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妹仔.專訪】文雋否認用武力迫林碧琪拍床戲 靠一招化解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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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蛋妹」,一個早已被遺忘的香港地道用語,除了是出賣肉體的未成年少女的代名詞,亦是經典電影《靚妹仔》的原名,除了創新的拍攝手法及大膽題材,女主角林碧琪比電影更奇情的人生,亦令這部作品添上傳奇色彩。

日前《靚妹仔》舉行重映,《香港01》與編劇文雋大談拍攝趣事,他形容林碧琪就像一閃即逝的流星:「《靚妹仔》造就了她,她亦造就了《靚妹仔》」。

攝影:陳順禎

攝錄:詹郭敏、呂志豪

除了替林碧琪改名,「溫碧霞」亦由文雋所取,原因是陳秋霞、沈殿霞等「霞」字輩女星當紅,所以從原名溫碧玉改成溫碧霞。

當年麥當雄離開麗的電視自組電影公司,帶著文雋一同投身電影界,要打響頭炮,當然要拍一部夠話題性的作品,《靚妹仔》的靈感來自德國電影《墮落街》,配上麥當雄拿手的寫實風格,成就了這部港產經典。電影主題是「魚蛋妹」,70年代尾至80年代初香港社會低下階層一大行業,主打未成年少女肉體,文雋透露片名的由來原來有段故:「我們到最後一刻才決定起用「靚妹仔」,當年考慮過很多名字,例如《寂寞15歲》,後來有個廣告,鄭少秋拍的,有句宣傳口號叫「細細粒、容易食」,他們就想起「靚妹仔」,當時的片名都很文雅,很少用廣東哩語「靚妹」。」

當年麥當雄以新穎宣傳手法為《靚妹仔》造勢,包括舉行「靚妹仔選舉」,冠軍吳雅婷(右)正是台灣藝人伊能靜胞姊,長得十分漂亮,另外劉美君亦有參選。

文雋說「靚妹仔選舉」由他一腳踢籌備,感嘆:「替麥生(麥當雄)打工好忙」。

電影以少少色情作賣點,更多的是講問題少女的境況,家庭破碎、誤入歧路、離家出走、未婚懷孕,以當時的道德標準來看非常大膽,難免會有輿論壓力,但正因鬧得夠狠,票房亦節節上升,最終收破千萬港元,以如此題材加上低成本,果真如麥當雄所願成功打響頭炮,文雋說當年除了林碧琪在香港電影金像獎拿下影后,電影亦贏得「最佳宣傳包裝獎」,只此一屆,往後再無設立這獎項。

一部戲打開電影業的眼界,種種宣傳成為社會話題,40年後如果仍然成為社會話題,這個社會就有問題了

文雋說林碧琪家住九龍城寨,當年戰戰兢兢地去拜訪其家人。(劇照)

說起《靚妹仔》就會想起林碧琪,當年以新人姿態擊敗張艾嘉、鍾楚紅等大明星拿下最佳女主角,可是這位明日之星從不眷戀娛樂圈的名與利,拍完戲就跟愛人私奔,完全跟這個圈子斬纜,連金獎像都沒有出席。文雋憶述當年在尖沙咀的女青年會找到林碧琪,她原名姓袁,眼見林青霞、林鳳嬌等女星大紅大紫,文雋替她改姓林。

不少人認為林碧琪奪影后,是綽頭多過憑實力,但別忘記當年她只有15歲,已經光芒四射。(劇照)

林碧琪跟電影中的「碧琪」一樣倔強,文雋說她不願意再染指娛樂圈,彷彿損失了一個可能會光芒萬丈的巨星:「林碧琪真的很獨特,跟梁李少霞談起都覺得可惜,她不願意回來,很多人去利誘、或用其他方法去勸她,她都拒絕出來,證明她是一個很堅強的女生,她可能甚至乎覺得不應該拍《靚妹仔》。」

這些電影Casting好準確,事半功倍

80年代初看到這些場面的確好震撼。(電影截圖)

對於林碧琪引退的原因眾說紛紜,江湖傳聞劇組迫她拍性感床戲,出動大隻佬製片韓義生用武力威脅,文雋說從來沒有這回事,而這位孔武有力的彪形大漢,其實是鐵漢柔情:「他的外型跟為人是個極端,他的太太是個精於書法的教師,我記得有一場戲,碧琪住在尖沙咀某單位,她的媽媽跟一個菲律賓男人同居,經常在家中打鼓,拍攝時打鼓吵到別人,隔壁的老太太來投訴,韓義生前去應對,你猜他怎麼去解決這問題呢?你猜不到的,韓義生「噗」一聲跪下來,跟老太太說:「我們拍戲很辛苦,你讓我們拍吧」,是這樣解決問題的。」

睇睇電影的大膽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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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時林碧琪只有15歲,觀眾固然擔心劇組侵害未成年少女,尤其電影的床戲相當大膽,亦看到林有幾近露點的性感鏡頭,文雋憶述一場脫內衣戲,有個特別的拍攝方法:「有一場戲是林碧琪在麥德和身前脫衣服,脫胸圍帶,雖然半身看不到,但都要脫,鏡頭影住麥德和看著林碧琪,但真正情況是他雙眼被膠布貼著,不讓他看,但他都完成了任務。」

文雋說麥當雄教導:「做編劇要不斷墮落及不斷自拔」,所以當年他要去「魚蛋檔」實地考察。

然後就說到林碧琪本身狀態不好,到拍攝後期好難搞,直至一場戲令她性情大變,文雋仲暗示她疑似撞鬼,想知邊場戲立即點擊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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