好識分莊閒,不會太搶戲,過程非常開心。」但不等於楚原全程會任你舞,正與古天樂所言,楚原就是要將對白度到最後最後最後一分鐘。據潘嘉德憶述當年他會以演員身份加以創作。「一部劇,會分三部分創作,首先是劇本,其次是導演,最後是演員,劇本去到演員手,好應該用角色的心態創作一次,將對白照讀一趟都不會是好事。而楚原就最能帶出這種氣氛,讓大家參與創作,以增加可觀性為中心。」劇集最好叫好叫座,拍至200多集才大結局,潘嘉德也非常懷念這個一班演員默契十足的日子。

潘嘉德回想《卡拉屋企》的創作也相當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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