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別姬25周年】22分鐘訪問片首曝光 張國榮:我不想做程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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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上映的《霸王別姬》獲得康城影展金棕櫚大獎及金球獎最佳外語片,令導演陳凱歌蜚聲國際,亦是「哥哥」張國榮演藝生涯上一個重要里程碑。

《霸王別姬》日前於台灣舉行25周年數碼修復版重映,一段長達22分鐘從未曝光的幕後花絮亦隨之公開,片中哥哥大談拍攝點滴,透露他跟飾演的「程蝶衣」很不同,但他非常愛演這個角色:「我喜歡演一些比較悲劇人物」。

《霸王別姬》不僅是張國榮的代表作,亦是華語電影中最具影響力的作品之一。

張國榮一生拍過50多部電影,《霸王別姬》稱得上是他的代表作之一,他將「程蝶衣」一角由文字轉化成真實,由造型、舉止,以至一個做手、身段,或只是一個眼神,都充滿質感。隨著《霸王別姬》在台灣重映,一段集合三大主演哥哥、張豐毅及鞏俐,以及導演陳凱歌的幕後訪談花絮亦隨之曝光。

這段從未曝光訪談片段,隨著《霸王別姬》重映而曝光,他如此形容角色:「程蝶衣是一個比較自戀,在舞台上是極度的自信,跟自我的一個人物,性格方面,也是一個悲劇人物,他最滿足的時候就是在台上,在表演京劇,跟他的師哥一起,扮演《霸王別姬》的時候,才是他一生最光輝的時候」。(影片截圖)

「我不希望做程蝶衣,我本人不希望做他,老實講我比他幸福太多,可是我非常愛演這一個角色,因為我自己喜歡演一些比較悲劇人物」,片段中哥哥滿面笑容地談起角色及拍攝過程,他對程蝶衣的理解相當透徹,「在感情上他是非常的進取的,還有他是非常的空虛,那種感覺應該,我覺得應該要好好去演繹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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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憶述他在香港某酒店內跟導演陳凱歌第一次見面:「覺得他非常有才華,不是一般普通的導演,不是談論演不演這個角色,而是怎樣演好這個角色」。其實早於1981年,羅啟銳導演欲在香港電台開拍電視劇版《霸王別姬》,並力邀張國榮出演,當年還是偶像歌手的哥哥礙於形象問題,本來答應演出但最後還是被迫放棄。

陳凱歌於訪問片段中透露,拍攝張豐毅被打屁股的場面時,為求真實而大力真打,佩服張豐毅的忍耐力。(影片截圖)

而事隔多年,哥哥終可無任何顧慮下演上「程蝶衣」,他在受訪片段中亦有提及這段舊事:「感謝李碧華,因為她的兩本小說,把我當作她男演員的藍本。這個角色是比較敏感一點,在我當時來說,就是有心無力,我不能接受這個挑戰,因為唱歌的時候,要顧及自己的形象問題,到了現在就不一樣了,因為現在我是比較專業的一個演員,而且我現在已經不再唱歌,我把自己當成一個比較正規的演員,我有這份勇氣接受這個挑戰。」

鞏俐表示,為演好妓女「菊仙」一角而去學習妓女身世,還要學懂一點戲班的事。

雖然退去了偶像包袱,但還是要面對世俗眼光,哥哥表示很感激陳凱歌的鼓勵,「因為我們大家都知道,這部電影是比較敏感一點,因為描寫的是一個同性戀的故事,所以他對我說了一句話,我覺得非常的感動,他說:『現在是92年,不是29年,那所以應該是不會像從前那麼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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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霸王別姬》,哥哥自言吃盡苦頭,他透露剛到北京的時,要專注學習京劇及語言,覺得特別辛苦,「初到北京時,跟北京的京劇朋友們見面,跟他們學京劇,是很高深的學問,他們說我能夠做到螢幕上的程度,已經很不簡單,我覺得非常開心」、「曾經準備了兩位朋友當我的替身,可是後來正式的時候,他們沒有用上,我是非常安慰,我覺得我努力下來的成果就是這樣。」

此外,他亦提到拍攝被批鬥的場面最辛苦,因為拍攝這一幕是已經是初夏,六月份的北京已經頗炎熱,已經差不多到了33度,穿上京劇服裝跪在大火堆前演戲,一演就演了3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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