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異影評】紅衣人的一場革命 愈大的自由將有愈大的代價

撰文:謝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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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白一點,如果有兩個你:一個禁言,一個暢所欲言;一個自由自在,一個扯線傀儡;一個海闊天空,一個地底深淵,你會做那一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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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如果你本來是紅衣的那一個,而在「那一晚」,你突然覺醒到自己和其他紅衣人的不同,是,你倏然擁有了自由,而且還逆向地操縱着另一個,你會如何?這可能是我個人的空想,但時間線是在「那一晚」,主角不由自主地走近了紅衣女,發生「調包」。片中提到本來「我們」的誕生,就是為了控制某些地上的人,只是計劃失敗了,原本複製了要控制人的人反失了靈魂,成為造來就受控制的人。

但「那一晚」有一個失敗品突然成功了。只是她首先想到的並不如當初的設計理念,或者她認為與其在地下操縱她,那不如成為她,也好讓她試試成為我。於是,紅衣女真的變成了她。只是她萬萬想不到,這些年來,當她在地上的日子成家立室、生兒育女,過着平常人一般的生活,而內心常忌憚着暗處的陰影時,成為了「我」的她在地下走出了另一個故事。

電影中的紅衣女過着與平常人無異的生活。(《我們.異》劇照)

應該不難理解的,亦可能是最難理解的。被「調包」了的主角醒後,就過着鎖在下邊的生活,但她的確和其他紅衣人不同,甚至如果她決心要反抗,分分鐘還可以找到那麼幾分自由意志,天底下的革命,就是這樣來的。其他紅衣人怎會不知道她是地上的人呢?但她是個從天上派下來,並帶領革命的人呀!在這革命的盡頭,所有的紅衣人將得以自由。

紅衣人為了自由而策劃了一場革命。(《我們.異》劇照)

可惜,當我能將電影龐大而又繁複的符號及資訊梳理到這個層面時,這已經是電影的末段,像前段所說的一個例子:一個男人因為購買了一隻艇而興奮得跟自己捉迷藏。這些融合了搞笑和恐怖的劇場,下次真的別搞了,搞得我後來都以為初時的情節都是為了分散或誤導觀眾,而刻意叫人看不懂這本來就很簡單的故事。這就如一個影評人所言:「開局太快,中段太拖。」

所以,為了自由,你會做什麼呢?當看到最後,我們知道革命的代價就是死亡。對,由紅衣變成的「她」取得勝利了,想必你也覺得是理所當然吧!但如果說整部電影有那麼一點優秀的地方,那就是它尾段的那一抹微微的心寒。

這並不是指她是紅衣女的那丁點心寒,是原來衣櫃裏她們的兒子一直在看着兩個人的打鬥,也一直在聽着由主角講出那番本來屬於紅衣女的內心話,這位置真是導演的巧思。由我來說出的話,本應是由你說的,但同時又是我此刻感受的話。然後,既然大家已經感受到大家的淒慘與愛恨,那就當然是兩個人只能活一個人的橋段了。不過,有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就是主角將她們的兒子放在衣櫃裏的呀!又當是我的空想,但在紅衣女找到主角之前,很有一個可能是主角已經跟她們的兒子溝通過,而溝通的意思是已經將真相告訴他。然後,你回想一下兩母子結幕時在車內對望的那一刹……

自由是需要代價的,而革命的代價則是死亡。(《我們.異》劇照)

等等,提一個可能性,導演希望我們完場後帶着出戲院的信息:愈大的代價才有愈大的自由。

內容提供:謝信

【編按:文章題目為編輯所擬,原題為「如果可以自由,誰不渴望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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